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亮透,青冥镇就热闹得跟办喜事似的。
“李二狗神仙殿” 的牌匾已经稳稳挂在祠堂门口,红布缠绕,“李二狗神仙在此,丧尸勿扰” 十个大字用朱砂写得龙飞凤舞,又憨又霸气。百姓们端着刚蒸好的白面馒头、腌腊肉、鸡蛋筐,挤在祠堂前,等着给我 “上供”,王铁柱扛着精铁锄头,守在门口,跟个门神似的,谁想往前挤都得先过他这关。
我斜倚在祠堂正厅的太师椅上(昨晚连夜赶制的),裂空剑搭在扶手上,手里捏着个热乎的白面馒头,一边啃一边听百姓们七嘴八舌汇报:
“二狗神仙!防线加固完了,比之前高了三尺!”
“神仙!柴火烈酒囤了三大屋,够烧百来只丧尸了!”
“神仙!俺们把您的画像画好了,贴满全镇,让丧尸看见就怕!”
我瞥了一眼那画像,画得跟个年画门神似的,浓眉大眼,还带着两撇胡子,忍不住吐槽:“哥们这么帅,你们画得跟杀猪的似的,能不能走点心?”
百姓们立马慌了:“对不起神仙!俺们再画!”
“不用了,凑活看。” 我摆摆手,继续啃馒头,装逼语气拉满,“反正丧尸也看不懂,吓住就行。”
就在这时 ——
“哼!装神弄鬼!不过是个乡野村夫,也敢自称神仙?”
一道尖酸刻薄的声音突然从人群外传来,带着几分修士特有的倨傲,瞬间打破了热闹的气氛。
百姓们齐刷刷回头,只见一个穿着灰布道袍、背着桃木剑的年轻修士,正站在祠堂门口,嘴角挂着不屑的笑,眼神轻蔑地扫过全场。他约莫二十来岁,气息虚浮,也就炼气三层的修为,在真正的修士眼里,跟蝼蚁没区别。
王铁柱立马往前一步,扛着锄头挡住他,憨厚的脸瞬间沉下来:“你是谁?咋敢这么说二狗神仙?”
那修士嗤笑一声,瞥都没瞥王铁柱,目光直勾勾盯着我,语气嚣张:“我乃清虚观弟子张文远,路过此地,听闻有人自称神仙,斩杀几只丧尸就敢蛊惑民心,特来看看是什么跳梁小丑!”
“你才是小丑!” 百姓们瞬间炸了,“二狗神仙一剑斩百尸,你行你上啊!”
“就是!敢污蔑神仙,找死!”
张文远眼神一冷,抬手一道微弱的青色灵光射出,直奔喊话的百姓面门!
“放肆!”
他修为虽低,但对付普通人绰绰有余,那百姓吓得脸色发白,根本躲不开!
就在这时,我指尖弹出一缕金色灵光,比他的灵光粗了三倍不止,“嘭” 的一声撞在一起,张文远的青色灵光瞬间溃散,金色灵光余势不减,直接弹在他胸口!
“啊!”
张文远惨叫一声,倒飞出去,撞在祠堂门框上,滑下来吐了口血沫,脸色瞬间惨白。
我嚼着馒头,语气漫不经心,装逼又不屑:“炼气三层也敢出来装逼?哥们一根手指头都能碾死你,信不信?”
张文远捂着胸口,又惊又怒:“你…… 你敢伤我?我清虚观乃名门正派,你就不怕我师门长辈找你算账?”
“清虚观?没听过。” 我嗤笑一声,把最后一口馒头咽下去,拍了拍手上的渣,“就算你师父来了,哥们照样一剑斩了,跟斩丧尸没区别。”
“狂妄!” 张文远气得浑身发抖,挣扎着爬起来,抽出背后的桃木剑,“我看你是仗着有点蛮力,真以为自己是神仙了?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修士!”
他双手掐诀,桃木剑上泛起微弱的青色灵光,对着我就刺了过来!
“妖法!受死!”
动作笨拙,灵力涣散,看得我都替他尴尬。
王铁柱看得着急,憨厚大喊:“神仙!让俺来!一锄头砸爆他的脑袋!”
“不用,不够你塞牙缝的。” 我抬手制止他,身形都没动,只是随意抬手,一道金色灵光裹住张文远的桃木剑,轻轻一拧。
“咔嚓!”
桃木剑直接被拧成了麻花,灵力溃散,张文远被震得双手发麻,桃木剑掉在地上。
“不可能!” 张文远瞪大了眼睛,满脸不敢置信,“你…… 你到底是什么修为?”
“修为?” 我挑眉,装逼感拉满,“哥们的修为,说出来怕吓着你。你这种低阶修士,给哥们提鞋都不配。”
旁边百姓们看得哈哈大笑,有人喊:“这货也太菜了!还不如丧尸耐打!”
“就是!二狗神仙一根手指头都没动,就把他收拾了!”
张文远又羞又怒,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突然从怀里掏出一张黄色符箓,咬牙大喊:“我就不信了!这是我师门赐下的烈火符,看你怎么挡!”
他灵力灌注符箓,符箓瞬间燃起熊熊烈火,对着我就扔了过来!
“小心神仙!” 百姓们惊呼。
我嗤笑一声,连灵光都懒得用,只是吹了口气。
“呼 ——”
一阵狂风刮过,那烈火符直接被吹了回去,精准无误地贴在张文远的道袍上。
“啊!我的衣服!”
张文远惨叫一声,烈火瞬间烧起来,把他的道袍烧得焦黑,头发都燎了半边,狼狈得像个落汤鸡。
百姓们笑得前仰后合,王铁柱也憨厚地咧嘴笑:“这货真是自讨苦吃!”
九尾妖狐蹲在我肩头,笑得狐尾乱晃:“李二狗,你也太损了,人家好歹是个修士,你把他烧得跟烤猪似的。”
“谁让他不知死活来挑衅?” 我耸耸肩,语气理所当然,“哥们的规矩,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往死里揍。”
张文远扑灭身上的火,头发焦了,道袍破了,脸上黑一块白一块,又疼又羞又怕,看着我的眼神里满是恐惧:“你…… 你到底是谁?”
“记住了,” 我站起身,金色灵光在周身流转,气场碾压全场,狂傲又霸气,“哥们就是青冥镇守护神,李二狗神仙。以后再敢来这里装逼,哥们直接把你扔火坑里,跟丧尸一起烧了。”
张文远吓得浑身发抖,“噗通” 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神仙饶命!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再也不敢了!”
“滚。” 我淡淡吐出一个字。
张文远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捡起地上的断剑,头也不回地跑了,跑的时候还差点被石头绊倒,引得百姓们又是一阵哄笑。
王铁柱看着他的背影,憨厚地啐了一口:“什么玩意儿!还名门正派弟子,比俺还菜!”
百姓们也纷纷吐槽:
“就是!不知天高地厚!”
“二狗神仙一根手指头都没动就把他收拾了,太牛逼了!”
“以后看谁还敢质疑咱们二狗神仙!”
我斜倚回太师椅,裂空剑搭在扶手上,嘴角挂着狂傲的笑:“就这种货色,也敢来挑衅?真是浪费哥们的时间,耽误我吃馒头。”
李婶赶紧端着一筐热乎的馒头过来,笑得合不拢嘴:“神仙!您快吃!刚蒸好的,还热乎着呢!”
我拿起一个馒头,咬了一大口,含糊道:“还是你们懂事。记住了,以后再有人敢来青冥镇装逼,不管是什么修士还是什么妖魔鬼怪,直接喊哥们,哥们随手就给碾了。”
“是!二狗神仙!” 百姓们齐声应和,眼神里的崇拜更甚。
经过刚才这一出,我在青冥镇的声望更是达到了顶峰。不仅能斩丧尸、护家园,还能随手碾压不知死活的修士,这在百姓眼里,就是真正的神仙下凡,无所不能!
王铁柱扛着锄头,站在祠堂门口,一脸坚定:“神仙放心!以后俺天天守在这里,谁也别想进来捣乱!”
我瞥了他一眼,嗤笑一声:“不用,有哥们在,没人敢来。就算来了,也只是给哥们添点乐子,顺便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实力。”
九尾妖狐轻轻扫了扫我的脸颊,语气带着调侃:“李二狗,你这装逼的毛病,怕是改不了了。”
“改什么改?” 我理直气壮,“哥们有实力,装个逼怎么了?再说了,让他们看看哥们的厉害,他们才能更安心,守起家园来也更卖力,一举两得。”
太阳渐渐升高,阳光洒在 “李二狗神仙殿” 的牌匾上,朱砂大字熠熠生辉。百姓们依旧围在祠堂前,有的给我送吃的,有的汇报防线情况,有的讨论刚才那修士的狼狈模样,热闹得不行。
我啃着馒头,看着眼前这万民敬畏、热闹非凡的景象,心里没有太多波澜。
低阶修士挑衅?
不过是随手就能碾死的蝼蚁,给平静的日子添点乐子罢了。
以后,不管是来多少丧尸,还是来多少不知死活的挑衅者,哥们都照单全收。
青冥镇是哥们罩着的地方,
谁也别想在这里撒野!
哥们的剑,不仅能斩丧尸,
还能教所有不知天高地厚的人,
怎么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