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俩从小鹿的房间退了出来,弟弟边走边问:“哥,这样也试不出来啊。看样这东方的不干净,果然不归西方来管。”
哥哥回道:“别急,神父告诉我,盐也是能驱邪的,也许圣水已经过期了,我们用盐试试看。”
兄弟俩来到后院厨房,把一袋粗盐拿了出来,拆开包装以后全部倒在一个大海碗里面。
哥哥右手端着碗,左手手指搓着盐粒说道:“哼哼,等会你去叫她过来,我给她一个见面礼。”
没多一会,小鹿嘴里叼着油条回来了。哥哥给弟弟使了个眼色,弟弟走到前面,把小鹿引到后院。等小鹿刚进后院的时候,王云抓起一把盐劈头盖脸地洒了过去,猝不及防的小鹿被粗盐浇了一身。
“哎呀,这是什么,这是什么?”她一边尖叫,一边用那刚抓过油条的脏手在白净的衣服上扒拉着。
看见她如此惊恐的模样,兄弟俩不约而同地后退了两步。看样,盐确实有用,她确实是不干净!
等小鹿反应过来,用嘴尝了以后发现是盐,她撅着嘴,嘟囔地嚷道:“干嘛呢,干嘛呢,你用盐洒我干嘛?”
看见小鹿又一次毫无异常的反应,兄弟俩又彼此对视了一眼:看样,盐也不管用。现在只能换东方的法子试一试了。
“哦,这是我们王家的欢迎仪式。”哥哥撒起谎来向来都是脸不红心不跳,脱口而出。
她一边抖落身上的盐粒,一边抱怨道:“哪里有这样欢迎人的,真是的。”
哥哥说道:“额,这是我们王家的传统。小鹿,既然你姑姑让你跟着我们兄弟俩,那你以后就是家里的一员了。在这个家,每个人都要做出贡献,你既然不会杀鸡,那就到前面去看店吧。”王云打算把她支开,好进行下一步行动。
小鹿听见以后,不开心地说道:“可是我不会卖东西啊。”
王云回道:“那你就坐那里看着,别让东西被摸了就行了,有事叫我们。”
等小鹿被支开以后,兄弟俩又开始小声地密谋起来。
“哥,这招也不管用啊。现在怎么办?”
王云皱着眉道:“看样得下一点猛料了啊!”
弟弟惊呼:“猛料?”他好奇哥哥还有什么猛料没有下。
“我听说黑狗血能驱邪,只能用这个试试看了。”
弟弟听到后摇着头说道:“你上哪里弄黑狗啊?再说,她能愿意让咱们泼她一身血嘛?刚才就洒了点盐,都哇哇大叫,这要是泼了一身血,还不得原地爆炸啊!”
“我去找刘四,这老小子偷鸡摸狗的事没少干,肯定能弄到。”说着,王云斜眼看向身边的弟弟,突然问道:“你不会喜欢上她了吧?”
弟弟听后,脸刷地一下全红了:“哥,你胡说什么呢。”
“没有就好。免得到时候一个人,一个鬼,都不知道怎么去收场。你留在这里盯着她,我去找刘四。”还没有等弟弟说什么,王云已经转身离开,可是,不大一会功夫又转了回来。
弟弟看见哥哥这么快就回来了,好奇道:“哥,这么快就搞到黑狗血了吗?”
“哪里有这么快。刘四说了,要等天黑以后去偷一条。好了,你去杀鸡,中午烧鸡吃,先稳住她,是成是败就看今晚了。”
中午这顿饭,兄弟俩殷勤地招呼小鹿,而小鹿,在一顿酒足饭饱之后就去楼上休息了。天刚黑,哥哥就匆匆出门,不一会,手里攥着一个黑塑料袋回来了。看见弟弟坐在店里,他转身就把卷门拉了下来,然后把塑料袋递给了弟弟。
弟弟伸手接过来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个矿泉水瓶,瓶子里面满满一瓶鲜红的血,拿在手里还有些热乎。
“啊!这,这怎么弄啊?”弟弟甚至不愿意触碰瓶身,他用两个手指捏着矿泉水瓶盖问道。
哥哥抬头想了想说道:“嗯,我想,应该是浇在身上吧。”
弟弟听见大吃一惊:“啊?那她还不爆炸啊!”
“不管了,你去叫她过来。再迟一会,狗血就凝固了。”
他抄起水瓶,拧开瓶盖,把热乎乎的狗血一股脑地倒在了海碗里,狗血在海碗里撞出一层淡粉色泡沫,一股浓烈刺鼻的铁腥气直冲脑门。
哥哥挥了挥手,弟弟叹了口气,走到楼上。不一会,小鹿就跟着弟弟来到了后院,边走边问:“到饭点了吗?”
弟弟支支吾吾不作回答。
王云看见她来了以后,毫不犹豫地就把海碗里的热狗血劈头盖脸地全都浇了过去。紧接着,就听见后院一声尖厉的惊叫声,还有王氏兄弟俩手忙脚乱的吵闹声。
等到兄弟俩把吓昏过去的小鹿抬到店里的小床上的时候,她已经悠悠转醒,眼里饱含着泪水控诉道:“你们干什么嘛?干什么嘛?这是什么?是血吗?我,我晕,晕血……”说着,又昏了过去。
兄弟俩只能把粘在她脸上、头发上的血迹,用湿毛巾全都擦干净。等小鹿又一次醒过来,看见白色连衣裙上那斑斑血迹的时候,又晕了过去。兄弟俩没辙,只能先把她身上带血的连衣裙脱了再说。
可是兄弟俩人谁都不愿意冒着事后会被她臭骂一顿的风险,去脱她的衣服。
最后只能靠猜拳来决定,猜拳的结果是弟弟输了。哥哥转身从后门出去了,而弟弟则闭着眼,侧着头,两只手在她身上乱地摸了起来。在一阵手忙脚乱,并且摸错了几处不该摸的地方之后,他终于把小鹿那件带血的连衣裙扒了下来。
等哥哥拎着一只烤鸡回来的时候,小鹿已经悠悠转醒,在看见自己全身赤身裸体地被裹在一条薄床单里面之后,又晕了过去。
哥哥放下手中的塑料袋,和弟弟并肩站在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