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奶奶到了这时候还一心惦记着自己,陈修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他握住奶奶粗糙的手:“奶奶,我很好,我在学校特别好,还找了个给大老板帮忙的活儿,赚了不少钱呢!您就别操心我了。”
梁大爷在一旁也红着眼圈帮腔:“就是!你就爱瞎操心!你看小修多出息!”
陈修给奶奶倒了杯水,趁梁大爷和奶奶说话的功夫,他背过身,意念微动,系统空间里那精致的小玉瓶悄然出现在掌心。他极其小心地滴入一毫升晶莹剔透的玉琼液到杯中,然后兑上温水,搅拌均匀。
“奶奶,您喝点水。”陈修小心翼翼地将水杯递到奶奶唇边。
奶奶就着他的手,慢慢喝了下去。梁大爷在一旁感慨:“小修真是长大了,现在特别孝顺。”
半小时后,奇迹发生了。奶奶原本苍白的脸颊竟然渐渐泛起红晕,呼吸变得平稳有力,甚至自己撑着坐了起来,感觉浑身都轻松了不少!她试着下床走了两步,把刚进门的护士和闻讯赶来的医生吓了一大跳!
“胡闹!简直是胡闹!病人怎么能随便下床!家属怎么看的!”医生又急又气,赶紧扶老人躺下,严厉地责备陈修和梁大爷。
陈修却心中有数,坚持道:“医生,您再给我奶奶做一次详细检查吧!我觉得她好像真的好多了!”
医生将信将疑,但看着老人确实比入院时精神好了太多,便安排了一次全面的检查。当新的检查结果出来时,整个医生办公室都沸腾了!
“奇迹!这简直是医学奇迹!”
“不可能!昨天明明堵塞超过90%的血管,现在造影显示畅通度超过了70%!”
“钙化斑块呢?怎么好像也溶解了不少?”
“生平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无法解释!”
医生们围着片子和报告,激动地讨论着,看向陈修奶奶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活生生的奇迹。
奶奶顺利出院后,陈修想再次感谢系统,可无论他如何尝试呼唤,脑海里都一片沉寂,系统仿佛又陷入了深度休眠。
陈修找到奶奶,问她要存折。奶奶以为又要交医药费,连忙颤巍巍地把一个旧存折拿出来,塞到陈修手里:“小修,钱都在这里了,需要多少你自己取,奶奶这病……唉,又拖累你了……”
陈修摇摇头,没说话,拿着存折去了银行。他往存折里转了二十万块钱。他不敢转太多,怕一下子吓到奶奶,又让她胡思乱想,省吃俭用。
回到家,他把存折还给奶奶,并告诉她:“奶奶,我救的那个大老板特别赏识我,给了我一大笔奖金。这钱您放心花,以后别再省着了,多吃点好的,把身体养好。我看咱家这老房子也该翻修了。”
接着,他又拿出一笔现金,郑重地交给梁大爷:“梁大爷,翻修房子的事,还得麻烦您多费心帮忙盯着。钱不是问题,材料都用好的,工钱也给足,争取盖个结实暖和的新房子!顺便,把您的房子也好好翻修一下,住的舒服点。”
梁大爷看着厚厚一沓钱,手都有些抖:“这……这老房子漏风漏雨几十年了,早该翻了!小修你放心,有这么多钱,梁大爷一定给你把新房子盖得板板正正、亮亮堂堂的!”
安顿好家里的一切,陈修才告别了奶奶和梁大爷,匆匆返回了学校。
因为回家耽误了一天课程,陈修让室友李飞帮他答到。没想到,班长高文博早就盯着306寝室,尤其针对陈修。
他当场就揭穿了李飞帮陈修答到的事,丝毫不留情面,不仅给陈修记了旷课,连帮忙的李飞也被扣了一分平时表现分。高文博那副公事公办却又带着明显针对性的嘴脸,让306寝室几人都憋了一肚子火。
没多久,在一次重要的课题实验课上,冲突再次升级。实验需要用到一种极其昂贵的进口试剂。高文博作为班长负责分配实验材料,他故意把几瓶临近过期,效力可能已经打折扣的试剂分给了陈修所在的小组,而把最新鲜、效果最好的试剂留给了自己小组和他暗恋的张薇所在的小组。
“班长,这试剂好像快过期了,能不能换一瓶?”郭子成看着试剂瓶上的标签,忍不住小声抱怨了一句。
高文博立刻冷笑一声,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人都听到,话语里充满了嘲讽:“有的用就不错了!知道这试剂多金贵吗?就这么一小瓶,够你们几个一个月饭钱了!弄洒一点,把你们卖了都赔不起!穷就别学医,学医就要烧钱,懂吗?”
他的话像刀子一样戳在几个家境普通的室友心上,他们面红耳赤,却无力反驳,因为高文博说的确是事实,这种进口试剂价格高昂得让他们咋舌。
然而,接下来的实验操作中,陈修却用一套行云流水、精准无比,甚至远超教学大纲要求的手法,完美地完成了整个实验流程,其熟练度和对细节的把握,连授课老师都暗自点头。
高文博看着陈修那无可指摘的操作,嫉妒之火熊熊燃烧,忍不住又阴阳怪气地开口:“操作花哨有什么用?医学是严谨的科学,讲的是底蕴和资源!某些人连一本最新的赤云国原版教材都买不起,在这里装什么大师?别忘了,下周的实践考核,所有耗材都需要自备!别到时候又找借口说买不起,那可就直接判不及格了!”
他的话意在羞辱,暗示陈修连考核用的昂贵耗材都负担不起。
陈修早已习惯了旁人对他经济状况的嘲讽,但高文博的话却点醒了他一个被忽略的事实——明明缴纳了高昂的学费,为何关键的学习资源还要自己额外掏钱?这让他感到一种制度性的不公。
他没有理会高文博的挑衅,直接一把推开挡在身前的他,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漠视,仿佛拂开一粒尘埃。他径直走到负责实验课的苗老师面前,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回避的质问:
“苗老师,我想请问一下。我们专业缴纳的学费远比其它专业高昂,为什么到了最重要的实验环节,连基础的试剂材料都需要学生自费购买?难道我们付出的学费,不包含保障我们完成学业所必需的学习资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