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一章.革故鼎新

两人刚走到仓库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 “哗啦” 一声 —— 像是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顾荣轩在里面！” 张朋刚要推门，欧阳俊杰一把拉住他：“别推！门把手上有个小机关，是用铁丝做的，一推就会响，顾荣轩肯定会跑。” 他从兜里摸出个小镊子，小心翼翼地把铁丝弄开，“这机关跟武汉的‘老鼠夹’似的，看着不起眼，其实能让人防不胜防。”

推开门，仓库里空荡荡的，只有几个旧货架，地上散落着几张印着 “G” 字母的空白纸，跟之前顾荣轩扔在铁皮柜里的一样。“人跑了！” 张朋的声音有点急，“你看那货架后面，有个洞，能通到另一条街 —— 顾荣轩肯定从那儿跑了！”

欧阳俊杰蹲在地上，捡起张空白纸，指尖捻了捻：“这纸上有打印机墨痕，是远景公司的‘得力’墨 —— 顾荣轩跟远景公司的人肯定还有联系。” 他摸出烟点上，烟雾在仓库里绕了圈，“森村诚一说‘细节是推理的钥匙’，就像武汉的糊汤粉，虾米藏在糊底，得捞才看得见 —— 这纸上还有个小小的压痕，是‘H’形的，跟郝佳妍在住建局签的‘郝’字首字母一样，顾荣轩肯定跟郝佳妍串通好了。”

张朋凑过来，看着纸上的压痕：“那我们现在去找郝佳妍？”

“别急……” 欧阳俊杰站起身，长卷发垂在肩上，“郝佳妍在住建局上班，我们现在去找她，肯定会打草惊蛇，像武汉的‘打麻将’，你一着急，就会放跑‘炮’。” 他把空白纸塞进内袋，“我们先去经纬上海工地看看，顾荣轩去过那儿，说不定会留下什么线索 —— 张弘量在鹏云公司管材料，也去过经纬工地，两人说不定在工地见过面。”

往经纬上海工地走的路上，欧阳俊杰给萧兴祥打电话：“萧兴祥，你跟雷刚去远景公司，盯着郝佳妍，别让她发现 —— 她要是跟顾荣轩联系，赶紧给我发消息。”

萧兴祥的声音在电话里有点吵，像是在吃什么：“俊杰，我们刚在远景公司门口买了个葱油饼，跟武汉的油饼不一样，没那么脆 —— 郝佳妍还没上班，她的下属说她‘今天要去安吉公司谈业务’，跟我们去的方向一样！”

“跟我们去的方向一样？” 欧阳俊杰摸了摸长卷发，“她肯定是去安吉公司找顾荣轩 —— 你们别跟太近，像武汉的‘盯梢’，你要是跟太紧，对方肯定会发现，还会反过来耍你。”

挂了电话，张朋笑了：“这郝佳妍跟顾荣轩，倒像武汉的‘搭子’，一唱一和的，想把我们绕晕。”

欧阳俊杰也笑了，弹了弹烟灰：“绕晕才好…… 就像武汉的‘迷宫巷’，你要是慌了，就会走错路，要是冷静下来，总能找到出口。” 他指了指前面的经纬上海工地，“你看那工地门口，有个穿红夹克的人，正在跟门卫吵架 —— 那是成文彬，经纬公司的施工队队长，他跟姜小瑜关系好，说不定知道真盒子的下落。”

两人刚走到工地门口，就听见成文彬在喊：“我是施工队队长，凭什么不让我进？” 门卫手里拿着个对讲机，不耐烦地说：“刘科长说了，今天不让任何人进工地，除非有他的批条 —— 你要是再闹，我就报警了！”

“刘科长？刘长卿？” 张朋的眼睛亮了，“他肯定在工地里藏了什么，怕我们发现！”

欧阳俊杰靠在工地门口的电线杆上，长卷发被风吹得贴在脖子上：“慢慢来…… 刘长卿不让我们进，说明工地里有真盒子 —— 我们就等，等他把真盒子拿出来，再抓他个正着。” 他摸出烟点上，烟雾在工地的尘土里散得快，“这案子跟武汉的豆皮似的，得等糯米熟了、鸡蛋煎香了，才好吃 ——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等火候到。”

工地门口的早点摊摊主正在收拾煤气灶，铁皮灶上还沾着点面浆，是做面窝剩下的。“两位要不要买个面窝？” 摊主笑着递过个塑料袋，“刚才成文彬来买面窝，说‘工地里有宝贝，不能让外人看见’—— 我看他慌慌张张的，像怕被人听见。”

欧阳俊杰接过面窝，咬了口，外脆里软，跟武汉的面窝一个味道：“谢谢老板。” 他把面窝塞进兜里，“张朋，你看那工地的二楼，有个窗户没关，窗帘在晃 —— 里面肯定有人，说不定是刘长卿的下属，正在看守真盒子。”

张朋抬头看了看，点了点头：“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爬窗户进去？”

“不用……” 欧阳俊杰笑了，长卷发垂在眼前，“我们去工地旁边的豆浆摊蹲守，像武汉的‘蹲点’，总能等到人出来。” 他往豆浆摊走，“闫尚斌在安吉老仓库盯着，萧兴祥和雷刚在远景公司盯着，我们在这儿盯着 —— 刘长卿就算有三头六臂，也跑不了。”

豆浆摊的摊主刚煮好一锅豆浆，热气腾腾的。“两位要碗豆浆？” 摊主递过两个碗，“刚才有个穿警服的人来买豆浆，说‘工地里的人今天不出来吃饭，让我别送进去’—— 我看他鬼鬼祟祟的，像在守着什么。”

欧阳俊杰接过豆浆，喝了口，没放糖，跟武汉的豆浆差远了：“谢谢老板。” 他靠在豆浆摊的帆布棚下，看着工地的方向，手里捏着个没吃完的面窝 —— 他知道，这案子还远没结束，真盒子还在工地里，刘长卿还在暗处盯着他们，但只要有耐心，总能等到真相大白的那天，就像武汉的清晨，总能等到第一锅豆皮出锅的香气。

没过多久，工地的二楼窗户就有了动静 —— 一个穿警服的人探出头，往豆浆摊方向看了看，又缩了回去。“来了！” 张朋刚要起身，欧阳俊杰拉住他：“别慌，他在观察我们 —— 我们要是动了，他肯定会通知刘长卿，把真盒子转移走。” 他摸出烟点上，烟雾在豆浆的热气里绕了圈，“我们就假装在喝豆浆，等他放松警惕。”

又过了一会儿，穿警服的人提着个油布包，从工地的后门溜了出来，往静安寺方向走。“跟上他！” 欧阳俊杰站起身，长卷发扫过豆浆碗沿，“他肯定是去给刘长卿送真盒子 —— 我们别跟太紧，像武汉的‘溜狗’，你要是跟太紧，狗会咬你，要是跟松点，狗会带你找到主人。”

两人跟在穿警服的人身后，穿过几条小巷，来到静安寺附近的一个咖啡馆。穿警服的人推开门走进去，里面坐着个穿西装的男人，正是刘长卿。“刘长卿在里面！” 张朋的声音有点急，“我们进去抓他？”

欧阳俊杰摇了摇头，靠在咖啡馆的玻璃门上：“别急…… 他还没打开油布包，我们要是进去，他肯定会把真盒子藏起来，像武汉的‘藏猫猫’，你找不到他藏的东西。” 他摸出手机，给闫尚斌、萧兴祥和雷刚发消息：“速来静安寺咖啡馆，刘长卿在里面，穿警服的人刚给他送了个油布包，里面可能是真盒子 —— 别露面，等我消息。”

没过多久，闫尚斌、萧兴祥和雷刚就来了，分别站在咖啡馆的不同方向。“俊杰，我们现在怎么办？” 萧兴祥压低声音，手里捏着个没吃完的葱油饼，“刘长卿要是打开油布包，我们就冲进去？”

欧阳俊杰点了点头，长卷发垂在肩上：“等他打开油布包，确认是真盒子，我们再冲进去 —— 像武汉的‘抓小偷’，你得等他拿到赃物，才能抓他个现行。” 他盯着咖啡馆里的刘长卿，看着他打开油布包，里面果然是个银色盒子，跟之前的假盒子一模一样。“冲！” 欧阳俊杰大喊一声，推开门冲进咖啡馆。

刘长卿看见他们，脸色一下子变了，赶紧把银色盒子塞进怀里。“刘科长，别藏了！” 欧阳俊杰走到他面前，长卷发垂在眼前，“你以为你能把真盒子藏起来？像武汉的‘假油香’，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 他指了指刘长卿的怀里，“把盒子拿出来，别让我们动手。”

刘长卿还想狡辩：“你们是谁？凭什么管我？”

“我们是‘睿智律师事务所’的。” 张朋站在旁边，手里捏着个没吃完的生煎，“你跟顾荣轩、宋和义串通，想把真盒子转移走，还阻止警方查案 —— 你以为你能跑得了？”

就在这时，杨宏才和江小琴也来了，手里拿着手铐：“刘长卿，你涉嫌妨碍公务、包庇罪犯，跟我们走一趟！”

刘长卿没办法，只好把银色盒子拿出来，递给欧阳俊杰。欧阳俊杰打开盒子，里面有张纸条，写着 “侯兴为在天津市国土资源管理局藏了笔赃款，跟侯庆祥的受贿款有关”。“侯兴为？” 欧阳俊杰摸了摸长卷发，“这案子还没结束…… 我们得去天津一趟，找侯兴为问问清楚。”

张朋笑了，拍了拍欧阳俊杰的肩膀：“行，我们去天津 —— 正好尝尝天津的狗不理包子，看看跟武汉的小笼包比，哪个好吃。”

欧阳俊杰也笑了，弹了弹烟灰：“阿加莎・克里斯蒂说‘旅行是推理的延伸’，就像武汉的热干面，你得尝过不同的口味，才知道哪个最好吃 —— 我们去天津，说不定能找到更多的线索，把这案子彻底破了。”

咖啡馆外的阳光正好，上海的街头渐渐热闹起来，像武汉的清晨，早点摊的吆喝声、自行车的铃铛声混在一起，充满了生活的气息。欧阳俊杰拎着银色盒子，和张朋、闫尚斌、萧兴祥、雷刚一起往地铁站走 —— 他知道，这案子还远没结束，侯兴为还在天津，更多的线索还在等着他们去查，但只要有耐心，总能等到真相大白的那天，就像武汉的清晨，总能等到第一锅豆皮出锅的香气，温暖又踏实。

武汉武昌区的午后，阳光把 “睿智律师事务所” 红色砖楼的影子拉得老长。欧阳俊杰靠在二楼办公室的窗边，长卷发垂到办公桌上，手里捏着个没点燃的黄鹤楼烟，指尖在烟盒上轻轻敲着。桌上摊着张纸条，是从刘长卿那拿到的银色盒子里取出来的，“侯兴为在天津市国土资源管理局藏了笔赃款” 这行字被他用铅笔圈了三道。

“俊杰，达宏伟刚把侯兴为的资料整理好。” 张朋推开门走进来，手里拎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两碗热干面，蜡纸碗在袋里微微晃动，“刚从巷口‘陈记’买的，加了双倍芝麻酱，你尝尝跟上海的生煎比哪个更顶饿。”

欧阳俊杰接过热干面，拆开塑料袋时，芝麻酱的香气飘了出来。他用竹筷子拌了拌，面条裹上酱色，“达宏伟有没有查到侯兴为在天津的人脉？” 他咬了口面，声音不慌不忙，“阿加莎・克里斯蒂说‘人际关系是案件的关键线索’，就像武汉的热干面，少了芝麻酱不行，少了酸豆角也没味儿…… 侯兴为藏赃款，肯定得有人帮他打掩护。”

张朋坐在对面的椅子上，也拌着热干面，“达宏伟说侯兴为在天津国土资源局有个老部下，叫赵志强，现在是科室副主任。还有，侯庆祥出事前，跟赵志强吃过三次饭，每次都在天津的‘狗不理包子’店，监控里能看到他们每次都拎着个黑色公文包进去，出来时包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