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宕:“看!我们看!任何的蛛丝马迹我们都不会错过,对吧?黎秣。”
黎秣忙点点头说:“对,你快放吧,大幅!”
大幅随即低头按下了回车键,一段虚拟影像显现。影像中呈现的是A的背影,她站在这片长满了狗尾巴草的广袤的草地边缘。面前就是守护翼国的若隐若现的边境蓝罩柔和的淡蓝色光幕,天地之大只映出她形单影只的一人渺小的背影。她先是伸展开手掌轻轻地触摸了一下就在自己身前的蓝罩光幕,微微仰视了片刻。紧接着便蹲下,左手和右手分别同时各拔了一根长长的狗尾巴草之后于是就站起迈出了边境线。她的身影逐渐消失在了远方,至此画面影像结束。
大福看完右眼皮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说:“薅了两根狗尾巴草干啥?要……路上吃吗!!?”
严宕立马打了他一个响亮的大脑嘣儿,“吃吃吃!就知道吃!以为全世界的人都跟你一样是个吃货啊!你猪脑子里还有其他东西吗?”大福“哎哟”了一声就不敢再吱声了。
“走吧!追上去看看就知道了!”黎秣不以为然地说。
“好,走!”
翼国的另一边总务司一回到办公室就马不停蹄地跟着C又前往了经过政府各机要部门通力合作搭建起来的临时蓝罩小型试验场。在C的统筹协调下一个一人多高的半圆形蓝罩的实验光幕基本已经成形,隔着坚固的钢化玻璃墙于若海再次伸展开手掌贴上了那冰冷的玻璃墙。C和临时集结起来的翼国顶尖科学家们就站在他的身后,再一次的玻璃墙里面的淡蓝色光幕闪烁了两下便消失了,维持不到1秒钟!
于若海问:“怎么回事?C,给我一个解释!”
C:“报告总务司,我们已经凑够了咱们官方机要里记载的有关合成蓝罩的所有配方,可是却无法生成完整的蓝罩。即使勉强生成也无法长时间维持状态,这仅仅只是普通蓝罩,回牙、效能、箭蓝罩我们更是连生成的机会都没有,一次都没有成功过!”
于若海无比失望地回应:“是吗?”
C:“另外总务司您带回来的莹蓝燃料经检验正如虚空所说的那样只,只是汽车的玻璃水而已别无其他。”
于若海听完低头自嘲地苦笑了一声说:“是啊,只是汽车用的玻璃水而已。我们竟然对自己国家最重要的防卫武器的了解还不如我们的敌人!这是多么大的奇耻大辱啊!同志们,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啊!太可怕了,你们有没有想过我们的敌人是否已经利用了他比我们更了解的那些大做文章了。如果,如果蓝罩被他们参透并且为其所用,后果将不堪设想。难以想象,恐怕我们连最后到底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会知道!我们一直以来拼命守护的只是一个荒诞的谎言,而隐藏在这个谎言背后的真相毋庸置疑将是残酷和不可告人的!同志们,现在事态已经发展到万分危急的地步,我希望你们能够集思广益尽自己所能全力研究我国正在服役的这套蓝罩系统。赶在我们的敌人参透其中的奥秘之前,尽快让我国的防卫系统进入正轨!”说着于若海已经扭转身面向了自己身后的众人。
这时其中的一位白发老者站了出来,他是归市凌志大学的考古学教授李度山教授。自从二十多年前的翼国军用和民用蓝罩突然上线,将翼国推上了世界的风口浪尖之后他就对蓝罩产生了不可抑制的浓厚的兴趣。李度山教授致力于研究蓝罩二十多年始终未曾放下,今天他老人家终于找到了机会将自己独特的想法传达给翼国的至高层。
他说:“总务司,我有话要说,我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发现虽然我们凑齐了组成蓝罩的所有要素。例如相对应的微生物群落、微量的电解质等等,可是成品却仅仅只能维持几秒钟连一分钟的保持状态都无法做到,就好像……就好像……”
于若海对李度山教授自告奋勇的发言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柔声问:“就好像什么?李度山教授。”
李度山郑重地说:“就好像它缺少了最重要的灵魂一样!”他掷地有声、语出惊人,在场的众人一听一片哗然,质疑声不断。有人大胆地质问:“灵魂!怎么可能缺的是灵魂,这也太扯了吧!我们讲究的是科学验证而不是神乎其神的玄学,那要是照你的说法一直以来守护我国的难不成还会是鬼吗!太荒谬了!”
“就是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