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五章.相提并论

欧阳俊杰摇了摇头，把烟蒂摁在石阶上，“不用…… 我们去上海，反而会打草惊蛇，让姜小瑜和朱光济提高警惕。” 他指了指王芳手里的文件夹，“你让程玲继续查‘凯达公司’的账目，看看他们还有没有跟姜小瑜公司的可疑往来，特别是给朱光济的钱。” 他顿了顿，“还有，让闫尚斌去查朱光济的住处，看看他有没有藏赃款凭证，就像武汉的面窝摊，你以为没藏东西，其实摊主在后面藏了不少面浆 —— 朱光济肯定也藏了赃款凭证，只是我们没找到而已。”

王芳点了点头，把文件夹放进车筐，“行，我这就回去让程玲查‘凯达公司’的账目，让闫尚斌去查朱光济的住处。” 她骑上电动车，“对了，张茜姐刚才给我打电话，说她在银行看到个穿灰夹克的男人，像是宋和义的同伙，手里拎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个油香，正往紫阳湖公园方向走 —— 她让我们注意点，别被那人跟踪了。”

欧阳俊杰摸出手机，给张茜发消息：“别担心，我让汪洋和牛祥去紫阳湖公园盯着，你下班别一个人走巷子，让银行的同事陪你，我回来给你带上海的生煎。” 他发完消息，对张朋说，“我们去警察局看看，刘长卿那边有没有什么新动静，说不定能从他嘴里套出姜小瑜和朱光济的事。”

两人往警察局走，路上，欧阳俊杰摸出烟点燃，烟雾在街景里散得快，“张朋，你说刘长卿会不会知道姜小瑜和朱光济的事？” 他吸了口烟，“刘长卿帮姜小瑜转移赃款，肯定跟朱光济有联系，想从朱光济嘴里套出话，说不定得从刘长卿下手。”

张朋看着窗外的街景，“刘长卿肯定知道，但他不会轻易说出来，就像武汉的豆皮，你不把糯米掀开，根本看不到里面的五香干子 —— 我们得想个办法，让刘长卿开口，说出姜小瑜和朱光济的事。”

两人走到警察局门口，汪洋和牛祥正好从里面出来，汪洋的娃娃脸皱成一团，“俊杰，刘长卿太顽固了，不管我们怎么问，他都不说姜小瑜和朱光济的事，还说‘我们没证据，别想冤枉他’—— 牛祥刚才还跟他吵了一架，差点动手。”

牛祥拎着个苕面窝，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刘长卿就是个‘老狐狸’，嘴比武汉的面窝还硬，不管我们怎么问，他都不松口 —— 俊杰，你有什么办法，让他开口？”

欧阳俊杰笑了笑，长卷发垂在眼前，“办法倒是有……” 他指了指警察局里面，“刘长卿不是想保释吗？我们就告诉他，只要他说出姜小瑜和朱光济的事，我们就帮他申请保释，不然他就等着坐牢 —— 就像武汉的热干面，你只要加够芝麻酱，就能拌得很均匀，刘长卿只要看到保释的希望，肯定会开口。”

四人走进警察局，刘长卿坐在审讯室里，双手戴着手铐，脸色阴沉。“刘长卿，我们知道你跟姜小瑜、朱光济勾结，想帮他们转移赃款。” 欧阳俊杰坐在他对面，长卷发垂到桌子上，“只要你说出他们的事，我们就帮你申请保释，不然你就等着坐牢，你的儿子在国外留学，没人给你寄学费，他肯定会辍学回家 —— 你想让你儿子辍学吗？”

刘长卿的身体抖了抖，眼神里露出一丝恐惧，“我…… 我跟姜小瑜、朱光济没什么关系，你们别冤枉我！” 他顿了顿，“还有，我的儿子在国外留学，我会给他寄学费，不用你们管！”

欧阳俊杰摸出个手机，调出刘长卿儿子的照片，“你儿子在国外学的是金融，一年学费要二十万，按你的工资，根本不够 —— 姜小瑜的公司每个月给你儿子寄五万，你以为我们不知道？” 他顿了顿，“只要你说出姜小瑜和朱光济的事，我们就不把这事告诉你儿子，不然你儿子知道你用赃款给他交学费，肯定会跟你断绝关系。”

刘长卿的眼泪流了下来，“好…… 我说，我什么都说！” 他吸了吸鼻子，“姜小瑜跟朱光济勾结，想把赃款转移到国外，他们在国外开了个账户，户主是朱光济的妹妹，上个月已经转了一百万过去 —— 还有，林光赫没去杭州，他藏在上海的‘开济公司’，朱光济让他在那等着，等风头过了，再把剩下的赃款转移到国外。”

欧阳俊杰点了点头，把手机收起来，“‘开济公司’……” 他摸了摸长卷发，“达宏伟说过，‘开济公司’跟姜小瑜的远景监理有业务往来，上次‘开济公司’的工程出了问题，就是姜小瑜帮忙压下去的 —— 林光赫藏在那，倒是个好地方，不容易被发现。”

张朋掏出笔记本，把刘长卿的话记下来，“我们赶紧通知雷刚和萧兴祥，让他们去‘开济公司’盯着林光赫，别让他跑了。” 他顿了顿，“还有，让达宏伟查一下朱光济妹妹在国外的账户，看看他们还转移了多少赃款，能不能把钱追回来。”

欧阳俊杰站起身，长卷发扫过桌子，“刘长卿，你还算聪明，知道说出真相。” 他顿了顿，“我们会帮你申请保释，但你得配合我们，帮我们抓住姜小瑜和朱光济，不然保释的事，就别想了 —— 就像武汉的豆皮，你得等糯米熟了才能揭锅，你得配合我们，才能拿到保释的机会。”

刘长卿点了点头，“我会配合你们，我会帮你们抓住姜小瑜和朱光济！” 他吸了吸鼻子，“还有，姜小瑜明天会去‘开济公司’找林光赫，给他们送跑路费，你们可以在那等着，抓住他们！”

欧阳俊杰笑了笑，“好，我们明天去‘开济公司’等着，看看姜小瑜和林光赫是不是真的会来。” 他转身往外走，“汪洋，牛祥，你们在警察局盯着刘长卿，别让他跟外面联系，特别是跟姜小瑜和朱光济的人 —— 王芳，你让程玲查‘开济公司’的地址，还有朱光济妹妹在国外的账户，尽快把信息发给我们。”

四人走出警察局，阳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俊杰，我们明天真的要去上海，抓姜小瑜和林光赫吗？” 张朋看着欧阳俊杰，“雷刚和萧兴祥在上海盯着‘开济公司’，我们去上海，正好能跟他们汇合，一起抓姜小瑜和林光赫。”

欧阳俊杰摸出烟点燃，烟雾在阳光里飘了飘，“当然要去…… 姜小瑜和林光赫是案子的关键，抓住他们，就能找到侯兴为藏的赃款，还有朱光济帮忙转移赃款的证据。” 他吸了口烟，“就像森村诚一说‘真相总藏在你以为不重要的细节里’，我们抓住姜小瑜和林光赫，就能从他们嘴里套出更多的真相，让这个案子水落石出。”

这时，欧阳俊杰的手机响了，是张茜打来的，声音里带着点急：“俊杰，我在银行看到宋和义的同伙了！他在银行里转了笔钱，收款人是林光赫，金额是五万 —— 他转完钱就往火车站方向走，像是要去上海给林光赫送钱！”

欧阳俊杰的眼睛亮了，“茜茜，你别追他，我让雷刚和萧兴祥在上海火车站盯着，肯定能抓住他！” 他挂了电话，对张朋说，“宋和义的同伙要去上海给林光赫送钱，雷刚和萧兴祥在上海火车站盯着，肯定能抓住他 —— 我们明天去上海，正好能跟他们汇合，一起抓姜小瑜、林光赫和宋和义的同伙！”

张朋点了点头，“好，我们今晚订去上海的高铁票，明天一早就去上海，跟雷刚和萧兴祥汇合，一起抓姜小瑜他们！” 他顿了顿，“还有，让王芳把‘开济公司’的地址和朱光济妹妹的账户信息发给我们，我们到了上海，就能直接去‘开济公司’，抓住姜小瑜和林光赫。”

欧阳俊杰摸出手机，给王芳发消息：“把‘开济公司’的地址和朱光济妹妹的账户信息发给我，我们今晚订去上海的高铁票，明天一早就去上海，抓姜小瑜和林光赫。” 他发完消息，对张朋说，“我们先去‘陈记糊汤粉’摊吃碗糊汤粉，加双倍虾米，然后再去订高铁票 —— 就像武汉人说的‘过早不吃糊汤粉，一天都没精神’，我们吃饱了，才有劲去上海抓姜小瑜他们。”

两人往 “陈记糊汤粉” 摊走，摊主正在用煤气灶煮糊汤粉，铁锅里的汤汁 “咕嘟咕嘟” 响，撒上点虾米，香气飘得老远。“老板，两碗糊汤粉，加双倍虾米，再来两个油香。” 欧阳俊杰坐在摊旁的小马扎上，长卷发垂到膝盖，“张朋，你尝尝这个糊汤粉，虾米很足，比天津的锅巴菜好吃多了 —— 我们吃完这个，去上海抓姜小瑜他们，肯定能成功！”

张朋咬了口油香，外脆里软，“确实好吃…… 俊杰，你说我们明天去上海，能抓住姜小瑜和林光赫吗？” 他顿了顿，“姜小瑜很聪明，知道用‘转移赃款’的套路，林光赫也很狡猾，知道用‘换衣服’的办法躲开跟踪，我们去上海，会不会被他们耍了？”

欧阳俊杰拌了拌糊汤粉，虾米的香气在嘴里散开，“放心…… 我们这次有刘长卿的证词，还有宋和义同伙的行踪，姜小瑜和林光赫跑不了。” 他吸了口粉，“就像武汉的豆皮，只要你等火候到了，就能揭锅，我们只要抓住机会，就能抓住姜小瑜和林光赫，让这个案子水落石出。”

吃完糊汤粉，两人往高铁站走，路上，欧阳俊杰摸出烟点燃，烟雾在街景里散得快，“张朋，你说侯兴为藏在哪？” 他吸了口烟，“刘长卿没说侯兴为的事，姜小瑜和朱光济肯定知道，我们抓住他们，就能从他们嘴里套出侯兴为的下落 —— 侯兴为是案子的关键，找到他，就能找到所有的赃款，让这个案子彻底破了。”

张朋看着窗外的街景，“侯兴为肯定藏在上海，跟姜小瑜和朱光济在一起，他们想一起转移赃款，然后逃到国外 —— 我们抓住姜小瑜和朱光济，就能找到侯兴为，让他把赃款交出来。” 他顿了顿，“还有，侯庆祥的未婚妻邵艳红，她肯定也知道侯兴为的事，我们找到她，说不定也能从她嘴里套出侯兴为的下落。”

欧阳俊杰点了点头，把烟蒂摁在垃圾桶上，“邵艳红…… 她的‘宏昌装饰材料有限公司’给赵志强转了二十万，还跟姜小瑜的公司有很多业务往来，她肯定跟姜小瑜、侯兴为勾结在一起，想帮他们转移赃款。” 他顿了顿，“我们抓住姜小瑜和朱光济后，再去找邵艳红，问问她侯兴为的下落，还有她帮姜小瑜转移赃款的事 —— 就像阿加莎・克里斯蒂说的‘真相永远不会缺席，只是会迟到’，我们肯定能找到侯兴为，让这个案子彻底破了。”

两人走到高铁站，订了晚上去上海的高铁票。“俊杰，我们今晚去上海，明天一早就去‘开济公司’，抓姜小瑜和林光赫。” 张朋看着欧阳俊杰，“雷刚和萧兴祥在上海等着我们，我们肯定能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