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场的人很多,大多都是上流社会的企业家,随便挑一个出来都是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而他们见到我,也会放低身段,过来和我打招呼。
“林总,你也来了,这次林氏看中了哪块地啊?”
“那还用说,一定是商圈那块地啊。”
“哎哟,林总眼光就是好,这块地的商业价值,不言而喻啊。”
我对他们招招手,对于他们马屁我一句也不想听。颜景取完号后我们径直朝会场走去,依主持人的安排,我们被安排到前排VIP区,而坐在我旁边的,是一个头发略长,身穿黑色西装,年龄与我相仿的年轻男子。我屁股还没捂热,他突然开口了:“早上我就和特助打赌,说你一定会来,而特助说,林总家财万贯,这种小场合不会出席的,看来还是我更了解你啊,哥,哥。”
“哥哥?哼,好你个吴言,在这儿等着我呢,还哥哥,我早饭都要吐出来了。”我暗想到,转头看向他,“随便玩玩而已,万一玩到个大的呢。”
他斜着眼看着我,冷笑了一声:“拭目以待。”
拍卖开始了,前面的什么古董瓷瓶,古代名画都是开胃菜,对我而言没有任何用处。
“下一件拍品,京都商圈地皮,临近京都最大商圈,客流量高,具有极高的经济价值,起拍价1000万!每次加价100万。”
会场内叫价声此起彼伏,不一会。价格就来到了1亿,此时吴言举起了牌子。
“两亿!”
随后他转头看向我:“哥哥,你没机会了。”
我怂了怂肩:“让给你喽~”
台下没有人再叫价了,吴言成功拍下此地,他一副得意的样子,深吸一口气,又理了理衣角,总之是一秒八百个动作,生怕我不知道他买下了那块地。
“最后一件拍品,京都郊外空地,离人口密集区仅1公里,具有一定的商业价值,起拍价100万,每次加价5万元。”
场内一片寂静,就和我料想的一样,眼看就要流拍,我举起了牌子:
“105万。”
“林总叫价105万,有更高的吗?”
吴言又冷笑了一声,淡淡地说:“可真像你的作风,这块地无论怎么看,商业价值都远低于京都商圈那块,以林氏的资产足以与我争抢这块地,可你却放弃了转手买了这块荒地,不知道股东们知道了会怎么做。”
“你!”吴言这一步棋下的我措手不及,小说中根本没有这个情节,若是那帮股东撤股,公司怕是完了。
“恭喜林总拍下京都郊区地皮,拍卖会到此结束。”
我把银卡塞到颜景怀里,拍了拍他的肩膀:“后面的事你处理一下,我先回公司一趟,卡里剩的钱就当你的辛苦费了。”
“哎,林总……”
我大步走出会场,没有理会颜景。一路上各大企业总裁在一旁对我指指点点,各大媒体为了抢头条争相过来采访我。
“林总果然没有成长啊,林氏要完了。”
“不知道老林总知道了会怎么想。”
“不孝子啊,毁了父亲的心血。”
“林总,您买下荒地,是有什么打算吗?”
“林总,吴氏拿下了金地,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靠,果然太有名不是件好事。”我喃喃道,一边不停扒开涌来的人群,一顿蛄蛹下,我被挤到了门口,不过这时放松还为时过早,我跑到路边,招来一辆出租车火速离开现场。
路上我绞尽脑汁,上学时期都没现在这么认真。
“虽然剧情变了,但古墓依然存在,京都商圈必亏,现唯有孤注一掷,获取股东们的短暂信任,方可渡过此劫。”
刚到公司大厅,电话响了,备注写着第三股东严峻。
“小林总,各大股东都在会议室了,请您来一趟吧。”
还没等我回话,对方挂断了电话,我火速赶往会议室,刚一开门,七双眼睛直勾勾盯着我,我背后一凉,故作镇定的坐在首席,在我前方立了一个牌子,上面写着:董事长,林穆,在我左右两侧分别交错坐着第二、三、四、五、六、七、八、九股东。
第二股东宁唯从我进门开始一直镇定自若,轻闭双眼,左手盘着佛珠,右手放在右膝上,我坐下后不久他开口了。
“会议开始。”
随后,坐在右侧的严峻轻咳一声:“林总,你刚当上总裁两天,是想毁了林氏五十年的基业吗?”
我一脸震惊:“我不过是买了块地,价格还远低于吴言那块,怎么就毁了基业呢?”
“表面上你是买了那块荒地,实则是严重的决策失误,你若以后都像这样没有理智,集团能有多少钱让你亏!”
“那严叔的意思是?”
“你已经不适合当林氏的总裁了,主动辞职,让出股份,这对你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嚯,严叔好大的口气,怎么?你是让我交出我林家的产业,让给你们严家?你是想吞了我的股份,坐上这第一股东的位置,将这林氏改姓?我看你还没有弄清楚你是在和谁讲话!”我敲了敲我第一股东的牌子,“这样,我也并非蛮不讲理,给我半年,如果半年后那块空地的收益低于商圈那块,我便同意你的要求,但如果高的话,严叔,这就是你严重的决策失误,届时,你就准备收拾东西走人吧!”
“好!我答应你,这会议室可是有监控的,你可别反悔!”严叔似是笃定了他会赢,回答的很干脆。
“一言为定!散会!”我率先起身,摔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