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三章.荒诞不经

欧阳俊杰刚要说话，就看见早点摊对面的马路上，一辆出租车驶过，车窗里隐约能看到顾荣轩的侧脸。“张朋，别吃了，顾荣轩去‘狗不理包子’店了，我们赶紧跟上。” 他站起身，把没吃完的糖火烧塞进兜里，“就像武汉的豆皮，刚出锅就得吃，晚了就凉了 —— 我们要是去晚了，他们说不定就把赃款凭证转移了。”

两人打了个出租车，往和平区的 “狗不理包子” 店赶。路上，欧阳俊杰摸出烟点燃，烟雾在出租车里绕了圈，“张朋，你觉得顾荣轩和赵志强见面，会聊些什么？” 他吸了口烟，“侯兴为藏的赃款，会不会就藏在赵志强家里？”

张朋看着窗外的街景，“达宏伟说赵志强在和平区有套房子，是去年买的，全款付清，按他的工资，根本买不起 —— 那房子说不定就是用赃款买的。” 他顿了顿，“还有，邵艳红的‘宏昌装饰材料有限公司’，上个月给赵志强转了二十万，备注是‘装修款’，但赵志强的房子早就装修好了，这钱肯定有问题。”

出租车在 “狗不理包子” 店门口停下，欧阳俊杰和张朋躲在对面的树后，看着顾荣轩和赵志强走进店里。“俊杰，我们要不要进去？” 张朋压低声音，手按在腰间的折叠刀上 —— 那是他退伍时带回来的，平时用来防身。

欧阳俊杰摇了摇头，从口袋里摸出个望远镜，“再等等…… 你看顾荣轩手里的黑色公文包，跟达宏伟说的一样，里面肯定装着赃款凭证。” 他调整了下望远镜，“赵志强的左手一直放在口袋里，像是在捏着什么，说不定是录音笔，想录下顾荣轩的话，以后好要挟他。”

过了大概半小时，顾荣轩和赵志强从店里出来，两人吵了起来，顾荣轩把黑色公文包扔在地上，转身就走。赵志强捡起公文包，往马路对面的小区走。“机会来了！” 欧阳俊杰拉着张朋，跟在赵志强后面，“我们跟上去，看看他把公文包藏在哪。”

赵志强走进小区，上了三楼，打开房门走了进去。欧阳俊杰和张朋躲在二楼的楼梯间，“俊杰，我们要不要进去？” 张朋掏出折叠刀，“我去敲门，你从窗户爬进去。”

欧阳俊杰按住他的手，“别冲动…… 赵志强肯定在里面等着我们，就像武汉的面窝摊，你以为没人，其实摊主在后面盯着呢。” 他指了指门缝里透出来的灯光，“你看灯光忽明忽暗，说明他在里面走动，说不定在打电话，给刘长卿报信。”

果然，没过几分钟，一辆警车驶进小区，刘长卿从车上下来，手里拿着个银色盒子，走进赵志强家。“坏了，刘长卿来了！” 张朋握紧折叠刀，“我们现在怎么办？”

欧阳俊杰摸出烟点燃，烟雾在楼梯间里飘，“别慌…… 刘长卿以为我们没来天津，肯定会放松警惕。” 他吸了口烟，“我们从小区后面的围墙爬进去，绕到赵志强家的窗户下，听听他们在说什么。”

两人绕到小区后面，爬上围墙，趴在赵志强家的窗户下。“…… 顾荣轩说姜小瑜让他把赃款凭证交给你，你怎么不接？” 刘长卿的声音从窗户里传出来，“现在欧阳俊杰他们在武汉盯着宁鸿波和林光赫，我们得赶紧把赃款转移走，不然就来不及了！”

“我不敢接啊！” 赵志强的声音带着哭腔，“上次侯庆祥出事，警察就查过我，要是这次再被查，我肯定得坐牢！” 他顿了顿，“还有，邵艳红给我的二十万，我已经花了，要是她跟警察说我收了她的钱，我怎么办？”

刘长卿冷笑一声，“你怕什么？有我在，警察不敢查你。” 他压低声音，“明天你把赃款凭证送到上海的‘安吉公司’，交给林光赫，让他转交给姜小瑜，别让欧阳俊杰他们发现。”

欧阳俊杰和张朋对视一眼，轻轻从围墙上跳下来，“我们赶紧回武汉，通知雷刚和萧兴祥，盯着林光赫，别让他把赃款凭证转移走。” 欧阳俊杰把烟蒂摁在墙上，“刘长卿以为我们在天津，其实我们已经知道他们的计划了，就像武汉的糊汤粉，你以为没虾米，其实底下藏了不少。”

两人打了个出租车，往天津站赶。路上，欧阳俊杰给雷刚打电话：“雷刚，你跟萧兴祥盯着林光赫，他明天会从天津接赃款凭证，送到上海的‘安吉公司’，别让他跑了。” 他顿了顿，“还有，让王芳和程玲查一下‘安吉公司’的账目，看看最近有没有可疑的支出，特别是给林光赫的钱。”

挂了电话，欧阳俊杰靠在出租车的椅背上，长卷发散在肩上，“张朋，你说刘长卿为什么这么帮姜小瑜？” 他摸出个糖火烧，咬了一口，“难道他收了姜小瑜的钱，还是跟侯兴为有什么关系？”

张朋看着窗外的街景，“达宏伟说刘长卿和侯兴为是大学同学，两人关系很好，侯兴为能当上上海市住建局建管科科长，还是刘长卿帮的忙。” 他顿了顿，“还有，刘长卿的儿子在国外留学，学费都是姜小瑜的公司给的，这肯定有问题。”

欧阳俊杰笑了笑，“原来如此…… 就像武汉的豆皮，你以为只有糯米和鸡蛋，其实里面还藏着五香干子和肉丁。” 他把糖火烧吃完，“我们得赶紧回武汉，跟雷刚他们汇合，不然林光赫就跑了。”

与此同时，武汉武昌区的银行里，张茜正在整理账目，突然看到宋和义走进来，手里拎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个油香。“张茜小姐，欧阳俊杰呢？” 宋和义走到柜台前，脸上带着假笑，“我找他有点事，关于上海案子的线索。”

张茜心里一紧，表面上却装作平静，“俊杰去天津了，有什么事你可以跟我说，我帮你转达。” 她摸出手机，悄悄给汪洋发消息：“宋和义在银行，找俊杰，像是要搞事。”

宋和义盯着她的手机，“不用了，我还是等他回来再说吧。” 他转身要走，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张茜小姐，你知道‘安吉公司’的林光赫吗？他明天会从天津接一批‘货’，送到上海，欧阳俊杰要是想查案子，可以去盯着他。”

张茜心里咯噔一下，“我知道了，等俊杰回来我会告诉他。” 她看着宋和义走出银行，赶紧给欧阳俊杰发消息：“宋和义来银行了，说林光赫明天从天津接‘货’送到上海，像是在故意透露线索，说不定有陷阱。”

欧阳俊杰收到消息时，正在天津站的候车室里，他给张茜回复：“别担心，我知道是陷阱，我们已经安排人盯着林光赫了。你下班早点回家，让汪洋和牛祥送你，别一个人走巷子。”

挂了手机，欧阳俊杰看着候车室里的人来人往，长卷发垂在眼前。他摸出烟，刚想点燃，就想起候车室里不让抽烟，只好又塞回口袋。“张朋，宋和义给张茜透露线索，说林光赫明天从天津接‘货’送到上海，这肯定是陷阱，想引我们去上海，然后把赃款凭证转移走。”

张朋点了点头，“我也觉得是陷阱…… 刘长卿肯定知道我们在天津，故意让宋和义透露线索，想把我们引开。” 他顿了顿，“还有，顾荣轩在天津跟赵志强吵架，说不定也是故意的，想让我们以为他们内讧，其实是在演戏。”

欧阳俊杰笑了笑，“没错…… 就像武汉的热干面，你以为芝麻酱放多了，其实是故意的，想让你忽略里面的酸豆角。” 他站起身，“我们赶紧上高铁回武汉，跟雷刚他们汇合，别让刘长卿的计谋得逞。”

高铁缓缓驶出天津站，欧阳俊杰靠在座位上，看着窗外的景色。他摸出个黄鹤楼烟，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 高铁上不让抽烟，只能忍忍。“张朋，你说刘长卿会把赃款凭证藏在哪？” 他看着窗外的田野，“上海的‘安吉公司’肯定是幌子，真正的藏身处，说不定在武汉。”

张朋拿出笔记本，翻到之前记录的线索，“达宏伟说姜小瑜在武汉有套房子，是前年买的，一直没人住，说不定赃款凭证就藏在那。” 他顿了顿，“还有，宋和义的老家在武汉的郊区，他上个月回去过一次，带了个黑色公文包，跟赵志强的一样，说不定里面装的就是赃款凭证。”

欧阳俊杰眼睛亮了，“有道理…… 就像森村诚一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刘长卿以为我们在查上海和天津，其实赃款凭证藏在武汉，我们根本想不到。” 他摸出手机，给汪洋打电话：“汪洋，你跟牛祥去查一下姜小瑜在武汉的房子，还有宋和义的老家，看看有没有可疑的地方。”

汪洋的声音在电话里很吵，像是在吃早点，“俊杰，我跟牛祥正在‘李记豆皮’摊吃豆皮呢，刚听说宋和义的老家在江夏区，我们吃完豆皮就去查。” 他顿了顿，“对了，牛祥说宋和义的老家有个老仓库，里面堆着很多旧家具，说不定赃款凭证就藏在那。”

挂了电话，欧阳俊杰靠在座位上，长卷发散在肩上，“张朋，我们回武汉后，直接去江夏区，看看宋和义的老仓库里藏着什么。” 他笑了笑，“刘长卿以为我们会去上海，其实我们已经知道他的计谋了，就像武汉的面窝，你以为炸糊了，其实是故意的，想让你忽略里面的葱花。”

高铁快到武汉站时，欧阳俊杰收到雷刚的消息：“俊杰，林光赫从天津接了个黑色公文包，已经上了去上海的高铁，我们跟着他，发现他把公文包交给了一个穿红夹克的男人，像是经纬混凝土的成文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