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百九四章.要言不烦
欧阳俊杰赶紧回复:“别跟成文彬,他是幌子,你们赶紧回武汉,去江夏区的宋和义老仓库,我们在那汇合。” 他收起手机,对张朋说:“刘长卿果然在演戏,让林光赫把假的赃款凭证交给成文彬,引我们去上海,真正的赃款凭证,肯定在宋和义的老仓库里。”
张朋点了点头,“我们赶紧回武汉,别让宋和义把赃款凭证转移走。” 他摸出个苹果,递给欧阳俊杰,“吃个苹果,垫垫肚子,等下到了江夏区,说不定得跟宋和义他们动手。”
欧阳俊杰接过苹果,咬了一口,“放心,我在特种部队练过,对付宋和义他们,没问题。” 他顿了顿,“还有,你退伍时带回来的折叠刀,等下别拿出来,我们先看看情况,别打草惊蛇。”
高铁缓缓驶入武汉站,欧阳俊杰和张朋拎着行李,往出站口走。风比天津暖,吹得欧阳俊杰的长卷发飘了起来。“张朋,我们先去‘陈记热干面’摊吃碗热干面,加双倍芝麻酱,然后再去江夏区。” 他笑了笑,“就像武汉人说的‘过早不吃热干面,一天都没精神’,我们吃饱了,才有劲查案子。”
两人往 “陈记热干面” 摊走,摊主正在用煤气灶煮面,竹捞子在锅里 “哗啦哗啦” 响。“老板,两碗热干面,加双倍芝麻酱,再来两个鸡冠饺。” 欧阳俊杰坐在摊旁的小马扎上,长卷发垂到膝盖,“张朋,你尝尝这个鸡冠饺,里面的猪肉和葱花很足,比天津的狗不理包子好吃。”
张朋咬了口鸡冠饺,“确实好吃…… 俊杰,等下到了江夏区,我们怎么查宋和义的老仓库?” 他压低声音,“要不要通知汪洋和牛祥,让他们先去探探路?”
欧阳俊杰拌了拌热干面,面条裹上酱色,“不用…… 我们自己去,汪洋和牛祥在后面盯着,要是有情况,他们再出来帮忙。” 他吸了口面,“就像武汉的豆皮,你得自己动手揭锅,才能知道熟没熟 —— 我们自己去查,才能发现里面的秘密。”
吃完热干面,欧阳俊杰和张朋打了个出租车,往江夏区的宋和义老仓库赶。路上,欧阳俊杰摸出烟点燃,烟雾在出租车里绕了圈,“张朋,你说宋和义的老仓库里,除了赃款凭证,还会有什么?” 他吸了口烟,“会不会有姜小瑜和刘长卿勾结的证据?”
张朋看着窗外的街景,“肯定有…… 刘长卿帮姜小瑜转移赃款,肯定会留下证据,比如转账记录、录音笔之类的。” 他顿了顿,“还有,侯兴为的赃款,说不定不止一笔,宋和义的老仓库里,可能藏着更多的赃款凭证。”
出租车在宋和义的老仓库前停下,欧阳俊杰和张朋躲在对面的树后。仓库的门是锁着的,窗户上贴着旧报纸,边角被风吹得卷起来。“俊杰,我们怎么进去?” 张朋压低声音,“我去撬锁,你放风。”
欧阳俊杰摇了摇头,“别撬锁…… 你看窗户上的报纸,有个角是新撕的,说明里面有人,说不定在等着我们。” 他指了指仓库旁边的小房子,“我们去小房子里看看,说不定有后门能进去。”
两人绕到小房子后面,发现有个破窗户,能看到仓库里面。欧阳俊杰趴在窗户上,往里看 —— 宋和义正坐在里面,手里拿着个黑色公文包,旁边站着个穿灰夹克的男人,像是远景监理的宁鸿波!“张朋,里面有宋和义和宁鸿波,他们正在打开黑色公文包,里面肯定是赃款凭证!”
张朋刚要说话,就听到仓库的门 “吱呀” 一声开了,刘长卿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拿着个银色盒子,“宋和义,宁鸿波,你们把赃款凭证交给我,我送回上海,交给姜小瑜。” 他顿了顿,“欧阳俊杰他们在天津,肯定想不到我们在武汉,等他们回来,我们早就把赃款转移走了。”
欧阳俊杰和张朋对视一眼,轻轻从窗户上跳下来,“机会来了!” 欧阳俊杰摸出个烟雾弹 —— 那是他从特种部队带回来的,平时用来防身,“我扔烟雾弹,你冲进去,把黑色公文包抢过来。”
张朋点了点头,握紧折叠刀。欧阳俊杰拉开烟雾弹的保险栓,扔进仓库里,烟雾瞬间弥漫开来。“冲!” 张朋大喊一声,冲进仓库,一把抢过宋和义手里的黑色公文包。
宋和义和宁鸿波想追,却被烟雾呛得咳嗽。刘长卿掏出枪,对准张朋,“把公文包放下,不然我开枪了!”
欧阳俊杰从后面冲进来,一脚踢掉刘长卿手里的枪,“刘长卿,你以为我们在天津?其实我们早就知道你的计谋了!” 他摸出手铐,把刘长卿铐住,“就像武汉的热干面,你以为拌不开,其实只要用力,就能拌得很均匀 —— 我们早就看穿了你的把戏。”
这时,汪洋和牛祥从外面冲进来,把宋和义和宁鸿波铐住。“俊杰,你真厉害!” 汪洋的娃娃脸笑开了花,“我跟牛祥在后面盯着,就等你动手呢!”
牛祥拎着个油香,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宋和义,宁鸿波,你们以为躲在武汉就安全了?其实我们早就知道了,就像武汉的面窝,你以为炸得金黄就好吃,其实里面没熟 —— 你们的计谋,早就被我们看穿了!”
欧阳俊杰打开黑色公文包,里面果然是赃款凭证,还有刘长卿和姜小瑜勾结的证据 —— 转账记录、录音笔。“张朋,我们成功了!” 他笑了笑,“就像阿加莎・克里斯蒂说的‘真相永远不会缺席,只是会迟到’,我们终于找到赃款凭证了。”
张朋点了点头,把黑色公文包交给汪洋,“我们把他们送到警察局,让警察处理。” 他顿了顿,“还有,通知雷刚和萧兴祥,让他们回武汉,不用再盯着林光赫了,案子已经破了。”
欧阳俊杰摸出烟点燃,烟雾在仓库里绕了圈,“案子还没破……” 他吸了口烟,“姜小瑜还在上海,侯兴为还没找到,这只是开始,不是结束。” 他看着窗外的夕阳,长卷发散在肩上,“就像武汉的豆皮,你以为熟了,其实还得再煎一会儿 —— 这案子,还有很多秘密等着我们去揭开。”
武汉武昌区的清晨,“李记豆皮” 摊的煤气灶已经烧得通红。欧阳俊杰蹲在摊旁的石阶上,长卷发垂到膝盖,手里捏着个刚出锅的豆皮,蜡纸碗在手里微微发烫。他咬了一口,糯米的香气混着五香干子的味道在嘴里散开,油汁顺着指尖滴在石阶上,留下个小小的油印。
“俊杰,汪洋和牛祥把刘长卿他们送到警察局了,达宏伟说市局那边又来电话,说刘长卿的同事在帮他求情,想把他保释出去。” 张朋拎着个塑料袋走过来,里面装着两碗热干面,“刚从‘陈记’买的,加了双倍芝麻酱,你尝尝,比昨天的锅巴菜还香。”
欧阳俊杰接过热干面,用竹筷子拌了拌,面条裹上酱色,“保释?刘长卿以为自己是武汉的‘地头蛇’,想保释就能保释?” 他吸了口面,“阿加莎・克里斯蒂说‘法律不会偏袒任何一个罪人’,就像武汉的热干面,不管你加多少芝麻酱,该放酸豆角还是得放 —— 刘长卿犯了法,想保释,没那么容易。”
张朋坐在旁边的小马扎上,也拌着热干面,“达宏伟还说,姜小瑜在上海有动作了,她的经纬混凝土公司昨天给‘安吉公司’转了五十万,备注是‘材料款’,但‘安吉公司’根本没给经纬混凝土送过材料,这钱肯定是给林光赫的跑路费。”
欧阳俊杰摸出个黄鹤楼烟,用打火机点燃,烟雾在热干面的香气里绕了圈,“林光赫…… 他还在上海?雷刚和萧兴祥不是跟他去上海了吗?怎么没把他抓住?” 他吸了口烟,“难道他们又被林光赫耍了,就像上次顾荣轩那样?”
张朋摇了摇头,从口袋里掏出个笔记本,“雷刚刚才来电话,说林光赫在上海虹桥站消失了,他们跟着林光赫到虹桥站,看到他上了去杭州的高铁,但等高铁到站,却没找到他 —— 林光赫肯定是在高铁上换了衣服,从别的车厢下车了,就像武汉的‘搭白不算数’,嘴上说去杭州,其实还在上海。”
欧阳俊杰弹了弹烟灰,长卷发被风吹得晃了晃,“林光赫倒是比顾荣轩聪明,知道用‘换衣服’的套路。” 他指了指豆皮摊的摊主,“你看摊主,早上穿的是蓝外套,现在换成了灰外套,不仔细看,根本认不出来 —— 林光赫肯定也用了这招,想躲开雷刚和萧兴祥的跟踪。”
这时,王芳骑着电动车过来,车筐里放着个文件夹,“俊杰,张朋,我查了姜小瑜公司的账目,发现远景工程监理公司上个月给‘凯达公司’转了三十万,备注是‘监理费’,但‘凯达公司’根本没让远景监理做过监理,这钱肯定有问题。” 她顿了顿,“还有,‘凯达公司’的经理是朱光济,他跟姜小瑜是大学同学,两人关系很好,这钱说不定是姜小瑜给朱光济的好处费,让他帮忙转移赃款。”
欧阳俊杰接过文件夹,翻了翻里面的账目表,“朱光济……” 他摸了摸长卷发,“达宏伟说过,‘凯达公司’跟姜小瑜的远景监理有很多业务往来,上次经纬混凝土的施工队出事,就是‘凯达公司’帮忙压下去的 —— 这朱光济,肯定跟姜小瑜勾结在一起,想帮她转移赃款。”
张朋吃完最后一口热干面,把蜡纸碗扔进垃圾桶,“我们要不要去上海,找朱光济问问清楚?” 他顿了顿,“雷刚和萧兴祥在上海盯着林光赫,我们去上海,正好能跟他们汇合,一起查姜小瑜和朱光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