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百八八章.威胁利诱
雷刚点了点头,手里捏着个刚买的鸡冠饺:“俊杰,你放心,我肯定盯紧了 —— 刘长卿的人要是敢来,我让他们知道武汉人的厉害!”
欧阳俊杰笑了,把最后一口糊汤粉喝完,摸出打火机点烟:“不用硬来,像武汉的面窝摊,遇到城管就躲会儿,等他们走了再出来 —— 我们要的是线索,不是打架。” 他站起身,理了理长卷发,“走,去高铁站,天津的事,还得我们自己去查才放心。”
往高铁站走的路上,欧阳俊杰给张茜发了条消息:“茜茜,我去天津几天,你下班别吃泡面,去‘李记豆皮’买碗豆皮,记得加五香干子 —— 等我回来,带你去吃油饼包烧卖。”
张茜很快回复:“知道了,你注意安全,别又像上次一样,把自己弄得一身灰 —— 银行今天不忙,我帮你盯着宋和义,有动静就给你发消息。”
欧阳俊杰看着消息,笑了笑,把手机塞回口袋。阳光把紫阳路的红色砖墙晒得发烫,早点摊的煤气火亮着,像星星一样。他知道,这案子还远没结束,天津的仓库、上海的 “老领导”、武汉的林光赫,还有没找到的王文敏,都等着他们去解开 —— 就像武汉的热干面,虽然看着简单,拌开才知道里面藏着多少料,得慢慢拌,才能尝出真正的味道。
天津高铁站的清晨,出站口飘着绿豆面煎饼的香气。欧阳俊杰拎着个空的蜡纸碗,长卷发被北方的风吹得贴在颈边 —— 刚才在站台买的煎饼果子,绿豆面糊摊得薄,却没放半点肉,他咬了两口就塞给雷刚,手里捏着根黄鹤楼烟,打火机打了三次才着,烟雾在煎饼的热气里绕了圈,才想起擦嘴角的面渣。
“俊杰,天津的煎饼跟武汉的鸡冠饺差远了,” 雷刚咬着煎饼,手里拎着袋热豆浆,“没肉没葱,跟吃白面似的 —— 刚才出租车师傅说,宏昌装饰的天津分公司在红桥区,离这儿还有半小时车程,要不要先找个早点摊补点?”
欧阳俊杰靠在出租车旁,弹了弹烟灰,长卷发垂在眼前:“补什么…… 像武汉的糊汤粉,要是没虾米,喝着没味,还不如不喝。” 他指了指出站口一个穿米色风衣的女人 —— 是经纬施工队的桂希月,她手里拎着个印着 “宏昌装饰” 的帆布包,神色慌张,时不时回头看,包带都快滑到胳膊肘了,“你看她,拎着个鼓囊囊的包,走路却轻得像没装东西,跟武汉街头拎空塑料袋的小偷似的,一眼就能看出不对劲。”
雷刚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豆浆差点洒出来:“桂希月?她不是在上海经纬吗?怎么来天津了 —— 要不要跟上去?”
“别急……” 欧阳俊杰摁灭烟蒂,扔进路边的铁皮烟灰缸,“她要是刘长卿的人,肯定带了尾巴,我们跟太近,反而打草惊蛇。” 他拉开车门,长卷发扫过车门框,“先去宏昌分公司,看看她是不是去那儿交东西 —— 阿加莎说过,‘罪犯的习惯藏着真相’,就像武汉人过早总爱蹲在路边,桂希月拎着宏昌的包,肯定要去宏昌的地盘。”
出租车往红桥区开,路过一家卖豆腐脑的早点摊,欧阳俊杰突然让司机停车 —— 搪瓷碗里的豆腐脑撒着虾皮,跟武汉的豆腐脑差不离,他买了两碗,才发现没放芝麻酱,皱着眉加了勺辣椒油:“天津的早点也太省料了,跟刘长卿的人似的,啥都藏着掖着。”
雷刚刚喝了口豆腐脑,手机就响了,是张朋打来的:“雷刚,你们到天津没?我跟闫尚斌在上海鹏云仓库,门锁被换了,旁边生煎摊的摊主说,昨天顾荣轩来过,拎着个油香包装的袋子,还问‘3 号货架的东西动没动’—— 摊主是远景的宁鸿波,他说顾荣轩看着慌,像怕被人盯。”
欧阳俊杰接过手机,声音慢悠悠的:“宁鸿波?他怎么在鹏云仓库摆摊?…… 肯定是顾荣轩让他盯着的,像武汉的‘眼线’,假装卖生煎,其实是放哨。” 他咬了口油条(天津的油条比武汉的细,没那么脆),“你们别硬撬锁,去旁边的杂货店问问,顾荣轩有没有买过锁 —— 武汉的小偷换锁前,总爱先去杂货店问型号,顾荣轩也不会例外。”
挂了电话,欧阳俊杰看见桂希月从前面的公交车上下来,帆布包明显瘪了,往一条窄巷走。“师傅,跟上前面的公交车!” 他拍了拍司机的肩,长卷发被惯性甩起来,“桂希月的包空了,肯定把东西藏在巷子里 —— 就像武汉人藏私房钱,总爱往床底塞,以为别人找不到。”
窄巷里堆着旧家具,桂希月走到一个旧衣柜前,左右看了看,把帆布包塞进衣柜缝,转身就往巷外跑。欧阳俊杰和雷刚跟过去,打开帆布包,里面是个银色的小盒子,上面印着 “经纬混凝土” 的字样 —— 跟关静淑之前带的盒子一样,打开却只有几张空白纸,边缘印着个小小的 “G” 字母。
“假的……” 雷刚皱着眉,“刘长卿这老狐狸,故意让桂希月带假盒子,引我们来天津。”
欧阳俊杰捏着张空白纸,指尖捻了捻卷发梢:“假的才好…… 就像武汉的‘假油香’,看着金黄,咬开全是面,至少我们知道,刘长卿怕我们找到真盒子。” 他摸出烟点上,烟雾在巷子里散得慢,“你看这张纸,边缘有打印机的划痕,是上海的‘晨光’打印机,跟远景公司用的一样 —— 顾荣轩在上海,真盒子肯定在他手里。”
与此同时,上海静安区的鹏云仓库外,张朋和闫尚斌蹲在 “宁记生煎” 的摊旁,生煎的油香飘满了巷口。宁鸿波穿着件油污的围裙,用铁铲子把生煎铲进蜡纸碗:“张经理,顾荣轩昨天来的时候,还带了个穿黑夹克的人,像是刘长卿的下属,两人在仓库门口吵了两句,说‘天津的货没到,武汉的人又盯得紧’—— 我听见顾荣轩说‘要去北京躲躲’,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张朋吸了口烟,夹克拉链滑到胸口:“北京?…… 他肯定是故意说给你听的,像武汉的‘声东击西’,假装去北京,其实还在上海。” 他指了指仓库的窗户,玻璃上有新的划痕,“你们换锁前,是不是有人来过?”
宁鸿波挠了挠头,把生煎递给闫尚斌:“前天有个穿蓝色工装的人,说是来修水管的,还问我‘仓库里有没有贵重东西’—— 现在想想,肯定是顾荣轩的人,来探路的。”
闫尚斌刚咬了口生煎,就看见巷口开来辆警车,车牌号是 “沪 A・0125 警”—— 是市局的人!“张经理,市局的人来了!” 他赶紧把生煎塞进蜡纸碗,“我们要不要躲躲?”
张朋摁灭烟蒂,站起身:“躲什么…… 我们是来查案的,又不是做坏事。” 市局的人下来,为首的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肩章比杨宏才的高一级:“你们是‘睿智律师事务所’的?刘科长打过招呼,鹏云仓库归市局管,你们别插手。”
“刘科长?” 张朋笑了,“市局管仓库,还管私家侦探查案?像武汉的‘联防队’,管得也太宽了。”
男人的脸沉下来:“再不走,我就以‘非法闯入’的名义抓你们!”
闫尚斌刚要争辩,张朋拉住他:“走,我们去城隍庙 —— 萧兴祥说满舒云的亲戚在那儿,说不定能问到满舒云的下落。” 两人往巷外走,宁鸿波在后面喊:“张经理,生煎还没给钱呢!” 张朋回头挥了挥手:“下次给!”
武汉武昌区的银行里,张茜正给一个客户办转账,抬头看见宋和义走进来,手里捏着张转账单,脸色发白。“宋先生,又来转账啊?” 张茜笑着递过水杯,“系统还在维护,要不您明天再来?”
宋和义的手攥着转账单,指节发白:“不行!今天必须转!是给上海飞驰公司的‘货款’—— 刘科长说,晚了就‘有麻烦’。”
张茜心里一动,假装拿笔,偷偷拍下转账单上的账号:“那我试试…… 不过可能要等会儿,您先坐。” 她走到柜台后,给欧阳俊杰发消息:“宋和义转钱给上海飞驰公司,账号尾号是 1234,他说刘科长让他今天转,不然有麻烦。”
欧阳俊杰很快回复:“茜茜,别给他转,就说系统崩溃了 —— 飞驰公司跟经纬有业务往来,宋和义转的是‘封口费’,你小心点,别让他发现你拍了账号。”
张茜刚回复完,就看见汪洋和牛祥走进银行,汪洋的娃娃脸在人群里很显眼,牛祥手里拎着个塑料袋,装着刚买的苕面窝。“张茜姐,宋和义在这儿啊?” 牛祥凑到柜台前,“我们跟了他一上午,他从安吉公司出来,就直奔银行,肯定没好事 —— 对了,林光赫刚才去杂货店拿东西,结果是个空盒子,调虎离山,我们跟丢了。”
宋和义听见声音,站起来就往门口走:“系统坏了,我明天再来!” 汪洋刚要拦,他已经冲出门,骑上电动车跑了。“这宋和义,比武汉的兔子还快!” 牛祥拍了下柜台,“不过我们在他车上放了跟踪器,他跑不了!”
天津的窄巷里,欧阳俊杰和雷刚刚把假盒子收好,手机就响了,是达宏伟打来的:“俊杰,U 盘里的录音恢复了!刘长卿跟顾荣轩说‘明天在上海城隍庙见,把 3 号货架的东西带来’—— 顾荣轩还问‘欧阳俊杰会不会去’,刘长卿说‘他在天津,来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