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鸢看向梓东遥。
这是舰长的决定。
梓东遥的表情很平静。
妮娜的请求，正是他此行的目的。
他需要去右大陆，需要找到那座藏着第二块希洛水晶的圣像。如果有了联邦军的官方请求，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深入右大陆，而不用再找借口支开苏清鸢。
“可以，”他点点头，“霜月号愿意配合。”
妮娜的眼睛亮了一下:“太好了！”
苏清鸢也点点头，然后开口:“其实我们在赤鸢星的时候，已经有过类似的战斗经验。”
她把赤鸢星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山巨人，洞穴巨人，梓东遥一个人干掉十几只B级和C级泰坦，防护区顺利建成。
妮娜听完，看向梓东遥的眼神变了。
“很厉害嘛，”她由衷地赞叹，“看不出来，一个刚成为骑士的孩子，居然能干掉好几只B级山巨人。”
顾星瑶听到这句话，忍不住开口。
“这没什么嘛，”她瞥了梓东遥一眼，语气里带着一点不服气，“如果是卡斯帕大师，更厉害的A级也不在话下，是吗？”
她看向卡斯帕，眼神里带着期待。
卡斯帕没有接话。
妮娜笑了笑，替他说了:“右大陆的泰坦数量确实比赤鸢星多得多，已经探测到的A级泰坦就不下五只。不过你们不用担心——”
她挽紧卡斯帕的手臂，语气里带着骄傲:“卡斯帕讨伐过的A级泰坦，已经达到十只了。有他在，随时可以支援你们。”
“哇，好可靠，”顾星瑶又瞥了梓东遥一眼，故意把声音提高了一点，“比我们这边的舰长要靠谱得多！”
梓东遥低头吃菜，装作没听见。
卡斯帕却忽然开口。
“哼，那可未必。”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下来的餐桌旁格外清晰。
顾星瑶愣住了。
她以为卡斯帕是在客气，谦虚地表示自己没那么厉害。但那个语气，那句话，怎么听都不像谦虚。
妮娜也愣住了。她转头看向卡斯帕，眼神里带着一丝惊讶和疑惑。
只有梓东遥抬起头，看了卡斯帕一眼。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了一瞬。
然后梓东遥又低下头，继续吃菜。
卡斯帕没有再说话。
餐桌上安静了几秒，然后伊莎贝拉机灵地转移了话题:“对了，右大陆那边有什么好玩的吗？我听说热带雨林里有很多奇怪的动植物？”
话题被岔开，气氛重新热络起来。
但妮娜心里，已经种下了一颗疑问的种子。
晚上十点，晚餐结束。
众人寒暄告别，妮娜和卡斯帕回到他们在海岛驻地的住所。
那是一个不大的公寓，但布置得很温馨。客厅里摆着两人的合照，窗台上养着几盆绿植，阳台上可以看到远处左大陆的灯火。
门关上后，妮娜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
卡斯帕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夜景，沉默不语。
妮娜走过去，从背后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背上。
“怎么了？”她轻声问，“从刚才就一直不太对劲。”
卡斯帕没有回答。
妮娜绕到他面前，看着他的眼睛。
“卡斯帕？”
卡斯帕低下头，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
“你听到我刚才说的话了吗？”
妮娜点点头:“听到了。你说‘哼，那可未必’——什么意思？”
卡斯帕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牵起她的手，走进卧室。
两人脱去衣物，像往常一样亲热了一番。但妮娜能感觉到，他的心不在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