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百八六章.相机行事
张茜很快回复:“知道了,你注意安全 —— 刚才宋和义又来银行了,说‘要是不办转账,就投诉我’,我跟他说‘系统在维护’,他才气冲冲地走了。”
欧阳俊杰笑了,把手机塞回口袋:“宋和义急着转账,说明邵艳红在里面快扛不住了 —— 我们得赶紧去天津,不然姜小瑜就跑了。” 他对张朋说,“让雷刚和闫尚斌带侯兴为去高铁站,我们跟在后面,分开走,免得被刘长卿的人盯上 —— 就像武汉人过早,绕两条巷买的豆皮,总比路边的安全。”
往高铁站走的路上,戚乐游突然打来电话,声音里带着急:“欧阳侦探!王芳对比验收单,发现真单子上的‘侯兴为’签名是假的!是模仿的!张弘量给的是假单子!”
欧阳俊杰的脚步顿了顿,长卷发垂在眼前:“假单子…… 张弘量为什么要给我们假单子?” 他摸出烟点上,烟雾在晨光里绕了圈,“难道他也是刘长卿的人?故意给我们假线索,引我们去天津?”
张朋皱了皱眉:“那侯兴为给的 U 盘,会不会也是假的?”
“有可能……” 欧阳俊杰弹了弹烟灰,“像武汉的‘假热干面’,看着是芝麻酱,其实是花生酱,吃一口就知道不对。” 他对张朋说,“你让达宏伟先别解密 U 盘,先查侯兴为的银行流水,看看他最近有没有跟刘长卿的人有往来 —— 我们去天津可以,但不能中了他们的圈套。”
到了高铁站,雷刚和闫尚斌已经带着侯兴为在候车了。侯兴为看见欧阳俊杰,赶紧站起来:“欧阳侦探,我们什么时候走?我…… 我想早点找到姜小瑜,把事情说清楚。”
欧阳俊杰靠在候车椅上,长卷发垂在肩上:“不急…… 等达宏伟查完流水再说。” 他摸出个小本子,在 “侯兴为” 旁边画了个问号,“你跟姜小瑜结婚这么多年,应该知道她的脾气,她会不会故意让你把我们引去天津?”
侯兴为的脸白了白:“不会…… 我跟她已经没感情了,我只是想赎罪。”
就在这时,达宏伟打来电话:“俊杰!侯兴为的银行流水有问题!他上个月收到一笔五十万的转账,户主是‘沪 A・0234 警’的车主,就是刘长卿的下属!他跟刘长卿的人有往来!”
欧阳俊杰的眼神沉了沉,摁灭烟蒂:“果然是圈套…… 侯兴为,你跟刘长卿的人合作,故意给我们假线索,引我们去天津,对不对?”
侯兴为瘫坐在椅子上,声音发颤:“是…… 是刘长卿逼我的!他说要是我不做,就把我儿子侯庆祥收受贿赂的事捅出去,让他在天津待不下去!”
欧阳俊杰理了理长卷发,对雷刚说:“把侯兴为带回事务所,让他把刘长卿的计划全说出来 —— 我们不去天津了,去上海找满舒云,她才是关键。”
往回走的路上,张朋叹了口气:“没想到侯兴为也是刘长卿的人,这案子比武汉的热干面还缠人。”
欧阳俊杰笑了,摸出烟点上:“缠人才有意思…… 像阿加莎说的,‘没有复杂的案子,只有没找到关键的侦探’。” 他指了指路边的糊汤粉摊,“再去吃碗糊汤粉吧,刚才没吃饱 —— 等会儿去上海,就吃不到这么正宗的了。”
回到事务所,汪洋和戚乐游正在整理证据。汪洋看见他们回来,赶紧迎上去:“俊杰!王芳刚才发现,戚乐游带来的牛皮纸袋里,还有张纸条,藏在夹层里,上面写着‘满舒云在上海静安区的老弄堂,找朱雅逸’!”
欧阳俊杰接过纸条,指尖捻了捻:“朱雅逸…… 远景公司的工程部科员,之前掉过工作证,上面有‘G’字母的纸条。” 他笑了,长卷发垂在纸条上,“看来张弘量也不是完全跟刘长卿一伙的,他是想帮我们,又怕被发现 —— 像武汉的‘双面煎豆皮’,一面是鸡蛋,一面是糯米,看着不一样,其实是一块。”
他对张朋说:“收拾东西,我们去上海 —— 这次一定要找到满舒云,把刘长卿的老底掀了。”
走出事务所,武汉的太阳已经偏西了,路边的早点摊开始收摊,煤气灶的火 “噗” 地灭了。欧阳俊杰拎着公文包,长卷发被风吹得飘起来 —— 他知道,这案子还远没破,刘长卿的关系网、姜小瑜的下落、满舒云的线索,还有 “G 组织” 的真相,都等着他们去查,就像武汉的夜晚,虽然黑暗,但只要等,总能等到天亮 —— 不过,这夜晚,还得再等一会儿。
与此同时,上海静安区的老弄堂里,萧兴祥蹲在生煎摊边,手里捏着个刚买的生煎。“杨哥,我们已经蹲了三个小时了,还没看见满舒云。” 萧兴祥咬了口生煎,汤汁溅在嘴角,“摊主说,满舒云每天晚上都会来买两笼生煎,今天却没来,莫不是被刘长卿的人找到了?”
杨宏才吸了口烟,眉头皱着:“再等等…… 俊杰说过,‘最关键的线索,往往在最后一刻出现’—— 你看那边,有个穿米色风衣的女人,是不是朱雅逸?”
萧兴祥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果然看见个穿米色风衣的女人,正往弄堂深处走 —— 是朱雅逸!她手里拎着个黑色布袋,走到满舒云之前的住处门口,掏出钥匙打开了门。
“走!” 杨宏才站起来,把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我们跟上去,说不定满舒云在里面!”
两人悄悄跟过去,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吵架声 —— 是满舒云和朱雅逸!“你为什么要帮刘长卿?” 满舒云的声音带着哭腔,“他利用我们,还想杀我们灭口!”
朱雅逸的声音冷冷的:“我没得选…… 我弟弟还在刘长卿手里,我要是不帮他,他就会伤害我弟弟!”
萧兴祥刚要敲门,门突然开了 —— 朱雅逸看见他们,赶紧把满舒云护在身后:“你们别过来!刘长卿的人马上就到了!”
杨宏才举起手:“我们不是刘长卿的人,是来帮你们的 —— 欧阳俊杰正在来上海的路上,他会保护你们的!”
朱雅逸的眼神动了动,刚要说话,就听见弄堂口传来汽车的声音 —— 是刘长卿的警车!“不好!他们来了!” 朱雅逸拉着满舒云往窗户跑,“你们赶紧走!我跟满舒云从后窗跑,在城隍庙的生煎摊等你们!”
杨宏才和萧兴祥刚要跟上去,警车已经到了门口 —— 刘长卿从车上下来,穿着警服,眉头皱着:“杨宏才!你们又在非法监视!我看你们是不想干了!”
杨宏才挡住门口:“刘长卿,你别想再包庇姜小瑜,我们已经掌握了你的证据!”
刘长卿的脸涨得通红,手攥着警棍:“你胡说!我跟姜小瑜没关系!”
就在这时,萧兴祥趁机从后窗跑了出去 —— 他往城隍庙的生煎摊跑,心里清楚,这案子还远没破,满舒云和朱雅逸的安危、刘长卿的阴谋、姜小瑜的下落,都等着他们去解决,就像上海的夜晚,虽然黑暗,但只要等,总能等到天亮 —— 不过,这夜晚,还得再等一会儿。
武汉武昌区的宵夜摊刚把煤气火调大,炒热干面的镬气就裹着芝麻酱香飘满了巷口。欧阳俊杰坐在 “李记宵夜” 的折叠桌旁,长卷发垂在肩前,正用筷子拨弄碗里的热干面 —— 面条裹着深褐色的芝麻酱,青菜叶嵌在中间,他往碗里加了勺辣椒油,才想起摸出打火机点烟,烟雾在热气里绕了半圈,才飘到对面张朋眼前。
“俊杰,达宏伟说朱雅逸藏的 U 盘,只恢复了三分之一通话录音。” 张朋的夹克拉链拉到胸口,手里捏着根没点的黄鹤楼烟,“里面只听见刘长卿说‘天津仓库的货下周转移’,没说具体地址 —— 杨宏才刚才在电话里骂,说市局又来施压,让他‘别再跟着刘科长的线’,不然就调去郊区派出所。”
欧阳俊杰把最后一筷子热干面塞进嘴里,辣得吸了口凉气,长卷发蹭过嘴角的辣椒油也没擦:“施压才说明他们慌了…… 就像武汉的锅铁饺子,要是馅调得不好,煎的时候就会破皮,藏不住东西。” 他摁灭烟蒂,扔进桌角的铁皮烟灰缸,“哐当” 一声,“你看那摊主,炒面时总盯着巷口 —— 刚才我们说‘刘长卿’,他手顿了一下,说不定是刘长卿的人盯梢,但盯得也太不专业,像刚学做面窝的新手,连面浆都调不均匀。”
话音刚落,就见汪洋骑着电动车冲过来,车筐里的蜡纸碗差点翻了 —— 里面装着刚买的锅铁饺子,饺子皮泛着金黄,热气从碗沿冒出来。“俊杰!牛祥查到了!宋和义下午又去银行了,这次转了三十万到‘宏昌装饰’天津分公司,备注‘装修款’—— 张茜姐说,宋和义填单子时手都在抖,还问‘这钱能不能明天到账’,像怕晚了出事。”
汪洋把锅铁饺子推到欧阳俊杰面前,娃娃脸被路灯照得发亮:“摊主说这饺子刚煎好,皮脆得很 —— 对了,牛祥还说‘刘长卿的人跟武汉的蚊子似的,白天躲着,晚上全出来了’,他刚才在银行门口看见个穿黑夹克的,手里拎着个印着‘上海安吉’的帆布包,盯着宋和义的车看。”
欧阳俊杰捏起个锅铁饺子,咬开小口吹了吹 —— 肉馅里混着葱花,鲜汁在嘴里散开,他咽下后才慢悠悠开口:“安吉公司的帆布包…… 林光赫之前说,王文敏从安吉拿过‘货’,现在宋和义又给宏昌转钱,这三家跟串珠子似的,全连起来了。” 他摸出烟盒,抽了根烟点上,长卷发被风吹得贴在脸颊,“你让牛祥别跟太近,黑夹克要是刘长卿的人,肯定带了记录仪 —— 森村诚一说‘跟踪者最容易暴露的,就是太想看清目标’,跟武汉街头盯梢的小偷似的,眼睛瞪得太圆,反而容易被发现。”
就在这时,巷口传来自行车铃响,一个穿蓝色工装的女人推着车过来,车后座绑着个帆布包,是经纬施工队的乔宛曼 —— 她裤脚沾着点水泥渣,帆布包上印着 “经纬混凝土” 的字样,看见欧阳俊杰就停下,从包里掏出张皱巴巴的纸条。
“欧阳侦探,我找了你两天!” 乔宛曼的声音有点急,“王文敏上周找过我,说要是他‘没回来’,就把这纸条给你 —— 他说‘这上面的地址,藏着刘长卿和姜小瑜的老底’,还让我别给穿黑夹克的人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