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熊熊,浓烟滚滚,青冥镇的街巷里热闹得跟过年赶集似的。百姓们各司其职,搬柴火的、浇烈酒的、整理防线的,忙得脚不沾地,却没人喊累,一个个眼神亮得吓人,心里都憋着股劲 —— 守好家园,不让二狗子神仙操心。
王铁柱光着膀子,古铜色的腱子肉绷得硬邦邦,全镇第一大力士的名号不是吹的。他扛着半人高的粗木柴,一捆足有百斤重,往火坑里丢时连眉头都不皱一下,憨厚的脸上满是认真,嘴里还扯着大嗓门喊:“李婶!柴火再添点!神仙说了,得把尸骸烧透,一丝残渣都不留,不然病毒飘得到处都是!”
李婶端着大铁锅,锅里盛着滚烫的烈酒,闻言笑着回喊:“铁柱哥!你悠着点!别把身子累垮了!你可是咱们青冥镇的顶梁柱!”
“不累不累!” 王铁柱挠了挠后脑勺,笑得一脸实在,往墙边一靠,抄起那柄五十斤重的精铁锄头,往地上一杵,地面都震出三道细缝,“俺力气大,多干点是应该的,不能让二狗子神仙和乡亲们受累。”
他是真的实心眼,觉得自己力气大,多扛点、多干点都是本分,半点不觉得辛苦。旁边百姓看了,都忍不住偷偷竖大拇指,心里暖烘烘的 —— 有这么个憨厚又有力气的汉子护着,再加上二狗子神仙,青冥镇肯定能撑下去。
我斜倚在祠堂的门框上,裂空剑随意搭在肩头,金色灵光若有若无地缠绕周身,嘴角挂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狂傲笑,自带一股 “全场我最牛” 的装逼气场。指尖轻轻敲着剑柄,目光淡淡扫过东门方向,心里跟明镜似的 —— 百只丧尸的小股尸潮,马上就到。
九尾妖狐慵懒地卧在我脚边,九条雪白的狐尾有一搭没一搭地扫着地面,妖眸半眯,瞥了我一眼,语气带着调侃:“你能不能别总摆这副天下第一的臭脸?跟谁欠你钱似的。”
我嗤笑一声,语气吊儿郎当:“臭脸?哥们这叫专业气场,懂?真等尸潮冲过来,你就知道哥们这往门框上一倚,比谁都靠谱。”
“行行行,你最靠谱。” 九尾妖狐翻了个白眼,不再搭理我,自顾自地梳理起狐毛。
话音刚落 ——
轰!!!
刺耳的嘶吼声骤然从东门方向炸响!
“嗬嗬 ——!!!”
那声音粗哑、浑浊,毫无半点灵智,是丧尸独有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嚎叫。紧接着,大片灰黑色的死气如同泼墨的洪水,从青冥山深处汹涌而来,瞬间席卷东门!腐臭的气息呛得人直皱眉,连空气都变得冰冷刺骨。
小股尸潮,直冲镇子!
“丧尸来了!尸潮冲镇了!”
东门值守的青壮年脸色骤变,纷纷握紧手中的锄头、菜刀、木棍,没人慌乱逃跑,全都下意识地看向我所在的方向。他们知道,有二狗子神仙在,青冥镇就不会倒。
王铁柱一听 “尸潮冲镇”,憨厚的脸瞬间绷紧,原本还在擦汗的手,一把抄起那柄五十斤重的精铁锄头,大步流星地就往前冲,实心眼的他压根没想过躲,只知道往前挡:“乡亲们退后!俺力气大,俺挡在前面!你们护好老人孩子!”
他跑得急,脚下一个趔趄,差点被地上的石头绊倒,却硬是稳住了身形,依旧往前冲,那股憨厚又无畏的劲儿,看得百姓们又心疼又感动。
“铁柱哥小心!”
“别硬拼!等神仙出手!”
王铁柱回头憨憨地喊了一声 “没事”,就这么一头扎进了即将到来的尸潮里。
眨眼之间,百只丧尸已经扑到了东门之下!
青黑的皮肤紧绷如铁,利爪泛着森冷的寒光,浑浊的眼珠里只有纯粹的杀戮本能,像疯狗一样嘶吼着扑向防线。它们的速度极快,眨眼间就冲到了青壮年们面前。
最前排的一个青壮年,手里握着菜刀,腿都有点发软,却还是硬着头皮往前冲。
一只丧尸张着血盆大口,直扑他的面门,腥臭的口气扑面而来!
王铁柱目眦欲裂,憨厚老实的脸上瞬间爆发出狠劲,双臂肌肉轰然鼓起,百斤之力尽数灌注到那柄精铁锄头中!他大吼一声,声音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在颤:“滚开!敢伤俺乡亲!”
哐当 ——!!!
精铁锄头带着千钧之力,狠狠砸在丧尸的天灵盖上!
没有任何悬念,没有半分拖延!
咔嚓 ——!!!
先是脆响,丧尸的头骨直接被砸得碎裂!
嘭!
紧接着,丧尸的头颅彻底爆碎!黑血、碎骨、腐肉飞溅一地,溅了王铁柱一身。
一击!秒杀!
百姓们当场看傻了,一个个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所见。
“我的娘哎!铁柱力气也太吓人了!一锄头直接把脑袋砸爆了!”
“这才叫天生神力啊!百斤锄头跟玩似的!”
王铁柱甩了甩胳膊,把锄头往地上一杵,看着地上爆碎的丧尸脑袋,憨厚地挠了挠头,脸上没半点骄傲,只有后怕:“还好…… 俺力气够大,不然今天就栽了。”
他是真的觉得自己只是做了该做的,压根没意识到自己这一锄头有多猛。
可丧尸太多了!
百只丧尸,前赴后继,根本杀不完!
第二只、第三只、第四只…… 十几只丧尸同时合围而来,王铁柱再大力,也挡不住四面八方的扑杀。他挥舞着锄头,又砸爆了一只丧尸的脑袋,可身后还有更多的丧尸扑了过来,一只绕到他侧面,利爪带着风声,直抓他的后背!
“铁柱哥小心!”
“背后!快躲!”
百姓们惊呼出声,一个个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王铁柱刚要转身,却已经慢了一步!那只丧尸的利爪已经快抓到他的肩膀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
我懒洋洋地直起身,从门框上直起腰,裂空剑在指尖转了个漂亮的花,金色灵光瞬间爆发,压得周围的死气都退避三舍。我迈步走出祠堂,脚步轻快,却带着碾压全场的装逼气场,对着百姓们喊了一声,语气随意又狂傲:“行了,表演时间结束,剩下的,哥们来收拾,都站远点,别溅一身黑血,洗着贼麻烦。”
一声冷喝落下,带着通玄境的威压,震得全场瞬间安静。
我身形一晃,如同瞬移一般,下一秒已经站在了东门的正中央,挡在了所有百姓和王铁柱的身前。
“神仙!”
王铁柱立马松了口气,老老实实抱着锄头往后退了几步,憨厚地大喊:“神仙!这些丧尸的脑袋硬得很!比俺家的磨盘还硬!你使劲劈!别客气!”
我斜睨了一眼扑上来的尸潮,嘴角勾起一抹更狂傲的笑,语气吊儿郎当,装逼感拉满:“硬?在哥们面前,再硬的脑袋,也跟纸糊的没区别。都站远了,别脏了哥们的衣服。”
百姓们齐刷刷往后退,连大气都不敢喘,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心里既紧张又期待 —— 他们早就想看看,二狗子神仙的剑,到底有多厉害。
下一秒!
我动了!
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没有任何多余的铺垫,只有干脆利落的出手!
裂空剑 “锵啷” 一声出鞘,金色的剑光如同正午的太阳,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刺得人睁不开眼。我手腕轻抖,挥剑如割草,金色的剑气横扫而出!
唰 ——!!!
第一道剑气横扫而过!
最前排的八只丧尸,当场被拦腰斩断!
青黑的尸身轰然倒地,黑血喷涌而出,连半分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就这么变成了地上的一堆碎肉。
“我靠…… 一剑劈一片?!”
百姓们失声惊呼,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
王铁柱更是看得眼睛发直,抱着锄头,一脸不敢相信:“我的娘嘞!这比俺的锄头还猛啊!俺砸半天都不一定能砸爆一个,神仙一剑就劈一片!”
我脚步轻踏,身形飘逸得像风,剑光如同金色的暴雨,疯狂地席卷着尸潮。
唰唰唰 ——!!!
噗嗤噗嗤 ——!!!
金色的剑光纵横交错,所过之处,丧尸成片成片地倒下。
一剑斩三只!
两剑扫一群!
三剑过后,百只丧尸直接少了大半!
丧尸在我剑下,真的就像路边的野草,砍一个倒一个,劈一片倒一片,连我衣角都碰不到。它们没有灵智,只会本能地扑杀,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这种本能,不过是笑话。
我一边挥剑,一边嘴贫装逼,张口闭口都是 “哥们”,狂傲得没边:
“就这点货色,也敢冲青冥镇?哥们还没活动开呢,你们就倒了,没意思。”
“跑这么快,是急着投胎吗?哥们成全你们,一路走好。”
“无魂死物也敢放肆?在哥们面前,你们连垃圾都不如。”
一只丧尸仗着速度快,突然从侧面窜出,利爪抓向我的胸口!
我侧身轻轻一躲,动作轻描淡写,如同避过一片落叶。手腕一翻,裂空剑的剑尖直接洞穿了那只丧尸的头颅。黑血顺着剑身缓缓流下,我嫌弃地甩了甩手腕,语气满是嫌弃:“脏死了,别碰哥们的衣服,洗起来多麻烦。”
王铁柱在后面看得热血沸腾,憨厚大喊:“神仙太厉害了!比俺的锄头厉害一百倍!俺以后也要练这么厉害!”
九尾妖狐不知何时已经跳到了祠堂屋顶,九条雪白的狐尾轻轻晃动,妖眸里满是笑意,轻声嘀咕:“这家伙,装逼一刻都不停,不过,确实有装逼的资本。”
我压根没理会周围的动静,依旧专注地挥剑。金色的剑光越来越盛,我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道金色的闪电,在尸潮中穿梭。
丧尸前赴后继,却连我半步都靠近不了。
来一只,杀一只!
来一群,屠一群!
全程轻松碾压,没有半分压力,连呼吸都没乱,仿佛斩杀百只丧尸,不过是抬手之间的小事。
最后三十多只丧尸,见势不妙,却依旧不知死活地疯了一样扑上来,它们的嘶吼声越来越急,带着一丝恐惧。
我眼神一冷,停下脚步,裂空剑凌空一斩,装逼感拉满,沉声喝道:“够了,哥们送你们上路,早点投胎别出来害人。”
轰 ——!!!
数丈长的金色剑气横空出世,如同长虹贯日,横扫整个尸潮!
剑气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灰黑色的死气直接被冲散。
剩余的三十多只丧尸,瞬间被剑气横扫而过,全部被拦腰斩断!
没有一只存活!
尘埃落定!
东门之外,满地尸骸横七竖八,黑血汇成了小溪,顺着石板缝往下淌。腐臭的气息还在,但已经淡了不少,被金色的灵光驱散了些许。
百只丧尸组成的小股尸潮,短短数十息时间,被我挥剑如割草,轻松全灭!
全场死寂!
百姓们全都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拳头,彻底看傻了。他们不敢相信,百只凶煞的丧尸,就这么被二狗子神仙一剑一剑,像割草一样,轻松全灭了。
过了足足三息,王铁柱才第一个反应过来,他大步跑了过来,看着满地的尸骸,又看看我,憨厚老实的脸上满是崇拜,对着我竖起了大拇指,声音都有点发颤:“神仙…… 你太厉害了!俺才砸死两只,你一下就全杀光了!这也太牛了!”
百姓们也跟着反应过来,瞬间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
“神仙万岁!”
“二狗子神仙牛逼!”
“哥们太厉害了!青冥镇有救了!”
欢呼声此起彼伏,响彻整个青冥镇,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在颤。
我收剑而立,金色的灵光缓缓收敛,裂空剑归鞘,搭回肩头。我拍了拍衣角上的灰尘,衣不染血,身姿挺拔,嘴角依旧挂着那副狂傲散漫的笑,淡淡开口:“小场面而已,哥们出手,就没有灭不掉的尸潮。”
百姓们的欢呼声更响了,一个个对着我连连作揖,眼里满是敬畏与崇拜。
我斜睨了一眼地上的尸骸,语气随意又装逼,对着王铁柱和百姓们吩咐:“行了,别光喊,赶紧把这些尸骸搬去火坑烧干净,按之前说的,一丝残渣都别留。哥们可不想下次来,还看见这些脏东西。”
“哎!好!神仙放心!俺们一定烧干净!”
王铁柱立马应下,转身就招呼乡亲们:“大家快来!跟俺一起搬尸体!听神仙的!烧干净!别留病毒!”
他力气大,一人扛起两具丧尸尸体,稳稳当当的,一点都不费劲。百姓们也纷纷动手,有的搬,有的抬,有的往火坑里添柴火、浇烈酒,忙得热火朝天。
王铁柱一边搬,还一边憨厚地念叨:“这些烂东西,差点害了俺们…… 多亏二狗子神仙…… 以后俺一定好好守着东门,绝不让它们再冲进来一步……”
他干得任劳任怨,看着他满头大汗却依旧卖力的模样,百姓们心里都暖烘烘的。
我没再管他们,重新斜倚回祠堂的门框上,裂空剑搭在肩头,金色灵光若有若无地缠绕周身,依旧是那副狂傲散漫的装逼模样。
九尾妖狐从屋顶跳了下来,走到我身边,九条狐尾轻轻扫过地面,瞥了我一眼:“又装上了。”
我嗤笑一声,一脸理所当然,语气狂傲又自信:“哥们有实力,装个逼怎么了?这叫专业素养,懂?”
九尾妖狐翻了个白眼,不再搭理我,妖眸望向青冥山深处,那里的死气比之前更浓了,隐隐还有丧尸的嘶吼声传来。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嘴角的笑意不变,心里却毫无波澜 ——
小股尸潮冲镇?
不过是哥们挥剑之间,随手割掉的一堆野草罢了。
下次再来,不管是百只还是千只,哥们照样一剑全灭!
青冥镇,有哥们在,永远稳如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