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百九六章.南柯一梦
欧阳俊杰笑了笑,长卷发被风吹得飘了起来,“当然能成功…… 我们这次有备而来,姜小瑜和林光赫跑不了。” 他指了指高铁站的广告牌,“你看广告牌上的上海夜景,很漂亮,等我们抓住姜小瑜和林光赫,就去上海的‘王记生煎’摊吃生煎,尝尝上海的生煎跟武汉的豆皮比,哪个更好吃。”
张朋点了点头,“好,等我们抓住姜小瑜和林光赫,就去吃上海的生煎,庆祝一下。” 他顿了顿,“还有,我们找到侯兴为后,把赃款追回来,这个案子就算破了,我们就能回武汉,跟张茜姐、王芳他们汇合,好好休息一下 —— 这段时间查案子,太累了。”
欧阳俊杰摸出手机,给张茜发消息:“茜茜,我们订了晚上去上海的高铁票,明天一早就去抓姜小瑜和林光赫,等我们抓住他们,就回武汉,给你带上海的生煎,你想吃多少,我就给你带多少。” 他发完消息,对张朋说,“我们去高铁站的便利店买瓶水,然后等着上高铁 —— 去上海抓姜小瑜他们,得养足精神,不然到了上海,没力气跟他们斗。”
两人走进便利店,买了两瓶水,坐在候车室里等着上高铁。欧阳俊杰靠在椅背上,长卷发散在肩上,看着窗外的夕阳,“张朋,你说这个案子破了后,我们还能接到这么有意思的案子吗?” 他顿了顿,“这个案子虽然累,但很有意思,像武汉的热干面,越拌越香,越查越有味道 —— 我还想再查几个这样的案子,过过瘾。”
张朋喝了口 water,“肯定能…… 我们‘睿智律师事务所’在武汉很有名,很多人都来找我们查案子,等这个案子破了,肯定会有更多人来找我们,到时候我们就能查更多有意思的案子,像波洛一样,破更多的谜案。” 他顿了顿,“还有,你这么聪明,像波洛一样,肯定能破更多的案子,成为武汉最有名的私家侦探。”
欧阳俊杰笑了笑,“成为武汉最有名的私家侦探倒是不用,只要能破更多的案子,帮更多人找到真相,就够了。” 他摸出个黄鹤楼烟,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 候车室里不让抽烟,只能忍忍,“就像森村诚一说‘侦探的使命就是找到真相,不管真相有多残酷’,我们只要能找到真相,帮受害者讨回公道,就够了。”
高铁缓缓驶入站台,欧阳俊杰和张朋拎着行李,往高铁上走。“张朋,我们上高铁吧,明天一到上海,就去‘开济公司’,抓姜小瑜和林光赫。” 欧阳俊杰笑了笑,“这个案子,很快就能破了,我们很快就能回武汉,跟张茜姐他们汇合了。”
张朋点了点头,“好,我们上高铁,明天一到上海,就去抓姜小瑜和林光赫,让这个案子水落石出!” 他顿了顿,“还有,我们找到侯兴为后,把赃款追回来,这个案子就算彻底破了,我们就能好好休息一下,然后接下一个案子,继续当我们的‘武汉波洛’!”
两人走上高铁,找了个座位坐下。欧阳俊杰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夜景,长卷发散在肩上。他知道,这个案子还没破,姜小瑜和林光赫还在上海等着他们,侯兴为也还没找到,但他相信,只要他们坚持下去,肯定能找到真相,让这个案子水落石出,就像武汉的清晨,总能等到第一锅豆皮出锅的香气。
上海虹桥站的清晨,薄雾裹着湿润的风,吹得人鼻尖发凉。欧阳俊杰背着个帆布包,长卷发被风吹得贴在脖颈上,他从口袋里摸出个黄鹤楼烟,刚想掏打火机,就被张朋拽了拽胳膊:“站内不让抽,忍忍,前面有个生煎摊,去那抽口再办事。”
两人跟着人流往出站口走,远远就闻到生煎的香气 —— 铁锅里的生煎 “滋滋” 响,金黄的外皮冒着油泡,撒上点葱花,热气裹着肉香飘得老远。摊主是个上海阿姨,操着一口软糯的上海话:“两位要几两?一两四个,刚出锅的最香!”
“先来三两,再来两碗咸浆。” 张朋把帆布包放在旁边的小桌上,“俊杰,你尝尝上海的生煎,跟武汉的豆皮比,是另一种鲜 —— 不过论油香,还是武汉的更够味。”
欧阳俊杰坐在塑料凳上,长卷发垂到膝盖,他用筷子夹起个生煎,咬开个小口先吸汤汁,鲜美的肉汁在嘴里散开,烫得他轻轻吸气:“阿加莎・克里斯蒂说‘食物是了解一座城市的钥匙’,上海的生煎藏着细巧的鲜,武汉的豆皮裹着扎实的香,就像这案子…… 表面看是姜小瑜转移赃款,其实里面藏着的细节,比生煎的汤汁还多。”
他摸出打火机,点燃烟,烟雾在生煎的香气里绕了圈:“雷刚和萧兴祥呢?昨晚说在‘开济公司’附近盯梢,怎么还没消息?”
刚说完,张朋的手机就响了,是雷刚打来的,声音里带着点急:“张朋哥,林光赫没去‘开济公司’!我们从凌晨盯到现在,只看到朱光济进去过一次,手里拎着个黑色公文包,没十分钟就出来了,林光赫连影子都没见着!”
欧阳俊杰吸了口烟,弹了弹烟灰:“没去?难道刘长卿骗了我们……” 他顿了顿,手指敲了敲桌面,“不对,刘长卿怕儿子知道赃款的事,没理由说谎。林光赫没去‘开济公司’,要么是他提前得到消息,要么是朱光济把赃款凭证转移走了。”
张朋挂了电话,夹起个生煎塞进嘴里:“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去‘开济公司’找朱光济问清楚?还是继续等林光赫出现?”
“先去‘开济公司’附近看看。” 欧阳俊杰把烟蒂摁在烟灰缸里,“就像武汉的糊汤粉,得先看看汤底里有什么虾米,才能知道鲜不鲜 —— 我们去‘开济公司’周围转一圈,说不定能发现朱光济藏凭证的地方。”
两人吃完生煎,往 “开济公司” 的方向走。“开济公司” 在上海老城区的一条巷子里,门口挂着个褪色的招牌,玻璃门上贴着 “施工监理” 的字样。欧阳俊杰和张朋躲在对面的杂货店门口,看着进出的人 —— 大多是穿工装的工人,手里拿着图纸或工具,没看到朱光济的影子。
“俊杰,你看那个穿灰西装的男人,是不是朱光济?” 张朋指了指从公司里走出来的男人,“达宏伟给的照片里,朱光济就常穿灰西装,手里总拎着个黑色公文包。”
欧阳俊杰眯起眼,看着那男人:“是他…… 你看他手里的公文包,比上次刘长卿说的那个还鼓,说不定里面装的就是赃款凭证。” 他顿了顿,“朱光济往巷口走了,我们跟上去,看看他要去哪。”
两人跟在朱光济后面,穿过几条巷子,来到一家茶馆门口。朱光济推开门走进去,欧阳俊杰和张朋在茶馆对面的树下停下。“俊杰,我们要不要进去?” 张朋压低声音,“茶馆里人多,说不定能听到他们说话。”
欧阳俊杰摸出烟,刚想点燃,就看到茶馆里走出个女人 —— 穿米色风衣,手里拎着个红色手提包,正是姜小瑜!“姜小瑜也在……” 他把烟塞回口袋,“他们在茶馆里见面,肯定是在商量怎么转移剩下的赃款。我们别进去,就在这等着,等他们出来,看看他们要去哪。”
大概半小时后,朱光济和姜小瑜从茶馆里出来,两人吵了起来,姜小瑜把红色手提包扔在地上,转身就走。朱光济捡起手提包,往巷子里走。“机会来了!” 张朋刚想追,就被欧阳俊杰拉住:“别追…… 朱光济肯定在前面等着我们,就像武汉的面窝摊,你以为没人盯梢,其实摊主在后面看着呢。”
果然,没过几分钟,两个穿黑夹克的男人从巷子里走出来,跟在朱光济后面 —— 是宋和义的同伙!“宋和义的人也来了……” 欧阳俊杰皱了皱眉,“看来姜小瑜和朱光济的矛盾是真的,宋和义想趁机把赃款抢走,这案子越来越复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