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血斗场
血斗场入口是家不起眼的棺材铺。柳安与守门光头大汉低语几句，塞了块碎灵砂，带两人进入。
下到地底，震耳欲聋的嘶吼扑面而来。巨大的圆形场地，周围坐满狂热的观众。中央铁笼里，两名赤膊汉子正殊死搏杀，一人被拧断脖子，胜者高举染血的手臂。
“这里只认拳头，不认背景。”柳安低声道，“报名费一块下品灵石，我借你们。但若输了……”
“我们会赢。”周长安平静道。
报名处，管事是个独眼老者，打量两人：“生面孔？炼气一层、二层就敢来送死？行，给你们安排炼气三层的对手，赢了得三块下品灵石，败者财物归胜者。”
“可以。”
很快轮到周长安。对手是个疤脸壮汉，炼气三层，提着一柄鬼头刀，狞笑：“小白脸，爷爷送你上路！”
钟响，壮汉挥刀劈来。周长安虽修为被封，但金丹期的战斗本能还在。他侧身避开，左手一记手刀斩在壮汉手腕，刀脱手。进步贴身，右肘撞在壮汉心口，暗劲一吐。
“噗！”壮汉喷血倒地，抽搐两下，不动了。
秒杀。全场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狂热的吼叫。
独眼管事微眯：“有点意思。下一场，炼气四层，赌注五块下品灵石，接不接？”
“接。”
连战三场，对手从炼气四层到六层，周长安皆以简洁狠辣的招式速胜。他刻意隐藏炼气修为，只以肉身力量和战斗技巧对敌，营造“炼体修士”假象。
三场下来，赚了十二块下品灵石，还有对手的些许财物：几块碎灵石、一把劣质飞剑、一本《伏虎拳》秘籍。
“够了，见好就收。”柳安劝道，“再打下去，会引来高手针对。”
周长安点头。用灵石买了《炼气诀》中三层功法，又买了些淬体丹药。回到客栈，两人闭关。
两天后，周长安炼气四层，林晚炼气五层。《基础炼气诀》已练到顶，进境开始变慢。
第三天，辰时，朱雀大街。
擂台是一座悬浮半空的巨大青石平台，高台上坐着几位气息深沉的老者，是裁判。
柳安挤过来，塞给周长安一个小瓷瓶：“‘爆气丹’，能临时提升一个小境界，持续半柱香，后遗症是虚弱三天。慎用。”
“多谢。”
“新人王”擂台采取淘汰制，抽签对战。周长安抽到“丁字七号”，林晚是“丙字十二号”。
第一轮，周长安对上炼气五层的使刀青年。对方刀法凶悍，但周长安战斗经验丰富，游斗片刻，抓住破绽，一掌将其拍下擂台。
林晚对上炼气四层的女修，以守陵人秘法中的步法周旋，寻机用桃木剑点中对方穴位，轻松取胜。
两人皆晋级。
第二轮，周长安的对手是炼气六层的壮汉，练有硬功。周长安硬撼数招，假装不敌，卖个破绽，诱敌深入，一记“寸劲”震碎其护体真气，险胜。
林晚则遇到炼气五层的符修，被符箓逼得狼狈，最后靠身法近身，桃木剑架颈取胜。
第三轮，三十二进十六。周长安抽到了“鬼手”莫七。
莫七是个干瘦中年，眼神阴鸷，指甲漆黑。一上台，就阴笑：“小子，你运气到头了。”
钟响，莫七身影一晃，化作三道残影扑来。是身法“鬼影步”！周长安凝神，捕捉到真身，侧身避开漆黑利爪。但爪风掠过，手臂衣衫撕裂，留下三道黑痕，火辣辣地疼。
有毒！
“嘿嘿，中了我‘腐骨爪’，一刻钟内毒发攻心，乖乖认输，给你解药。”莫七怪笑。
周长安感觉毒素顺着手臂蔓延，运起炼气四层的灵力勉强压制。不能拖。他佯装不支，踉跄后退。莫七见状，疾扑而来，利爪直掏心窝。
就是现在！周长安眼中精光一闪，不退反进，右手食指中指并拢，点向莫七眉心——是地球“点穴”手法，但注入了全部灵力。
“噗！”莫七僵住，眼神涣散，软倒在地。裁判检查，确认昏迷。
周长安胜，但毒素已蔓延过半身，脸色发青。裁判递来一颗解毒丹，他服下，盘坐调息。
林晚的对手是赵清霜。天剑门弟子果然了得，剑法如霜，寒气逼人。林晚苦战三十招，最终以守陵人秘法“地脉束缚”困住对方一瞬，桃木剑点中其手腕，剑落，认输。
两人皆入十六强。下一轮，在明日。
回到客栈，周长安逼出余毒，脸色苍白。林晚给他渡气疗伤。
“明天十六进八，对手只会更强。”林晚担忧。
“必须进前八，才有筑基丹。”周长安握拳，“今晚，冲击炼气五层。”
用尽灵石，购得《炼气诀》后三层功法。两人彻夜苦修。
黎明时分，周长安突破，炼气五层。林晚炼气六层。但《基础炼气诀》已到尽头，进无可进。
“只能靠战斗经验，和那枚爆气丹了。”周长安看向窗外渐亮的天。
今日，必须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