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大亮，姬无良被阳光晃醒。他坐起来，揉了揉脖子，肋骨还隐隐作痛，但比昨天好多了。
他把三块灵石揣进怀里，柴刀别在腰后，往山下二十里外的青石镇走去。
青石镇不大，一条主街从东到西。姬无良在镇东头找了块空地，用一块灵石买了破布和墨汁，歪歪扭扭写了一行字：
“魔修体验课，前三天免费，不满意不杀你全家。”
他把招牌往地上一插，盘腿坐下。
半个时辰过去，无人问津。只有一个小孩跑过来，往他碗里扔了一枚铜钱，问：“叔叔，你是要饭的吗？”
姬无良嘴角抽搐：“我是开培训班的。”
小孩想了想：“我想学怎么不让我爹打我。”
“……这个我真教不了。”
下午，一个老汉颤颤巍巍地走过来：“后生，你这魔修体验课……管饭不？”
姬无良眼睛亮了：“管！我们公司包吃包住，年底双薪！您有孙子吗？让孙子来学。”
老汉点点头：“有，六岁了。这是我攒的灵石，就当学费。”塞给他一个小布袋，转身走了。
姬无良打开一看，两块下品灵石。他看着老汉消失的身影，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傍晚，麻烦来了。
三个散修晃晃悠悠走过来，尖嘴猴腮的那个指着姬无良：“魔修体验课？就你？炼气三层？”
另一个光头伸手就往他怀里探。
姬无良侧身一闪，从怀里掏出一个陶罐，对准光头的脸——
“噗！”
黑液喷了光头一脑袋。光头惨叫一声，捂着脸蹲下。
另外两个愣了一秒，同时扑过来。姬无良又是两罐，三人全在地上打滚。
“修仙界第一代生化武器，代号‘一泻千里’。”他拍拍手，扛起招牌就走。
跑出镇子，天已经黑了。他找了块石头坐下，系统突然弹出消息：
【叮——完成隐藏成就：第一次成功反击。奖励：功法《血煞魔功》残页×1。】
他点开。
一张泛黄的纸，上面写着功法有缺陷，修炼会损伤经脉。
“有bug的功法？”他眼睛亮了，“这我熟。”
回到山洞，他点上蜡烛研究那张残页。图纸上标注着真气运转路径，他盯着看了半天，职业病犯了：“这里绕大弯，冗余代码删掉。这里强行冲关，得加缓存。这里没错误处理，连try-catch都没有……”
不知不觉天亮了。
他正准备睡觉，洞口传来声音：“有人在吗？我昨天那个老汉，带我孙子来了！”
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站在外面，瘦瘦小小的，眼睛很大。
“我想学怎么不被欺负。”小男孩说。
姬无良愣了一下，摸了摸他的头：“好，我教你。”
洞口外，阳光正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