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环-
我们的思绪荡回星环-向星屿别墅的大床上,窗外是星环特有的、永不沉落的柔和天光凝固了我合不拢嘴的惊讶:
“这、这……,这故事听得……眼泪差点出来……又突然这么炸裂……”
我按着太阳穴,听得又是一个头两个大。心情很复杂,脑子快爆炸,十万只“蜜蜂”同时在耳边嗡嗡开研讨
——到底谁才是真正的“疯子”?
我把脸埋进被子里,先打探一番自己的躯干,从织物的缝隙里闷出一句:“太不可思议了~按照你的说法……我现在的身体,不是我自己的?”
然后,从被子里拔出脑袋来,半坐起身体严肃“视察”自己:“是……沈愈的?!”
“准确说,你拥有并使用它的时间,比沈愈本人还长。” 向星屿手臂托头,倒挺轻松:“所以,它现在就是你的-林丘专属。”
“向星屿???你是在什么精神状态下,创作出的癫狂剧情——为了救我,把沈愈脑子挖了……换成我的……妈耶!也算是活久见,这沈愈很难不发疯吧!”
“她本来就脑子有问题。”
我用力甩甩头,极力捋清思路,目光重新聚焦到他脸上:“那你……把自己塑造的也太帅了吧,你是狂野男孩啊~”
“我本来就帅。”
“哦~~怪不得!” 我再仔细摸了摸自己的腰,又掐了掐大腿后,双手不自觉地摸上胸前,掂捏两下:
“怪不得!我总隐隐觉得自己的胸……应该没有这么大的…嗯?规模?”
“不用怀疑,”向星屿被我的反应逗乐了,跟着调侃:“你——原装的林丘,根本就没胸。”
“喂!”我脸一热,抬脚不轻不重地踹了他小腿一下:“现在有了,便宜你小子了!”
“嘿,我……”他正作势要反驳
我却突然想到一个更“惊悚”的问题,拉过他的衣领:“呀!我们…两个……在一起…算不算……乱伦?”
“什么鬼!”向星屿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也坐直了身体:
“两具不具备繁衍性能的躯壳,扯得到‘伦理’去?你怎么不说,138亿年前,我们都是宇宙奇点里的粒子……”
“可是你自己说的,” 我撅起嘴振振有词道:“沈愈,算是你的妹妹?”
“我没有这样的妹妹。” 向星屿翻了个傲娇的白眼:“顶多算同事,现在成仇人了。”
“哦哟!那……还蛮刺激的嘛……” 我捂住古怪上扬的兴奋嘴角:“不会怀孕的话……我们以后是不是连‘小雨伞’都省了?”
“哇!”向星屿夸张地向后一仰,倒在床上,用手背搭着额头遮住“我服了”的感慨:“我在认真说往事,你脑子里全是有颜色的东西……”
“没有呀,我想着哪里不太对劲……不公平啊。”
我盘腿坐好,开始掰着手指头,一本正经地算起账来,越说越觉得自己亏大了:
“在你的故事里:有钱的千金女主,漂亮的校花初恋,宿命牵扯的疯癫女三……给你美的嘞!”
手指一根根按下,怨念随之升腾:
“可我拿的剧本,却足足当27年母胎solo!身边的男人:没得感情的老板;书呆子何博士;和一个弟弟李沂帆……没了,就没了!!!”
我双手一摊,悲愤交加:
“我那个温柔深情且忧郁男二跑哪去了?
还有,活泼可爱的男三呢?
不应该再来一个默默暗恋,爱而不得的阴湿男四么……?”
“要这么多男的有什么用?你有我一个还不够?”
“额,就……”
“就什么就……”他突然比炮仗还更炸:“星环上,光人脸授权-分配到不同工种的AI柯霁/柯晗就有上百个。你要是喜欢,去找他们谈恋爱好啦~一下就多了几百个男朋友!”
“喂!说什么鬼话!”我又好气又好笑,再一个抬腿踢去
被他抓住脚腕,一扯——天旋地转。
整个人就被他顺势压住,温热的气息笼罩下来:“既要,又要,还要……以前没发现你这么贪吃啊?林丘同学!”
“就……随口一说,你别激动呀。”我被逼近的气息弄得心跳加速
“少看点偶像剧吧,人又不是‘货币’。现实里,哪来那么多男男女女围着我们转?”
“那人家也会希望有人追呀!”
我在他的手掌心下挣扎反驳,身体被困得动弹不得,嘴上却还在逞强:
“单身27年,突然天降一个帅哥,竟然还是外星人本人!
一上来就要搞恐怖袭击,差点被老板干趴下;刚才又被自己前同事逼得快自爆……向星屿,你的人缘也太差了吧!到处发疯得罪人,跟你在一起既高危,又消耗脑细胞!”
我数落着他的“罪状”,却又忍不住冒出一点奇异的骄傲:“的亏是我!见过世面的女人,心理素质强大。换作别人,吓都吓死了。”
“你很有怨言嘛,一点不知道心疼我就算了,上来就‘虐待’我,”他皱起的眉头,藏住一丝委屈。赌气的口吻硬邦邦插入:
“不想在一起,你就不要在一起啊。选择权在你。”
“喂!你扯了一大堆前世今生,硬说是我30多年前的男朋友……说的那么深情,没我不行……”我挑挑眉,扯着上扬的嘴角:
“现在不在一起,很难收场哦?”
“又不需要你收场。”
他的语气酸得都能蘸饺子:
“让你先去地表等我,自己非要回来。怎么?现在后悔没留在地表去找你的男二,男三,男一百六十五啦……?走啊,你走啊!”
呵!男人。说着气话,手臂却箍得更紧。
“压着我怎么走啊?”我在他身下胡乱蹬腿,徒劳地扑腾着
“别动,你要变异吗?”
“哼哼!你个混蛋~”
“哼!我就当一次混蛋,”压抑已久的情绪终于在此刻决堤,他狠劲扯开我的上衣,将我压进床褥:
“我现在就要了你!”
他俯下脸,炙热的吻不由分说地烙在脖颈,啃咬来得又急又密,足以烙进皮肤的力量:“牢牢记住今晚,我是怎么爱你的”
“以后,你就去跟别的男人好去……!”太具侵略性的占有欲,霸占着我的心慌意乱,推拒的手被他轻易捉住,按在头顶:
“……永远,永远都别想忘记我~”
“欸…别……不、不要~”
“不要?”
他松开手,掌控在我的腰间:“真不要,还是…?”
“向星屿~~!”我羞怯地把头埋到一侧:“发疯之前,至少……把灯关了~”
“发疯?”他动作一顿,随即是更激烈、不可抗拒的进犯,将所有的分离、等待、和不安都揉进了我的身体:“好~就算我是疯子,也是为你发得疯。”
“啪”得一声,灯光应声熄灭,黑夜让任何不可描述的动作,都能激烈施展;
我们在彼此的耳畔上尽情喘息,他用日夜锻造的思念,和比火山喷发还刚猛的力量,炽热地倾泻……
“你知道……在不可说的两百多天;你的33年里——
我有多想你……林丘~”
“嗯哼~~真~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