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融合记忆
梦里光圈中,母亲背对我,蹲在一株紫丹参前,指尖轻抚叶脉,像在聆听它的呼吸。
场景瞬移,我已成少年,掌中银针挑着一缕青色火焰,焰尖舔过丹炉,右手写着药方。
下一刻,光圈将我砸回医堂门口,混乱中,我踹向人堆,似有蛋碎声,一人捂着裤裆尖叫,紧接着,一股巨力轰入我的丹田—碎了。
玉染血,钻入我身体,
银火在丹田灼烧,我蜷成一团。
“你我同源。” 一道声音,一个虚影,光圈虚影看着我:“照顾好母亲和妹妹,我走了。”
“去哪?”
“去该去的地方。” 虚影渐淡:“会死人的。”
话音未落,丹田炸痛。我猛地睁眼。
第四章 醒后谋局
娘身上药甜味先钻进我鼻腔,是她熬药时,总会掺上半勺蜜。
她指尖搭在我腕上,手心比我脉搏还烫,是她伸手,把我从残梦里拎了出吗?
我环顾四周:东墙药柜玻璃里,干瘪人参,用手指指向我;地中央铜炉冷寂,不是用来暖人的,是催化养元丹的。
娘抬眼的一瞬,我撞见两点深潭。
她坐在床沿,淡青裙角被晨光折出一道冷刃。
“丹田没事?” 她看我目光如针。
“没事。” 我咧嘴一笑,“被玉修好了,老受罪了!”
她瞅我一眼,眸底笑意压不住:“你说话都脸红,怎么也皮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岔话:“我去百草园看看药材!”
刚到门口,便见到妹妹,她拿的光脑,照出蓝光,把她睫毛刷成碎星,她冲我咧嘴:“哥,热搜爆了!”
我抬手揉她脑袋,掌心触到发梢静电噼啪一声。
凑过去一看,“好家伙,神医在线震流氓?能不能有点格调? 我成流量猴了。”妹妹笑得直打跌。
还有个热搜,采访医院年轻医生,他激动的说着大义假话,总结就一个字“救”。
结果呢,被网暴,名气提升。
还采访了民间大医,大医说不救,结果呢,被网暴,名气沉渊。
我心想,无证,事太小了,流量不太够,还要加把火。
我拉着妹妹去了城里,找到影视直播公司。
我没有被阻碍,很快就见到老板,他见我,跟见了钱一样热情,说真的,我记忆里没见过他。
我很直接:“老板,想不想再爆点流量。”
我说了计划,老板狂喜的脸,压不住狂热的心,他立马安排,我也离开了。
路上很多人跟我打招呼,我找了大流量网红,让他们明天,跟我去找流量。
第五章 以身入局递刀
第二天,大网红,记者,影视公司老板和我集合。
他们挣流量钱吗?不寒酸。
还有十几个街坊跟着我,一群人去了司法局。
审判台高得能闪着腰,法官倒是很正,只是脸黑的发亮,他沉声问:“战辰宇,可知罪?”
“何罪?”我瞅着他,悠悠道:“无证吗?不能救人吗?洪水火灾,只靠有证人救?无证不能救吗?天道运苍生,它有证吗?国主治大夏,靠一纸文书?民不为主吗?”
坐在下面的听审员开始议论纷纷,一位大爷更是气的大吼:“就是,法究竟是让人行善还是作恶呢,,,,”
正说的激动,大爷突然捂着心口直哼哼。
我飞身过去,下针行针,片刻,他气顺过来了,又给他喂了保心丹。
我安慰大爷,心脏不喜欢激动。
我回头,瞧见法员接着电话低头哈腰,'嗯嗯'的溜了出去。
等他回来时,黑脸化菊花,样子很神秘:
“战辰宇,法虽有瑕,未改之前,属违法,现判你赔伤者一万金,另,你目无王法,数罪并罚,押京再审,明日启程。”
这话讲的?丹田都压不住闹腾了。
我瞪着眼,歪着嘴大吼:“我丹田被捶成玻璃渣,谁来赔我呢?真双标,老阴逼。”
那法员摸摸鼻子,胡子一翘,笑道:“你不是活蹦乱跳么?”
我气得脱下带泥土的布鞋砸过去!他一扭身躲开,还冲我吐舌头。
我瞅了众人,大网红的手都不够用,影视老板眼里都是流量,他可是派了好几个员工,无死角拍呢?
一个记者跑过来采访我:“小神医,网上救与不救的热议,大家都想知道你的想法。”
现场静了,网民支棱着耳朵,直播对着我。
“不救。”我刚说完,网民开炮,骂声,吼声。
现场人也是愣住了。
我接着说:“年轻人一身装备,装着假大义,说着假大空,爆个流量,而那个老大医能救,但他不能救,救了,就绑了个炸弹。”
网民不轰了,期待后话。
我接着说:“年轻人被医院制度保护,医院制度有社会阳法保护,重大病症,你们签字吗?老大医呢?零保护,人性自私,恶能撕了他,所以,不要网暴老医了,你们相信宿命吗?也许大医在未来会救你命,却被你们的嘴毁了。”
说完,我就离开了会场。
回到家,娘瞅着我直乐:“丹田碎了,倒长出副猴儿性子。”
“不然呢?”我往躺椅上一瘫,她没再追问。
夜里,她给我塞了堆丹药,灵气丹、创伤膏,连毒丹蛊丹都备上了。
第二天,妹妹哭成了小花猫。
我突然嗷一嗓子,打开手机,配上阴森音效,捏着嗓子说:“从前,有个鬼。”她被吓得一哆嗦。
我又很喜庆的念:“这鬼放了个屁。”
她愣了一下。
我又悲伤的说:“鬼是气,屁气散了,鬼死啦!”
说完,我翻白眼,歪脖子,伸舌头,做鬼脸。
她“噗嗤”笑了,带着泪花说:“哥,你有桃花,不过,会被揍的,嘿嘿。”
娘也跟着笑了,她不是不关心我,是知道我想干什么?
我没回头,只是向身后挥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