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口
黄昏把渡口泡成琥珀色的糖时,我遇见她。
睫毛的颤动一定轻于芦苇荡里漏下的风,
衣角也总敛着潮汐退去的褶皱,
可为什么她俯身系缆绳时,
我忽然成了滩涂上第一缕潮湿的雾,
心跳撞碎在芦苇根,潮声便漫过了整个浅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