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两天，防护区又迎来了新的访客。
第一天上午，远处山头上出现了几个移动的黑点。警戒雷达第一时间捕捉到异常，显示屏上跳出红色的警告标识。梓东遥站在指挥塔上，眯着眼睛看向远方。
那是五只洞穴巨人。
C级泰坦，比山巨人低一个等级，身高在八到十米之间，浑身覆盖着灰褐色的粗糙皮肤，喜欢躲在洞穴里，但也经常跑出来朝人类据点扔石头。它们的智力比山巨人还要低下，攻击方式也更单一——找到石头，扔出去；找不到石头，就掰断树干扔出去。
此刻，那五只洞穴巨人正站在一公里外的山脊上，朝防护区这边指指点点。然后，其中一只弯下腰，抱起一块磨盘大的石头，用力掷了过来。
石头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砸在防护区外一百米的地面上，轰的一声砸出一个大坑。
“还挺准。”梓东遥轻声说。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苏清鸢站在指挥塔的门口，脸上带着一丝担忧，但没有像第一次那样惊慌失措。这两天的相处，她已经见识过梓东遥的实力，知道这些C级的洞穴巨人根本伤不了他。
“小心点。”她说。
梓东遥点点头，从指挥塔上一跃而下。
人在空中，剑已出鞘。绿色的光刃展开，在阳光下泛着荧荧的光。他落地的瞬间双腿发力，整个人像一支离弦的箭，朝那群洞穴巨人冲去。
五百米。
三百米。
一百米。
洞穴巨人们终于发现那个小小的身影正在逼近。它们发出低沉的吼声，纷纷弯腰去捡石头，准备把这个不知死活的小虫子砸成肉泥。
但它们的动作太慢了。
梓东遥已经冲到最近的那只洞穴巨人脚下，剑光一闪，脚踝被切开一道深深的伤口。那只巨人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失去平衡，轰然倒地。
剩下的四只还没来得及反应，梓东遥已经跃上了第二只的膝盖。
剑光再闪。
然后是第三只，第四只，第五只。
不到三分钟，五只洞穴巨人全部倒地，有的断了脚筋，有的被切开了动脉，墨绿色的血液流了一地，染红了整片山脊。
梓东遥站在最后一只倒下的巨人身边，轻轻甩了甩剑上的血迹。
远处，苏清鸢站在指挥塔门口，看着那个少年的背影，眼神迷离得像是在看什么稀世珍宝。
那天晚上，回到临时驻区后，苏清鸢心照不宣地迎了上来。
“脱衣服。”她说，声音软软的，但语气不容置疑。
梓东遥看了她一眼，然后乖乖地抬起手，任由她把沾满血迹的战斗服一件件脱下来。上衣，裤子，然后是那条又染上了绿色的内裤。
内裤落地，少年赤身裸体地站在暖黄色的灯光下。
苏清鸢的目光从他脸上慢慢往下移，最后落在那个她这两天已经看过很多次、但每次看都觉得心跳加速的部位。
那里，在她的注视下，又慢慢发生了变化。
从柔软到挺立，从安静到昂扬。
“姐姐……”梓东遥小声说，脸微微发红，“你又盯着看。”
苏清鸢笑了笑，没有回答。她俯下身，开始认真检查他身上有没有伤口。当然，结果和前两天一样——毫发无伤。那些洞穴巨人的石头，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
但她的检查用了足足二十分钟。
期间，她的眼睛距离那个坚挺的部位，始终不超过二十厘米。
梓东遥站在那里，任由她看，任由她检查，甚至任由她偶尔的、看似不经意的触碰。他没有躲闪，没有抗拒，只是红着脸，任由自己的副舰长对自己进行研究。
最后，苏清鸢终于直起身，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
“好了，”她说，“去洗澡吧。”
梓东遥点点头，走向浴室。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她一眼。
“姐姐，”他说，声音软软的，“你是故意的吧？”
苏清鸢眨眨眼，露出一个无辜的笑:“故意什么？”
梓东遥没说话，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进了浴室。
门关上后，苏清鸢一下子扑到床上，抱着被子滚了两圈，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傻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