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肖铁山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收拾了碗筷，那利落的速度比平时训练时还要快上几分。
他转头看向正想收拾针线筐的白如玉，眼神灼热，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暗哑：“如玉，不早了，快去洗漱吧。”
白如玉哪能看不出他那点“狼子野心”，脸上微热，嗔了他一眼：“我自己去就行。”
“我帮你。”
肖铁山不由分说，上前一步，直接将人打横抱起，大步走向那个由他亲手砌建、如今承载了更多旖旎意味的洗澡间。
这哪里是洗澡，分明是……一场蓄谋已久的“盛宴”。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却远不及他掌心和她目光带来的温度灼人。他动作看似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和意图，每一寸肌肤都被他细细丈量，反复“清洗”，惹得白如玉面红耳赤，浑身发软，几乎站不住，只能依附在他坚实的身躯上。
好不容易“洗”完了，肖铁山用大毛巾将她草草一裹，便急切地将人抱回卧室，轻柔却迅速地放在床上，高大的身躯随即覆了上来，灼热的吻如同雨点般落下。
白如玉被他这饿狼扑食般的架势惊了一下，连忙用手撑住他结实的胸膛，气息不稳地提醒：“肖铁山！你……你昨晚一晚都没睡，今晚……今晚就好好休息吧。”
她试图用关心说服他。
肖铁山头都不抬，埋首在她颈间，含糊却坚定地回应：“我不累。”
“你累！”白如玉坚持。
“真不累！”他抬起头，目光炯炯，那里面的火焰几乎要将她吞噬。
白如玉深吸一口气，换了个角度：“肖铁山，不能纵欲过度，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他看着她，语气带着一丝委屈和理直气壮的控诉：“纵欲过度？媳妇儿，我都娶了你三个月了，这才一晚，连‘纵欲’都算不上，还‘过度’呢？我……我饥渴得很。”
白如玉被他这直白又带着点无赖的话噎住了，脸上更烫。
她只好又换了个角度，软声求饶：“可是我累呀……”
“没事，”肖铁山立刻接口，眼神炽热，语气带着诱哄和保证，“你只管躺着享受，不用你出力气。”
他说得一本正经，仿佛这是多么体贴的安排。
“肖—铁—山！”白如玉连名带姓地叫他，羞恼地瞪他。
肖铁山却像是吃定了她，放软了声音，在她耳边一遍遍磨着，带着令人心软的乞求：“如玉，媳妇儿……你就可怜可怜我吧，嗯？”
“不行，”白如玉想起昨夜的“惨痛”经历，心有余悸，“昨天你……都快天亮了才消停。”
“那今天就一次，”肖铁山立刻讨价还价，伸出食指，眼神巴巴地望着她，像讨食的大型犬，“就一次，好不好？我保证，完了就让你好好睡觉。”
看着他这副模样，感受着他身体传来的、无法忽视的紧绷和热度，白如玉的心早就软了。
其实……她也不是真的那么排斥。
肖铁山体力好，力量足，虽然有些不知餍足，但过程中极尽所能地照顾她的感受。那种被完全占有、又被他小心翼翼珍视的感觉……嗯，她心底深处，也是眷恋和享受的。
她半推半就，最终还是红着脸，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声如蚊蚋：“……嗯。”
得到许可，肖铁山眼底瞬间迸发出惊喜和更深的欲念光芒。
他不再给她反悔的机会，低头便攫取了她的唇，用实际行动开始了他的“一次”。
然而，肖铁山口中的“一次”，与他实际意义上的“一次”，在时长和强度上，显然存在着巨大的认知差异。
夜还很长，而他的耐力，也确实强得惊人。
最终，在白如玉带着哭腔的呜咽、断断续续的求饶和毫无力气的“抗议”下，某个食髓知味、试图挑战极限的男人才意犹未尽地、勉强作罢。
他将浑身瘫软、连指尖都懒得动一下的小妻子紧紧搂在怀里，心满意足地喟叹一声，亲吻着她汗湿的鬓角，声音低沉而饱含餍足：“睡吧，媳妇儿。”
白如玉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在他令人安心的气息和温暖的怀抱里，几乎是瞬间就沉入了黑甜的梦乡。
肖铁山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嘴角的笑意久久不散，只觉得人生至乐，莫过于此。
第二天，不出意外的，白如玉又是在近午时分才悠悠转醒。
身体像是被碾过一样，尤其是腰腿处酸软得厉害，连动一下手指都觉得费力。她懒懒地躺在床上一动不想动，只觉得精神萎靡，连饥饿感都变得迟钝。
肖铁山端着午饭回来时，看到的就是她蔫蔫地躺在床上，脸色不如往日红润，眉眼间带着明显的倦怠，连他进屋都没能让她立刻打起精神。
他的心猛地一揪，一阵强烈的自责涌上心头。
都怪自己！昨晚……明明知道她才刚痊愈，还是没忍住，折腾得太过火了。她身子本就比常人弱些，哪里经得起自己这般不知节制？
他暗暗懊恼，走过去在床边坐下，大手轻轻抚上她的额头，声音放得极柔，带着不易察觉的疼惜：“醒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脸色这么差。”
白如玉懒懒地摇了摇头，声音有些沙哑：“就是有点累，没别的不舒服。”
“那起来吃点东西？”肖铁山将她连人带被子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像哄孩子似的，端起碗，耐心地一小口一小口喂她。
白如玉没什么胃口，但看着他担忧又殷勤的样子，还是勉强吃了一些。
饭后，肖铁山破天荒地没有缠着她，而是利索地收拾好碗筷，自己也脱了外衣上床，将她揽入怀中，轻轻拍着她的背：“再睡会儿，我陪你。”
在他安稳的怀抱和规律的拍抚下，白如玉很快又沉沉睡去。
等到肖铁山下午必须起床去营地时，她依然睡得香甜。他轻手轻脚地起身，为她掖好被角，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心里自责愈发强烈。
睡了这么久还没缓过来，是真的太过疲劳。他暗骂自己混蛋，只顾着自己快乐，忘了顾及她的身体。
当晚和之后的两天晚上，肖铁山都异常安分。
头一晚，他只是将白如玉轻轻圈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规规矩矩地睡觉。白如玉睡得沉，一觉到天亮，醒来时发现他维持着这个姿势，手臂都被她枕得有些发麻，心里顿时软成一片。
第二晚，他依旧是早早搂着她躺下，却不像往常那样很快入睡。黑暗中，她能听见他稳健的心跳，也能感受到他环抱着自己的手臂带着刻意收敛的力道。
她没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回抱住他精壮的腰身。原本有些僵硬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柔软地依偎进他怀里，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满足的轻叹。
肖铁山立刻察觉到了这微妙的变化。他低下头，下巴蹭了蹭她柔软的发顶，环着她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些，声音低沉而温柔：“睡吧。”
“嗯。”她只轻轻应了一声，带着鼻音，像小猫的呜咽，却比任何直白的话语都更具说服力。
他不再多言，只是收紧了怀抱，将一个温柔的吻印在她额间。所有的珍惜与渴望，都融在了这个绵长的拥抱和逐渐同步的呼吸里。
第四天晚上，当肖铁山回到家时，心情不由得一松。
白如玉已经恢复了精神，正穿着那条鲜艳的正红色连衣裙，坐在窗前的凳子上缝制衣物。看那款式，正是之前说好的睡袍。
柔和的灯光勾勒着她专注的侧影，气色明显好了很多。
她听到动静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回来了？饭在锅里，还热着呢。”
肖铁山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心里被一种巨大的、难以言喻的幸福感填满。
这就是他的家，他的妻子，他想要守护一辈子的人。
他走过去，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然后转身去盛饭。
窗外的月色正好，山风轻拂。
日子还长，他们还有很多很多个这样的夜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