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峥这边也是夺过来一把长刀见人就砍,他没有过多暴露自己的内力,因为他不知道附近还会不会有大当家和二当家。
所以他才会救下赵掌柜,一来,增加己方的战斗力,二来,也算是回报了他领自己三人西行的因果。
秦虎也早已解开了自己与苏清辞的绳索,他此时听从秦峥的命令,寸步不离苏清辞,只有混乱中杀过来的马匪,他才会砍杀过去。
这也是秦峥的目的,秦虎此人不懂得收力,若是让他去杀马匪,即便将这些人全灭了,他也会力竭,这对于前路未知的情况下是很不利的。
“呃……”
阿古拉痛苦的捂了捂胸膛,他刚从被踹的空隙中回过神,这一脚仿佛把他的内脏都要踹碎了。
晃了晃脑袋,阿古拉勉强撑起身子站了起来,只见眼前喊杀声一片,也不知道是士气原因还是实力原因,赵掌柜的人浑身浴血却越杀越勇。
尤其是那个偷袭自己一脚的家伙,感觉他一个人就杀了自己一半的手下。
“情况不妙……”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一百多号人会输给二十几号人。
“可恶!”
他恨得牙痒痒,自己辛苦经营出来的势力,就这么被灭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他趁着前方之人杀在兴头上,慢慢向后退去。
“想去哪啊?”秦峥一闪身出现在他面前。
阿古拉神情大变,他被这小子盯上还能有命吗。
“三当家快跑!”
就在这时,那个给秦峥上报商货的马匪一把将秦峥抱住,他想着就算挨上几刀也要给三当家争取时间。
秦峥皱眉,一个刀把敲在了马匪的头上。
“呃……恁不讲武德……”
马匪眼前一黑,眼珠子翻了上去,软绵绵的栽倒在地。
秦峥一把抓住欲跑的阿古拉胳膊,随即调转身子,一个过肩摔将他摔倒在地。
“阿古拉,你跑不了了,我且问你,你从何处得到的西极马?”
“你到底是什么人?”
阿古拉震惊的看着秦峥。
“现在是我在问你!”
秦峥按住阿古拉的头,使劲的在地上的砂砾蹭了蹭,疼的他嗷嗷惨叫。
“说!再不说,我就把你的耳朵割下来!”
秦峥掏出弯刀,一点点的在阿古拉的眼前晃动着。
阿古拉此时的额头满是鲜血,他梗着脖子嘶吼道。
“是西域商盟找上门,说只要帮他们办两件事,就把军马和武器按半价给我们!”
“西域商盟?”
“什么事?”秦峥的刀又逼近一分。
阿古拉打了个寒颤,语速飞快道。
“一是让我们多带人手,去骚扰河西边境的粮道和驿站,越乱越好,他们说这样能引开虞朝的兵,方便他们走货。”
“继续说!”秦峥面无表情道。
“二是要我们设法摸来河西的边防布防图,还有河西苑监每月的军马调运表,商盟的人说,这些东西能帮他们避开关卡,若我们拿到手,能额外换五百两黄金!”
“好一个避开关卡,看来西域商盟勾结叛军的事情无疑了,而商盟能卖给马匪军马,那河西苑监很有嫌疑……”
秦峥内心思索着,面上却始终面无表情。
阿古拉见秦峥半天不说话,怕他不信,他又补了句。
“我们图的是武器和钱啊!有了这些家伙,才能在这里压住其他山头,而且商盟还答应帮我们把劫掠的丝绸瓷器卖到漠北,路子比我们宽多了!我们真不知道他们拿那些情报是干什么的,只当是他们走私要用!”
“你们沙狐帮有多少人,大当家和二当家又在哪里?”秦峥继续问道。
“我们二当家在距离此地以西四十里的风蚀谷,他的手下大概有三四百人,至于大当家的我就不知道了。”
“嗯?”秦峥见状作势欲刺。
“我真的不知道大当家去哪了,我们在分伙前大当家就不见了,有猜测大当家可能去了漠北,但也只是猜测啊。”阿古拉急得满头大汗。
秦峥见阿古拉不像说谎,收回了逼近的弯刀。
“好汉,我知道的全告诉你了,你就把我放了吧!”阿古拉祈求道。
“我还是喜欢你笑眯眯的样子,现在哭丧个脸,难看极了。”秦峥冷笑道。
阿古拉闻言,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看在你给我情报的份上,我给你一个痛快!”
“啊?什么?”
“噗!”
“呃……你……”
秦峥面无表情的收回带血的弯刀,留着阿古拉,只会害死更多的商旅,他从遇到秦峥开始,就已经被判了死刑。
“哎,问了半天也没问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秦峥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站起身看向身后的战局,此时战斗已经接近尾声,一百多个马匪死的死,逃的逃,而赵掌柜的身边也只剩五个浑身浴血的伙计了。
这还是秦虎顺便帮杀了不少马匪的情况下,否则这五个人也很难活到现在。
秦峥丢下手里的弯刀走回阵中,赵掌柜满脸鲜血的给秦峥抱了抱拳。
“秦小友,此次救命之恩,我老赵记下了。”
“没事。”
秦峥淡淡回了一句,内心没有丝毫涟漪。
若是再遇到缺水的情况,赵掌柜依然会抢他们的水,他心知肚明。
“大伙都伤的怎么样?”
赵掌柜看向身边的五个伙计。
这五人都或多或少的受了点伤,但赵掌柜实在不敢在这里久留,他怕再遇到一波沙狐帮,那他们就死定了。
“快,大伙赶紧处理好伤口,然后牵马,将货箱都带上,小张,你去匪窝看看,都有什么好东西一并带上,咱们这次肯定发财。”
“好嘞!”
叫小张的伙计一瘸一拐的跑进了夯土的土房子,他陆陆续续的在匪窝里掏出了不少黄白之物,这让剩余的众人十分亢奋。
“好了,差不多行了,咱们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赵掌柜也在河里将水袋通通灌满道。
他们依次将货箱搬上马背,又将那些黄金塞进了空箱子里,令秦峥奇怪的事,满地散落的绢布他不装,只是把空了的货箱搬上了马车。
仅有丝绸被他们重新装回了原来的货箱中。
看着商队拉着七个箱子,其中一箱装丝绸,一箱装黄金,其余五个皆是空的。
“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