起初,这三位大师在我脑中吵了好久:
埃德加·艾伦·坡站在阴影中,拿着酒瓶,一脸哥特式的不屑:“真相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真相怎么把人逼疯。”
弗兰茨·卡夫卡蜷缩在角落,小心的观察着四周,声音颤抖:“人…本来都是疯的,只是不知自己是被设定好的…”
这时,洛夫克拉夫特的回音从黑暗的宇宙深处传来:“你们都是疯的,且毫无意义。”
……
我想,作为他们的粉丝,如果能用坡的哥特心理惊悚,来具象表达克苏鲁题材的认知崩塌;再将卡夫卡的“荒诞宿命与自我异化”与“人类的渺小、无意义”嫁接,作为底层精神内核;最后将恐惧与荒诞用克苏鲁的宇宙冷漠与无意义诠释升华,一定会是个非常有趣的实验。
但是难题来了:
虽然我认为哥特文学跟克苏鲁题材享有某些同样的精神内核,但是坡式哥特的“真相并不重要”的表达,跟克苏鲁的“未知即恐惧”的核心魅力有些矛盾,一时难以取舍。
纠结了很久后,我终于凭个人偏好做出了决定(因水平非常有限,事实上此举与扔鞋卜卦无异)。我更欣赏坡式哥特的“真相是精神绝望、自我毁灭的扳机”。我猜测这样切入,可能更容易把人类的渺小从“未知的恐怖”,落地为“知道真相后的无力”这种哥特式的悲剧感,而不破坏克苏鲁题材的精神内核。以上便是我的创作初衷。
关于“观察者”身份及作用
我想将这最后的克苏鲁式留白,作为串联整个短篇集的线索。
这些全知全能的存在偏要去观察并收集发生在这个渺小的人类世界的各种怪异事件,而它们的目的跟身份,始终未知……
观察者低语:
“在我们的档案库中,每一个编号都代表一个曾经沸腾后冷却的现实切片。”
“人类称我们为‘观察者’,但我们更像图书馆员,而馆藏,是无数破碎的宇宙和疯狂的灵魂。我们不审判,只记录。偶尔也会拨动一下琴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