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七章.尽力而为

两人跟在宋和义的同伙后面，看着他们跟着朱光济走进一栋老居民楼。“俊杰，我们现在怎么办？” 张朋掏出手机，“要不要给雷刚和萧兴祥打电话，让他们过来帮忙？”

“不用……” 欧阳俊杰摸出个小巧的望远镜，“你看朱光济进了三楼的房间，窗户没关严，我们绕到楼后面，听听他们说话。”

两人绕到居民楼后面，趴在三楼的窗台下。“…… 姜小瑜想把赃款独吞，根本没打算给我们分！” 朱光济的声音从窗户里传出来，“我们得赶紧把赃款转移到国外，不然等欧阳俊杰他们来了，我们就完了！”

“那林光赫呢？” 宋和义的同伙问道，“他手里还有一部分赃款凭证，要是他不配合，我们也转移不了。”

“林光赫在郊区的仓库里，我已经让人去通知他了，让他明天把凭证送过来。” 朱光济顿了顿，“还有，刘长卿那边传来消息，说欧阳俊杰他们已经到上海了，我们得小心点，别被他们抓住。”

欧阳俊杰和张朋对视一眼，轻轻从窗台下跳下来。“朱光济要让林光赫明天送凭证过来，我们明天去郊区的仓库等着，肯定能抓住他们。” 欧阳俊杰摸出烟点燃，“就像森村诚一说‘真相藏在矛盾的缝隙里’，姜小瑜和朱光济的矛盾，宋和义的贪心，都是我们找到真相的机会。”

两人往巷口走，路上，张朋的手机响了，是王芳打来的：“张朋哥，程玲查了‘凯达公司’的账目，发现他们上个月给国外的一个账户转了八十万，户主是朱光济的妹妹，跟刘长卿说的那个账户是同一个 —— 还有，闫尚斌查了朱光济的住处，发现他在郊区有个仓库，里面经常有人进出，说不定林光赫就藏在那。”

“太好了！” 张朋挂了电话，“王芳说朱光济在郊区有个仓库，林光赫很可能藏在那，跟我们刚才听到的一样！”

欧阳俊杰吸了口烟，把烟蒂摁在墙上：“我们明天去郊区的仓库，抓朱光济和林光赫。” 他顿了顿，“还有，姜小瑜肯定也会去，她想独吞赃款，不会让朱光济得逞 —— 我们正好把他们一网打尽。”

两人走到巷口，看到雷刚和萧兴祥跑过来。“俊杰哥，张朋哥，我们刚才看到宋和义的同伙进了那栋居民楼，是不是有发现？” 雷刚喘着气，“我们在‘开济公司’附近没等到人，就赶紧过来了。”

欧阳俊杰点了点头，“朱光济让林光赫明天去郊区的仓库送赃款凭证，姜小瑜和宋和义的人也会去，我们明天去仓库等着，把他们都抓住。” 他顿了顿，“雷刚，你和萧兴祥去查一下郊区仓库的地址，顺便看看周围的环境，有没有可以埋伏的地方。”

“好！” 雷刚和萧兴祥转身就走，“我们现在就去查，晚上给你们消息！”

欧阳俊杰和张朋往地铁站走，路上，张朋看着欧阳俊杰：“俊杰，你说姜小瑜明天真的会去仓库吗？她那么聪明，说不定会猜到我们在那等着。”

欧阳俊杰笑了笑，长卷发被风吹得晃了晃：“她会去的…… 就像武汉人离不开热干面，姜小瑜离不开赃款，她不会眼睁睁看着朱光济把赃款转移走。” 他顿了顿，“还有，宋和义的人也会去，他们三方互相牵制，我们正好坐收渔利 —— 就像阿加莎・克里斯蒂笔下的案件，所有嫌疑人都聚在一起，真相自然会浮出水面。”

两人走进地铁站，正好赶上早高峰，人挤得满满当当。欧阳俊杰靠在车门上，长卷发被挤得贴在脸上，他摸出个薄荷糖塞进嘴里，缓解拥挤带来的烦躁。“张朋，等案子破了，我们回武汉，先去‘陈记’吃碗热干面，加双倍芝麻酱，再去‘李记’买豆皮，你说怎么样？”

张朋笑着点头：“好啊，这段时间在上海吃生煎，我都快忘了热干面的香味了 —— 对了，还要给张茜姐带上海的大白兔奶糖，她上次说想吃。”

欧阳俊杰掏出手机，给张茜发消息：“茜茜，我们明天就能抓住姜小瑜他们了，等案子破了，我就回武汉，给你带上海的生煎和大白兔奶糖，你想吃多少，我就给你带多少。”

发完消息，他收起手机，看着地铁窗外飞速掠过的广告牌：“张朋，你说侯兴为会不会也在仓库里？朱光济和姜小瑜都想转移赃款，肯定会带着侯兴为，毕竟他才是赃款的主人。”

张朋想了想：“很有可能…… 侯兴为藏了这么久，肯定想亲自盯着赃款转移，不然他不放心。” 他顿了顿，“还有，邵艳红说不定也会去，她跟姜小瑜、侯兴为都有联系，肯定不想错过分赃的机会。”

欧阳俊杰点了点头：“要是他们都在仓库里，那我们明天就能把案子彻底查清了 —— 不过也不能大意，他们人多，我们得做好准备。” 他摸出烟，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 地铁里不让抽烟，只能忍忍，“雷刚和萧兴祥去查仓库地址了，我们晚上再跟他们汇合，商量明天的计划。”

地铁到站，两人挤出车厢，往酒店的方向走。上海的街头已经热闹起来，早餐摊的香气、公交车的鸣笛声、行人的说话声混在一起，像一首热闹的交响曲。欧阳俊杰看着眼前的景象，突然觉得，不管案子多复杂，只要找到真相，一切就都值得 —— 就像武汉的清晨，不管多冷，只要吃到一碗热干面，心里就暖和了。

两人走到酒店门口，看到杨宏才和江小琴站在那里。“欧阳先生，张先生，我们等你们很久了。” 杨宏才掏出个文件夹，“刘长卿在警察局里又开口了，说姜小瑜在国外还有个秘密账户，户主是她的远房亲戚，里面已经存了两百万赃款 —— 我们市局想跟你们合作，明天一起去仓库抓他们，你们看怎么样？”

欧阳俊杰接过文件夹，翻了翻里面的资料：“合作可以，但我们有个条件，不能让刘长卿的同事插手，不然他们肯定会给姜小瑜通风报信。” 他顿了顿，“还有，抓到姜小瑜他们后，要先审侯兴为，他知道的肯定比朱光济和姜小瑜多。”

杨宏才点了点头：“没问题，我们都听你们的 —— 明天早上八点，我们在仓库附近的加油站汇合，一起行动。”

送走杨宏才和江小琴，两人走进酒店房间。欧阳俊杰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摸出烟点燃，烟雾在房间里绕了圈：“张朋，明天的行动很关键，我们得小心点 —— 姜小瑜和朱光济都不是好对付的，宋和义的人还有可能带武器，我们得做好准备。”

张朋从包里掏出两个折叠刀，放在桌子上：“这是我昨天买的，比我之前那个还锋利，明天我们每人带一个，防身用。” 他顿了顿，“还有，雷刚和萧兴祥查完仓库地址，会带一些工具过来，比如望远镜、对讲机，方便我们联系。”

欧阳俊杰吸了口烟，看着窗外的街景：“明天……” 他轻轻叹了口气，“这个案子查了这么久，终于要有点眉目了 —— 不过我总觉得，还有什么细节被我们忽略了，就像武汉的热干面，明明加了芝麻酱和酸豆角，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张朋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想太多，我们已经掌握了这么多线索，明天肯定能抓住他们 —— 等案子破了，我们回武汉好好休息，再接下一个案子。”

欧阳俊杰笑了笑，把烟蒂摁在烟灰缸里：“好，不想了 —— 我们先去楼下吃点东西，下午再跟雷刚和萧兴祥汇合，商量明天的计划。”

两人走出酒店，往附近的小吃街走。上海的小吃街很热闹，有卖生煎的、卖小笼包的、卖汤圆的，香气扑鼻。欧阳俊杰走到一个卖汤圆的摊位前，对摊主说：“来两碗鲜肉汤圆，要现煮的。”

摊主笑着点头：“好嘞，鲜肉汤圆现煮的最鲜，两位稍等！”

两人坐在摊位前的小桌上，看着摊主把汤圆放进锅里，白色的汤圆在沸水里翻滚，像一个个小灯笼。“俊杰，你说我们明天能顺利抓住他们吗？” 张朋看着锅里的汤圆，“我总觉得有点不安，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

欧阳俊杰拿起筷子，搅拌了一下碗里的汤圆：“别不安…… 就像这汤圆，只要煮熟了，就能吃，我们只要做好准备，就能抓住他们。” 他顿了顿，“阿加莎・克里斯蒂说‘恐惧是因为未知’，我们已经知道了他们的计划，就不用怕了 —— 明天，我们肯定能成功。”

摊主把煮好的汤圆端上来，热气腾腾的，鲜美的肉香飘得老远。欧阳俊杰夹起个汤圆，咬了一口，鲜美的汤汁在嘴里散开，暖得他心里都热了。“张朋，快吃吧，汤圆要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 就像我们的计划，要抓紧时间，不然就来不及了。”

两人吃完汤圆，往雷刚和萧兴祥住的酒店走。路上，欧阳俊杰摸出烟点燃，烟雾在街景里散得快。他看着眼前的上海街头，心里暗暗发誓，明天一定要抓住姜小瑜他们，找到侯兴为，把赃款追回来，让这个案子水落石出 —— 就像武汉的清晨，总能等到第一缕阳光，照亮所有的黑暗。

上海老城区的午后，阳光透过梧桐树叶的缝隙，在青石板路上洒下斑驳的光影。欧阳俊杰和张朋坐在茶馆靠窗的位置，桌上放着两杯刚泡好的龙井，茶叶在热水中缓缓舒展，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雷刚和萧兴祥还没回消息？” 欧阳俊杰用手指轻轻敲着桌面，长卷发垂到肩膀，他从口袋里摸出个黄鹤楼烟，刚想掏打火机，就被茶馆老板制止了：“先生，店里不让抽烟，您要是想抽，出门左转有个吸烟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