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匍匐在雪地里,用高倍镜锁定暗哨的位置。三名武装分子正围坐在篝火旁,红外热成像显示帐篷区还有十几个热源。他打出手语示意侧翼包抄,赵猛却突然按住他的肩膀,指了指地面——冰层下隐约传来气泡破裂的轻响。
"冰川融水形成的甲烷气穴。"赵猛在战术板上写道,"动静小点。"陈默刚要移动,暗哨突然端起AK47扫射过来,子弹擦着他的钢盔嵌入冰面。原来篝火的烟雾暴露了位置,整个峡谷瞬间被枪声撕裂。
赵猛的信号弹在雪幕中炸开时,陈默正翻滚着躲避弹雨。他抓起一颗震爆弹扔向敌群,却在起身时被树根绊倒,手中的燃烧弹脱手飞向冰缝。轰的一声巨响,冰层下窜出蓝色火焰,甲烷气体被点燃的冲击波掀翻了整个帐篷区。
更可怕的震颤从地底传来。燃烧引发的连锁爆炸撕裂了冰盖,上万吨积雪裹挟着冰棱从两侧山壁崩塌而下。陈默被气浪掀飞出去,重重撞在岩石上。等他挣扎着爬起来,整个峡谷已被雪沫笼罩,只有零星的枪声在雪崩后渐渐平息。
"清点人数。"赵猛的声音带着沙哑,他的左臂被冰棱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当发现只有两名队员受轻伤时,他看向陈默的眼神复杂难辨。"反应很快。"赵猛拍了拍他的肩膀,指节却因用力而发白,"但下次记住,永远不要在冰川区使用燃烧弹。"
陈默望着被雪崩掩埋的峡谷,突然想起父亲日记里关于"冰层下的火"的记载。雪雾中,他似乎看到赵猛悄悄将一枚与狼头徽章相似的金属碎片塞进战术靴,而远处的冰缝深处,正传来令人不安的隆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