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大门 “哐当” 一声被粗木杠顶死!
桌椅石墩堆成墙!
堵得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门外黑雾跟泼了墨似的疯狂翻涌!
腐臭混着血腥往脸上扑,呛得人直反胃!
丧尸嘶吼声炸得耳膜疼!
“咚咚咚” 的撞击声一下比一下狠,门板震得快要碎裂,利爪抓挠得木屑飞溅,眼看就要顶不住!
刚躲进来的百姓魂儿都飞了!
老人死死捂紧孙儿的嘴,孩子憋得小脸通红直掉泪;
妇女抱着孩子浑身发抖,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淌;
青壮年攥着断锄头、烂木棍,指节泛白,牙关咬得咯咯响,谁都没底 ——
门一破,全完!
我站在门外!
裂空剑斜戳地面,剑刃泛着冷冽的光!
周身金色灵光绕着身子转,跟个小太阳似的,黑雾近不了半尺,腐臭闻不着半分!
刚清完门口几只漏网的丧尸,主街深处突然传来 “嗬嗬嗬” 的嘶吼,跟开了锅的水似的,炸得人头皮发麻!
抬眼望去!
我的娘哎!
黑压压的丧尸群跟潮水似的涌过来!
一眼望不到头!
青黑的身影密密麻麻,脚踩脚、肩撞肩,挤得水泄不通!
张着淌黑血的大嘴,伸着尖利带毒的爪子,浑浊的灰白眼睛里只剩噬人的凶光,疯了一般朝祠堂扑杀!
“完了!彻底完了!”
祠堂里有人扒着门缝看了一眼,腿一软瘫在地上,嗓子抖得快破音,“这么多怪物,就算神仙来了也挡不住啊!”
绝望的哭喊此起彼伏,吓得小孩哇哇大哭,老人浑身直哆嗦,连最胆大的青壮年都攥紧了武器,不敢说话。
王铁柱扛着木杠顶在门后,脸憋得通红,青筋爆得跟蚯蚓似的,额头冷汗哗哗淌,回头冲我扯着嗓子吼:“二狗子!快进来躲躲!别他妈硬扛!你一个人扛不住这么多丧尸!别白白送命啊!”
周围百姓跟着哭喊:“快进来!二狗子!快!”
“别逞能!命重要!”
我没回头!
嘴角勾着一抹冷笑,眼神冷得跟冰似的!
耗不起?
这群玩意儿,在我眼里就是待砍的柴火棍!
连让我认真出一招的资格都没有!
丧尸群越冲越近!
三丈!
两丈!
一丈!
腥臭的风扑面而来,尖利的利爪带着风声抓来,黑血顺着嘴角滴落在地上,滋滋作响!
最前排的丧尸已经扑到眼前,张着大嘴就要撕咬!
祠堂里所有人屏住呼吸,有人吓得死死闭上眼,有人攥紧身边人的胳膊,指甲都嵌进了皮肉里,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
二狗子再能打,面对成百上千的丧尸,能顶多久?
就在这生死一线、绝望到极致的一秒!
我动了!
没有多余的动作!
没有多余的眼神!
手腕猛然一扬,周身沉寂的通玄境灵力轰然爆发!
“锵 ——!!!”
裂空剑出鞘的清鸣直冲九霄,刺破了浓稠的黑雾,震碎了丧尸的嘶吼!
金色灵光瞬间炸亮,比正午的大太阳还晃眼,刺得人睁不开眼!
剑身上,一道长达数丈的金色剑气缓缓凝聚,如神龙抬头,如利剑横空,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凌厉到极致!
这一剑!
帅到炸裂!帅到天地失色!帅到时光都为之一顿!
这一剑!
一剑光寒十九州,锋芒所至,万邪辟易!
这一剑!
金光贯日,气吞山河,斩尽黑暗,威震八荒!
这一剑!
是天道裁决!是人间曙光!是绝境之中最耀眼的锋芒!
“唰 ——!!!”
金色剑气破空而出,如长虹贯日,如流星赶月,如神龙摆尾,带着破苍穹的锐响,朝着密密麻麻的尸群横扫而去!
没有拖泥带水!
没有花哨招式!
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剑!
却带着碾压一切的霸道!
剑气所过之处,空气被生生撕裂,黑雾被剑气硬生生斩开一道金光通道,翻涌的黑雾如同潮水般向两侧退散,连空气里的腐臭味都被金光净化得一干二净!
冲在最前面的十几只丧尸!
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直接被剑气拦腰斩断!
青黑色的污血如同喷泉般喷涌而出,溅落在地上,被金色灵光灼烧得 “滋滋” 作响,瞬间化为黑烟,消散无踪!
中间的丧尸群!
根本来不及躲闪!
剑气如同最锋利的屠刀,从尸群中央硬生生劈出一道宽达数丈的金光大道!
碰着剑气的丧尸,要么头颅被削飞,滚落在地瞪着浑浊的眼;
要么身躯被直接劈成两半,青黑的皮肉与筋骨散落一地;
要么被剑气震碎五脏六腑,直挺挺倒地,连一丝挣扎的动静都没有!
后排的丧尸!
还在疯了一般往前冲!
却被前排同伴的尸体挡住,根本跑不掉!
剑气横扫而过,成片成片的丧尸倒下,青黑的身影如同被割倒的麦子,一片接一片,铺得整条主街都是尸体!
一剑!
仅仅一剑!
数十上百只丧尸,尽数秒杀!
干干净净!利利索索!
没有一只漏网!
没有一只挣扎!
没有一只再能发出半声嘶吼!
前一秒还张牙舞爪、凶神恶煞的尸潮!
下一秒就横尸遍地,血流成河!
嘶吼声戛然而止!
黑雾瞬间溃散!
整条主街被金色剑气扫得一片空荡,只剩下漫天飞舞的金光尘埃,和空气中淡淡的清冽气息!
天地之间!
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嘶吼!
没有撞击!
没有哭喊!
只有金色剑气消散后的余辉,在空气里缓缓流淌;
只有祠堂里百姓们粗重到极致的呼吸声,跟擂鼓似的;
只有彼此擂鼓般的心跳声,清晰可闻!
所有人!
都看傻了!
看呆了!
看断气了!
祠堂里!
不管是白发苍苍的老人,还是嗷嗷待哺的孩子;
不管是泪流满面的妇女,还是硬撑骨气的青壮年;
全都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
身子僵得跟石雕似的,手指都忘了动!
大脑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忘了!
老人手里的拐杖 “哐当” 掉在地上,浑然不觉;
妇女抱着孩子忘记了哭泣,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门外;
孩子忘记了害怕,忘记了哭闹,小手紧紧抓着母亲的衣角,瞪着圆溜溜的眼睛;
青壮年手里的锄头、木棍 “哐当哐当” 掉落,腿一软差点跪倒,却死死盯着门外的身影;
连扛着木杠的王铁柱,都猛地松开了手,木杠砸在地上响,他却浑然不觉,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神里只剩下极致的震撼与敬畏!
这一剑!
帅得击穿天际!
帅得让人头皮发麻!
帅得让人热泪盈眶!
帅到连时间都仿佛停滞!
这一剑的气势!
磅礴到能震碎九州!
凌厉到能斩尽万邪!
耀眼到能照亮黑暗!
霸道到能碾压一切!
他们拼尽全力、打得有来有回却始终杀不死的丧尸!
他们怕到骨子里、见了就跑、只能躲在屋里瑟瑟发抖的怪物!
他们眼中不死不休、越打越多的噩梦!
在这一剑面前!
如同蝼蚁草芥!
不堪一击!
说抹除就抹除!
这不是凡人的力量!
这是神仙之威!
这是神迹降临!
这是绝境之中,最耀眼的曙光!
不知过了多久!
第一声惊呼冲破了死寂!
“我的娘啊!一剑!就一剑!全没了!全死了!”
声音颤抖着,带着无法掩饰的震撼与狂喜,瞬间引爆了整个祠堂!
“太帅了!二狗子这一剑太帅了!”
“一剑光寒十九州!这是真神仙啊!是来救我们的神仙!”
“我没看错吧?这么多丧尸,一剑就全没了?!”
“掐我!快掐我!我是不是在做梦!”
百姓们瞬间炸开了锅!
激动的欢呼声、惊喜的喊叫声、感恩的哭喊声交织在一起,震得祠堂嗡嗡作响!
眼泪再次狂飙而出!
这一次!
不是恐惧的泪!
不是绝望的泪!
而是劫后余生的狂喜之泪!
是见到神迹的震撼之泪!
是重获希望的激动之泪!
“我们有救了!我们真的有救了!”
“二狗子牛逼!二狗子帅炸了!狂炸了!”
“有神仙护着我们!这些怪物再也伤不了我们了!”
“噗通!噗通!噗通!”
所有人齐刷刷跪倒在地!
对着门外我所在的方向,重重地磕着头!
“砰砰砰” 的磕头声此起彼伏,额头磕得通红,渗出血丝也毫不在意!
嘴里不停念叨着:“谢谢神仙!谢谢二狗子!谢谢青天大老爷!”
声音哽咽,却无比真诚,充满了敬畏与崇拜!
我立在金色灵光之中,神色淡然,连气都没喘一口!
刚才那一剑,对我而言,不过是随手一挥,根本不值一提!
裂空剑上的金色灵光缓缓收敛,剑刃沾染的一点青黑污血,被灵光瞬间净化,恢复得清亮亮的,跟新的一样!
我缓缓抬起头,目光投向街巷深处!
那里还有零星的丧尸躲在黑雾里,被刚才一剑的威力震慑,迟迟不敢往前冲,只敢远远地嘶吼着,青黑的身影在黑雾中晃来晃去,连探头的胆子都没有!
我缓缓抬起裂空剑,金色灵光再次微微亮起,比之前更耀眼、更霸道!
周身的威压如同潮水般扩散开来,压得黑雾翻涌,压得地面微微发颤!
“还有谁?”
一声冷喝!
挟着一剑光寒十九州的磅礴气势!
带着碾压一切的霸气!
带着老子天下第一的狂傲!
传遍了整条街巷!
传遍了青冥镇的每一个角落!
这一声!
如同惊雷炸响!
震得丧尸的嘶吼声都弱了半截!
吓得躲在黑雾里的丧尸纷纷后退,不敢再靠近祠堂半步!
祠堂里的百姓听到这声!
激动得浑身发抖!
一个个挺直腰板,脸上写满了自豪与骄傲!
他们知道!
从这一剑落下开始!
从这一声冷喝响起开始!
青冥镇的天,变了!
丧尸不再可怕!
黑暗不再恐怖!
他们有了活下去的希望!
他们有了守护自己的神!
黑雾还在翻涌!
尸吼还在响起!
但这一次!
百姓们不再绝望!
不再恐惧!
不再哭爹喊娘!
他们挤在门窗后,扒着缝隙死死盯着门外的身影,眼里闪烁着希望的光芒,心里充满了底气!
他们亲眼见证了!
什么是一剑秒杀!
什么是一剑光寒十九州!
什么是气势磅礴震天地!
什么是绝境逢生的希望!
这一剑!
不仅斩杀了尸群!
不仅驱散了黑雾!
更斩碎了所有绝望!
照亮了整座青冥镇的未来!
帅到千古难忘!
猛到天地臣服!
狂到无人能及!
接下来的战斗!
才刚刚开始!
而我的帅气!
我的霸气!
我的实力!
才刚刚展露冰山一角!
剑光再次亮起!
耀眼到极致!
霸道到极致!
狂到极致!
秒杀!
才刚刚开始!
装逼!
永无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