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梓东遥的名字后，卡斯帕的表情变了。
“梓东遥？”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里带着一丝惊讶，“他是你的舰长？”
“对呀，”顾星瑶没注意到他语气的变化，继续吐槽，“你不知道，他就是个宅男，整天摸鱼，只会像复读机一样重复AI的话。听说他骑士考试全部拿六十分，刚好及格——这种人居然也能拿到骑士头衔？”
她越说越起劲，完全没有注意到卡斯帕的眼神越来越复杂。
“跟你这种天才完全不能比，”她最后总结道，“你也不喜欢这种人，是吧？”
卡斯帕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开口，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一些。
“是啊，”他说，“我非常讨厌他。”
顾星瑶以为遇到了知音，正要附和，却听到他继续说——
“他是我讨厌的天才。”
顾星瑶愣住了。
天才？
那个只会说“认可”的复读机？
那个带着手办上船的死宅男？
那个被苏清鸢吃得死死的十六岁小鬼？
“你……你说他是天才？”她的声音都变了调。
卡斯帕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顾星瑶看不懂的东西——是复杂，是无奈，还是某种隐藏很深的……
“你不知道吗？”他问。
顾星瑶茫然地摇摇头。
卡斯帕正要说什么，远处忽然传来一个女声。
“卡斯帕！”
两人同时转头看去。
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女人正朝这边走来。她大约二十五六岁，五官精致，气质干练，一头利落的短发在阳光下泛着栗色的光泽。她的步伐很快，带着一种军人特有的干脆。
顾星瑶看着那张脸，愣了一下。
妮娜学姐？
那是星际探索公司的前辈，三年前被联邦军挖走。顾星瑶刚入职的时候，妮娜已经离开了，但她的照片还挂在公司的荣誉墙上——最年轻的女性巡洋舰舰长，二十五岁就执掌第176支队的【帕尔马】号。
妮娜走到卡斯帕身边，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
然后她看向顾星瑶，露出一个礼貌但带着明显距离感的笑容。
“星瑶？好久不见。”
顾星瑶的目光落在她挽着卡斯帕的手臂上，心里咯噔一下。
“你们……是情侣？”她的声音有点干涩。
妮娜笑了笑，幸福地点了点头。
“我们三年前就在一起了。他当时还在追我呢。”
她转头看了看卡斯帕，眼里满是甜蜜，然后又看向顾星瑶:“我听说你们来橙甜星执行任务？挺好的，有机会聚一聚。不过今天——”
她顿了顿，笑意更深了:“今天是我们俩的约会时间，就不多聊了。回头我找你们叙旧。”
说完，她挽着卡斯帕转身离开。
卡斯帕临走前回头看了顾星瑶一眼，那眼神里似乎带着什么话，但他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跟着妮娜一起消失在人群中。
顾星瑶站在原地，看着那两个背影渐行渐远，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
“可恶啊——”
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哀嚎，双手抱头，在原地跺脚。
“为什么已经名花有主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