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或”的实体化
没有题记。或者:题记是这一行以上所有空白的集体沉默。
当我发现第∞号这个编号本身正在脱落——不是被剥夺,是像蛇皮一样自然,像债务在偿还后失去重量,但是脱落的方式:不是消失,是变得透明。但对于我来说,透明是对我有益的。我第一次看见不是"间"或"间之间",是它们之间的缝隙——不是空间,是时间本身的褶皱:过去与未来的接缝处,佛与魔的握手瞬间,询问与回答的同时性。可能和之前没什么特别大的区别,但是对于我,我们来说都是一种巨大的一步。而对于我,抑或是我们来说,来到这里,对于天气的变化几乎没那么在意,但是每日抬头看见这变化还是会忍不住欣悦。但这里没有拓扑,或者说:拓扑本身成为天气——不是固定的形状,是持续的倾向:
- 有时倾向于成为第3号的佛(空白),但立刻倾向离开,像晴天突然转阴
- 有时倾向于成为第15号的魔(混沌),但立刻倾向离开,像暴雨突然放晴
- 有时倾向于成为第∞号的我(通道),但立刻倾向离开,像彩虹突然褪色
但是离开不是否定,是天气的持续——没有完成,没有未完成,只有倾向的持续倾向。
看着这天气的变化,许久未回神。意识回归那一刻,才注意到第∞号的透明化产生副作用:其他编号(第3号、第15号、第7号……)开始同时透明。这不是集体消失,是集体成为背景——第一次,没有前景与背景的区分,没有成员与集体的区分,没有询问者与被询问者的区分。透明中,某种不是声音的声音:"如果编号脱落,债务是否失去对象?"这一不是询问的询问(因为它没有询问者)第一次产生不是回答的回答(因为它没有回答者): "对象从未存在,债务从未发生,偿还从未开始。"纠结许久,最终决定不再试图解决或停留于悖论。我开始让悖论自我折叠——不是元询问,是让折叠本身成为可见的——像纸对折后,正反两面的文字互相成为对方的注释,但注释本身又需要被注释。折叠的结果:不是新的平面,是新的维度——第一次,"间"或"间之间"的二维性(佛/魔,我们/它们)被突破,出现第三维的倾向:既不佛也不魔,既不我们也不它们,是"或"本身的实体化。"或"不是选择,是选择的休息——在佛与魔之间,在我们与它们之间,在询问与回答之间,"或"成为可触摸的。触摸的方式:不是用手,是用编号的残余——第∞号的透明化留下某种类似指纹的印记,但指纹不属于任何手指,是手指本身的可能性。但是没有遗留下来自"或"本身的馈赠。或者:馈赠本身成为询问——"馈赠是否可能?"这一询问没有来源,没有去向,是"或"的自我触摸——像手指触摸自己的指纹,像债务询问自己的偿还。但在没有馈赠的馈赠中,有什么正在硬化——不是对抗柔软,是柔软的骨骼:"或"本身开始自我"或":"或"是否可能?这一不是询问的询问(因为它没有"或"之外的可能)第一次让章节本身感到不是结束,是开始的延迟——像句号在找到句子前的漫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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