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修虽然实战经验丰富,但对方人多势众,而且个个都是学校里百里挑一的元武尖子,基本都是初级元师的水平,联手之下威力惊人。
陈修双拳难敌四手,顿时陷入苦战,被打得节节败退,身上接连挨了好几下重击,嘴角溢出血丝。
但陈修骨子里的狠劲也被打了出来!他完全不顾其他人的攻击,眼睛死死盯住叫嚣得最凶的赵坤,如同疯虎一般扑了过去!完全是两败俱伤的打法!
“我让你狂!”
砰砰砰! 陈修硬扛着身后和侧面的攻击,所有的怒火和力量都倾泻在赵坤身上!赵坤没想到陈修如此拼命,瞬间被打懵了,护体元力被轰散,鼻梁塌陷,牙齿混着血水飞出,惨叫着倒地,比陈修伤得更重!
而陈修自己也已是强弩之末,浑身是伤,摇摇欲坠。
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学校报警了。赶来的警方听信了校方的一面之词,直接将主要责任归咎于“暴力抗法、蓄意滋事、重伤同学”的陈修,就要给他上手铐押上警车。
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学生,指指点点。高文博和钱萌萌躲在人群里,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容。
就在陈修被两名警察扭住胳膊,狼狈不堪地即将被塞进警车时,一辆车牌号极其醒目的黑色豪华轿车一个急刹,停在了行政楼前!
车门打开,一身精致套装气场全开的周兰心快步下车。她一眼就看到浑身伤痕,被警察粗暴对待的陈修,俏脸瞬间寒霜笼罩!
“住手!你们干什么!立刻放开他!”周兰心清冷而充满威严的声音瞬间镇住了全场。
周兰心的突然出现,以及她那不容置疑的命令,让现场瞬间安静下来。押着陈修的两名警察动作一僵,疑惑地看向这位气场强大的不速之客。
为首的警官皱眉上前:“这位女士,我们正在执行公务,请不要妨碍……”
“执行公务?”周兰心冷声打断,目光锐利如刀,“执行什么公务?不分青红皂白,只听信一面之词,就要带走我周家的贵客?谁给你们的权力!”
“周家?”警官脸色微变,在云州,没人不知道周氏集团的份量。他语气缓和了些,“女士,我们是接到校方报警,称这名学生暴力冲击行政楼,打伤保安和多名同学……”
“贵客?哈哈哈!”没等警官说完,被打得鼻青脸肿,刚被人搀扶起来的赵坤嘶哑地笑了起来,语气充满了怨毒和嘲讽,“这位小姐,你说的是哪个周家,是城东的卖药的周家还是郊区那个开个小超市的周家?”
周兰心看着被揍得都不能走路的赵坤,就知道陈修当时有多愤怒。她眼睛微眯,脸色变得阴沉起来:“我说的是云州周氏集团。”
“就他?陈修?一个穷得连实验试剂都买不起,马上就要被开除的废物,能是您周氏集团的贵客?真是天大的笑话!你要是再冒充周家人,小心连你一起抓了!”赵坤还在不知死活地叫嚣着。
周围一些不明所以的学生和老师也窃窃私语,显然不信陈修能和周家扯上关系。
高文博也壮着胆子附和:“这位小姐,你是他雇来帮他开脱的演员吗?陈修满口谎言,品行极其败坏!今天不仅殴打同学、毁坏公物,还公然辱骂学校制度!这种渣滓,根本不配留在我们学校!”
周兰心根本懒得看赵坤和高文博一眼,她的目光直接越过众人,看向了闻讯从行政楼里快步走出来的校长、系主任等人。
贺伦从人群中走了过来,看到周兰心瞬间露出惊愕的表情,暗想:“周氏集团副总周兰心怎么来我们学校了?”
校长一眼认出周兰心,脸上瞬间堆起近乎谄媚的笑容,老远就伸出手快步迎上来:“哎呀!周总!什么风把您吹到我们学校来了?您大驾光临,真是让我们学校蓬荜生辉啊!不知周总此番前来,是有什么指示?”
系主任也在一旁点头哈腰,态度恭敬得不得了。
看到校长和系主任对周兰心这副毕恭毕敬,甚至带着畏惧的态度,刚才还叫嚣得最凶的赵坤,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青紫的肿伤都掩盖不住那瞬间失去的血色,他猛地闭上嘴,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再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不……这绝对不可能!一定是搞错了!陈修这个穷光蛋怎么可能认识周总?”高文博失声叫道,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周兰心终于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如同看一只蝼蚁:“你是在质疑我?”
就在这时,陈修适时地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声音虚弱地对周兰心说:“周小姐……我浑身都疼,骨头像散了架……我想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顺便……验伤。”
周兰心立刻会意,眼中寒光更盛。她二话不说,直接拿出手机,当众拨通了一个电话,语气冷硬却带着毋庸置疑的分量:“王市长,是我,周兰心。我现在在云州医科大学,我的一位重要客人在这里被无故围殴,重伤倒地!但现场的警察似乎更倾向于施暴方,连医院都不让送!我希望这件事能得到公正的处理,否则,我不介意直接联系我的舅舅省厅的刘厅长!”
简短几句话,却让在场所有听到的人头皮发麻!
她挂断电话,锐利的目光射向那几个还在发愣的警察,用命令的口吻道:“人都被打成这样了,你们第一反应不是送医救治,而是押送吗?如果他出了任何意外,我保证,你们这身皮不仅保不住,在云州也绝对待不下去!”
校长吓得魂飞魄散,赶紧对着警察厉声催促:“还傻站着干什么!没听到周总的话吗?快!立刻送陈修同学去最好的市中心医院!所有费用学校垫付!快啊!”
警察这才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几乎是小心翼翼地搀扶起“虚弱不堪”的陈修,坐上警车,拉响警笛,风驰电掣般向市中心医院驶去。
周兰心临上车前,冷冷地瞥了面色如土的校长一眼,意有所指地扔下一句话:“李校长,没看出来,你和警察局的人……关系挺熟啊?”
说完,她坐上自己的豪车,引擎发出一声轰鸣,扬长而去。
只留下校长、系主任和一干校领导站在原地,如同被寒风吹过的枯草,瑟瑟发抖,冷汗早已浸透了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