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明和慕容焕两个人赶到时,当看到那石桌被人拍得稀碎时,顿时让诸葛明一怔,正要问时,倒是慕容焕抢先了一步,“真儿,怎么了?”
“在训斥不听话的奴婢呢。”端木真回了一句后,又看了一眼诸葛明,“你府里的人还真是胆子不小呢。连我的话都不敢听,反而要看一个姨娘的脸色,不知道是不是你这个诸葛老爷给宠妾宠得不知道身份高贵低贱了呢?”
诸葛明听到这时,再看到申婶还有黄秋莲母女二人时,顿时就明白过来,大概是端木真要让申婶怎么惩罚黄秋莲的,但是申婶并不愿意,毕竟在大家的印象中,黄秋莲就是夫人,也是大家都认可的,包括已经去世的诸葛老夫人呢。
虽然说就算现在是给了对方惩罚,但是万一事后,他们走后,黄秋莲可是眼子里容不下沙子的人,自然就得要给他们穿小鞋子的。
想到这时,诸葛明笑道,“大嫂,这个毕竟是黄氏在掌管中馈的,要是让下人惩罚管中馈的人,是有点……”
慕容焕冷冷道,“怎么,刚刚我说的话,还有你嫂子说得话都是忘记了?你还是要一个姨娘来管中馈吗?把庶女当成嫡女吗?可别忘记圣旨上说得黄氏是庶出之女,根本不能成为正妻的,就连她的女儿也是庶出的,要不怎么会让她当一个妾呢?”
“还是说你准备要和我去朝堂上再让皇上生气一番呢?要不,让你也是官位再降低一些。而我和你嫂子就把秋儿带走,让她成为我们慕容府的孩子。”
诸葛秋倒是开口了,“舅舅,不用带我走,我也不走,我就是想在这里等着,看他们的结局。”自然这里面的他们,也是包括诸葛明的。
当然慕容焕也只是说说而已,毕竟诸葛秋不姓慕容的,就算是回去也是要解决了一切再说呢。而且他还是准备晚一阵找赖嬷嬷,他认出来了诸葛秋身边的赖嬷嬷,那可是当时母亲给小妹的,既然赖嬷嬷在,一定会有什么事的。
诸葛明深深吸了一口气,只好说,“那就……改了吧,以后掌管中馈的是你们的大小姐,也就是诸葛秋,而且你们有什么事得要通过她才行,而且她说得话就是如同我说的话一样。”
而当其他丫鬟、嬷嬷们包括申叔两口子听到这话时,顿时一个个傻眼了,他们怎么也是没有想到这个丑的,不起眼的小姐竟然能在慕容将军的威胁下,而成为他们的主子,当然他们也是有些后怕,万一这个不起眼的小姐要是报复呢,他们可没有精力的。
“申婶,还不赶紧按照刚刚我妗子,也就是端木夫人的话来做,你还要违背吗?”诸葛秋再次说道。
申婶咬了咬牙,不得不辩解道,“老爷,是端木夫人说,要把这个院子改成石蒜苑,是……曾经的夫人弄得那种死人的花,好像是叫彼岸花的,但是那种花,是不吉利的,当时不也是证明了,是在把那些花除掉后,才让当时的老夫人……”
“它的确是有彼岸花一说,但是它的优美纯洁、生生不息的希望、美丽动人的,就算是有也是对于死去人的回忆和纪念的,并不是什么死亡之花。”
“如若说是死亡之花,怎么我们慕容府里种得是如此多的,却是没有一个人死亡的啊,倒是不种的你们诸葛府里,不是连续死了两人吗?”自然端木真他们两口子也是在从旅馆出来的路上,听到议论,就是在慕容琬去世没有多久,诸葛老夫人也是去世了。
被端木真如此一说,诸葛明心里又是一咯噔,当时他并没有在意的,只是以为当时碰巧而已,可是被端木真如此一说,真得是让他有一种后怕,如若真是这种事,那么当时要是不拔掉那石蒜是不是好一些呢?
“不仅如此,它还有药用性呢。它的鳞茎可以入药,具有祛痰催吐、解毒散结的功效,主要用于治疗咽喉肿痛、痰涎壅塞、食物中毒、跌打损伤以及风湿关节痛等病症。如若用得好,还可成为治病圣医呢。”
说到这时,端木真看向了诸葛明,“我怎么记得当年琬儿还说过她婆婆,也就是诸葛老夫人曾经就是有过风湿之类的病症,但是她用石蒜处罚妥当后给诸葛老夫人治好了。”
“不过,在她生病死后,是不是老夫人的风湿厉害了呢,然后就是下不了床什么的?”
诸葛明又是一怔,回想起来,在母亲去世前,母亲还一直在嚷嚷“腿疼”什么的,最后还真是下不了床的,反而就连府医也是没有察觉出来什么的,难道真是没有那个……看来,当时他还真是粗心了啊,以为是解决了慕容琬一切皆好,可惜现在。
想到这时,诸葛明就赶紧说道,“既然大嫂说了,你就改吧,毕竟当时你们拔掉时,也就只用了三个时辰,那么改了,也可以的。不过,在这个院子改造期间,黄氏暂时居住在西弗……”
“父亲,”就在诸葛明要让黄秋莲要住进西弗院时,诸葛秋倒是突然在改了性格后,第一次叫了他一声父亲,随后说道,“西弗院子,现在是我居住的,不如让黄姨娘和仙儿妹妹住进清粹院子里。”
清粹院子,就是诸葛秋曾经住的那个比较偏僻的院子,也就是那里面的屋子门一推就是要掉得感觉,还咯吱咯吱的在响的。
诸葛仙可不满意了,脱口而出,“那个院子怎么能住人啊,就连狗都不住的。”
诸葛秋淡淡的说道,“你说得的确是对的,但是我在那里住得是差不多有十年了吧?呵呵,还是说我这个嫡长女的住处竟然是狗都不住的吗?”
慕容焕听到清粹院子时,在听到外甥女如此说时,心里倒是更加为外甥女而叫委屈,随后就说道,“诸葛明,你就如此照顾我外甥女的,你有没有把她当家里人呢?还有,她脸上的黑痣,不是真正有的,而且是中毒有的吧?”
诸葛明赶紧摇头,“不是的,不是的。怎么可能的。”
诸葛秋说道,“舅舅,先别管这些,先让他们把这个院子修复了再说,还希望我能看到石蒜花,看到它们,也能让我想起来母亲生前,在花前哄我睡得。对了,要不要一起去看看那个清粹院呢?”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