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沉,月光洒在青冥镇的石板路上,把刚刚经历过尸潮洗礼的街道照得一片清明。东门处的火坑早已燃成灰烬,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焦糊味,却丝毫挡不住全镇百姓此刻激动到发烫的心情。
所有人忙完了清理、焚烧、加固防线的活计,没有一个人愿意回家关门睡觉。老的拄着拐杖,小的牵着爹娘的衣角,壮汉扛着锄头,妇人端着油灯,密密麻麻挤在祠堂前的空地上,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黏在祠堂门口那道狂傲散漫的身影上,眼睛亮得像夜里的星子,狂热、敬畏、崇拜,几乎要溢出来。
我斜斜靠在门框上,裂空剑随意搭在肩头,金色灵光若有若无地缠绕周身,嘴角挂着那副老子天下第一的装逼笑容,眼神淡淡扫过人群,气场一放,全场连大声喘气的都没有。
九尾妖狐蹲在我肩膀上,九条雪白狐尾有一搭没一搭扫着我脸颊,妖眸半眯,懒洋洋吐槽:“我说李二狗,你这往这儿一站,跟门神似的,真把自己当神仙了?”
我嗤笑一声,张口就是哥们自称,装逼感拉满:“门神?哥们这实力,当个镇宅神仙怎么了?再说了,不是哥们吹,今天这万来只丧尸,换你来,你能一剑割草?”
“切,本狐仙不屑于杀这种烂肉。” 九尾妖狐翻了个白眼,却没真跟我杠。
人群最前面,王铁柱光着膀子,一身腱子肉在月光下发亮,五十斤的精铁锄头被他竖在地上,双手握着柄,憨厚老实的脸涨得通红,激动得浑身都在微微发抖。他清了半天嗓子,生怕声音不够大,憋足了劲,突然朝着全镇百姓大吼一声:
“乡亲们!今天咱们能活下来!青冥镇没被丧尸踏平!全靠的是谁?!”
这话一落,全场瞬间炸了!
所有人扯着嗓子,用尽全力嘶吼,声音整齐划一,震天动地,直冲云霄,差点把屋顶的瓦片都震下来!
“李二狗神仙!!!”
“李二狗神仙!!!”
“李二狗神仙!!!”
一声高过一声,一浪盖过一浪,喊声虔诚又狂热,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我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不屑又装逼的笑,语气吊儿郎当:“喊什么喊,多大点事,哥们就是顺手挥了几剑而已,至于这么激动?”
可这话落在百姓耳朵里,那就是神仙谦逊!是天人低调!反倒让他们喊得更凶了!
李婶抱着怀里的娃,挤在最前面,眼泪哗哗往下掉,一边抹泪一边对着我深深弯腰,嗓门大得很:“二狗神仙啊!您可是俺们的救命恩人!是活神仙!没有您,俺家娃今天就得成丧尸嘴里的点心了!俺们全家都给您磕头了!”
说着她就要往下跪,旁边几个妇人也跟着要跪,场面一片混乱。
“别跪别跪!” 我赶紧抬手,一缕灵光轻轻把她们托住,语气有点无奈,“地上凉,跪完感冒了,谁给哥们做饭?”
这话一出,原本严肃又狂热的气氛,瞬间多了点狗血搞笑的味道。
李婶愣了一下,立马破涕为笑:“哎!听神仙的!俺不跪!俺明天就给神仙蒸白面馒头!管够!”
旁边一个糙汉子大喊:“俺给神仙送腊肉!自家腌的!香得很!”
“俺送鸡蛋!一筐一筐送!”
“俺送柴火!天天给神仙烧火取暖!”
百姓们七嘴八舌抢着表忠心,跟抢着给灶王爷上供似的,热闹得跟过年赶大集一样。
王铁柱一看这场景,憨厚老实的脸上更激动了,“噗通” 一声自己先跪地上了,锄头往旁边一放,对着我 “砰砰” 就磕了两个响头,嗓门憨直又响亮:“二狗神仙!俺王铁柱没啥文化,就一身力气!以后您让俺守东门,俺绝不往西看一眼!您让俺砸丧尸,俺一锄头一个绝不手软!俺这条命,从今往后就是您的了!”
我看着他脑门都磕红了,忍不住吐槽:“起来起来,哥们不收命,收苦力。你力气大,以后多搬尸骸多烧火,比磕头实在。”
王铁柱立马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笑得一脸憨厚:“哎!听神仙的!俺以后天天搬尸骸,搬十趟都不喊累!”
人群里一个半大孩子,仰着脑袋,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奶声奶气大喊:“二狗神仙!我长大了也要跟你一样!挥剑割丧尸!”
我瞥了他一眼,装逼又搞笑:“先把鼻涕擦干净再说,别到时候丧尸没砍到,先把自己呛着了。”
全场瞬间哄堂大笑,刚才那股子虔诚肃穆,一下子变得热热闹闹、狗血又接地气。
九尾妖狐在我肩膀上笑得狐尾乱晃:“李二狗,你这张嘴,真是能把神仙气成凡人,把凡人逗成傻子。”
我斜她一眼:“哥们这叫接地气,懂?光装逼不搞笑,那多没意思。”
这时候,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丈,拄着拐杖,被人搀扶着,颤巍巍挤到最前面。老人家活了七十多岁,经历过饥荒水灾,却从没像今天这样,被人从丧尸嘴里硬生生救下来。他浑浊的眼睛里噙满泪水,对着我深深一揖,声音哽咽:
“二狗神仙,老丈活了一辈子,从没见过您这样的人物。一剑斩百尸,挥剑如割草,还告诉俺们灵力杀不了病毒,只能烧干净…… 您不是天人,谁是天人?从今往后,青冥镇上下,唯您马首是瞻!您说东,俺们绝不往西!您说停,俺们绝不行!”
“唯二狗神仙马首是瞻!”
“唯二狗神仙马首是瞻!”
喊声再次震天,比刚才还要整齐,还要响亮。
我站直身体,金色灵光微微一荡,气场瞬间碾压全场,装逼感拉满,语气狂傲又理所当然:“行,既然你们这么信哥们,那哥们就不推辞了。以后青冥镇的事,哥们说了算。防线我来定,丧尸我来杀,病毒我来压,你们只管听话、照做、好好活着。”
“是!二狗神仙!”
没有一个人质疑,没有一个人犹豫。
在他们心里,我已经不是隔壁那个叫李二狗的小伙子,不是普通的修士,不是厉害的武者,而是从天而降、专门来拯救青冥镇的活神仙。
王铁柱脑子一根筋,憨厚老实,想事情最实在,他一拍大腿,突然大吼一声:“乡亲们!二狗神仙不爱听虚的!咱们连夜把这祠堂改成二狗神仙殿!天天供奉,日日香火!让子子孙孙都记住,是李二狗神仙救了咱们全镇人的命!”
这话一出,全场直接沸腾了!
“好!改神仙殿!”
“连夜改!天亮就挂牌!”
“俺是木匠!俺回家拿锯子!”
“俺有红布!给神仙殿挂红!”
“俺去砍最好的木头!做牌匾!”
百姓们跟打了鸡血一样,瞬间四散开来,热火朝天地忙活起来。木匠扛着家伙什往祠堂跑,壮汉们举着火把进山砍木料,妇人们回家拿针线红布,老人孩子坐在原地加油打气,整个青冥镇灯火通明,比过年还要热闹十倍。
一个木匠大叔满头大汗跑过来,对着我恭敬大喊:“二狗神仙!您想题什么字?俺这手艺,保证写得比字帖还好看!”
我想都不想,随口道:“就写 —— 李二狗神仙在此,丧尸勿扰。”
木匠大叔一愣,差点没拿稳锯子:“神、神仙!这、这牌匾这么写,是不是太随意了?”
王铁柱在旁边憨厚插嘴:“没事!神仙说啥就是啥!写!俺觉得霸气!”
我嗤笑一声:“霸气就对了,哥们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九尾妖狐在旁边笑得直抽抽:“李二狗,你真是装逼装出新高度了,丧尸勿扰?亏你想得出来。”
我理直气壮:“不然写什么?天人感应?太俗,哥们就喜欢直白的。”
旁边一个端着油灯的小伙子,小声跟同伴嘀咕:“二狗神仙真接地气,一点架子都没有,比庙里的神仙好相处多了。”
同伴赶紧捂住他的嘴:“别乱说!神仙听见不高兴!”
结果我耳朵尖,直接飘过去一句:“听见了,哥们不生气,就是下次嘀咕大点声,别跟做贼似的。”
两个小伙子吓得一哆嗦,立马弯腰鞠躬:“对不起神仙!俺们错了!”
全场又是一阵哄笑,狗血又搞笑,热闹得不行。
王铁柱扛着一根比人还粗的木头,大步流星跑过来,累得满头大汗,却笑得一脸憨厚:“神仙!您看这木头好不好?金丝楠木的!硬得很!做牌匾绝对结实!丧尸撞都撞不坏!”
我瞥了一眼:“还行,别累趴下,明天还得守东门。”
“哎!俺没事!俺力气大!” 王铁柱拍着胸脯保证,转身又扛着木头跑了,跑两步还差点绊倒,看得百姓们又笑又担心。
李婶端着一碗热水挤过来,双手捧着递到我面前:“二狗神仙,您喝口水!忙活一晚上了,别累着。”
我接过碗,喝了一口,淡淡道:“放那吧,明天馒头记得多蒸点,哥们胃口大。”
“哎!保证完成任务!” 李婶笑得合不拢嘴,屁颠屁颠跑回家准备去了。
九尾妖狐看着眼前这万民追随、热闹狗血的场面,忍不住对我道:“李二狗,我算是服了你了。一天前你还只是个路过的修士,现在直接成了全镇供奉的活神仙,声望一夜登顶,你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我嗤笑一声,把碗放在一边,裂空剑在指尖转了个花,装逼感拉满,语气狂傲又自信:“运气?哥们这叫实力。有实力,走到哪都是神仙。再说了,他们喊我李二狗神仙,那我就护他们一世安宁。”
“丧尸敢来,哥们挥剑全斩。
病毒敢闹,哥们灵光全压。
谁敢不服,哥们一剑教他做人。”
我顿了顿,看向灯火通明、万民忙碌的青冥镇,声音不大,却带着绝对的威严和底气:
“有我李二狗在,青冥镇,就永远稳如泰山。”
九尾妖狐点点头,没再吐槽,只是狐尾轻轻扫过我的脸颊,眼神里多了几分认可。
夜色越来越深,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祠堂前,“李二狗神仙殿” 的牌匾已经初具雏形,红布环绕,灯火照耀,显得格外庄重又搞笑。
百姓们依旧在热火朝天地忙碌,没有人喊累,没有人抱怨,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安心、激动和幸福。
万民敬畏,万众敬仰。
齐呼李二狗神仙。
声望,在这一夜,彻底登顶,无人可及。
从今天起,青冥镇,刻上了我的名字。
从今天起,全镇百姓,皆为我信徒。
从今天起,我李二狗,就是青冥镇唯一的天,唯一的神,唯一的守护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