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四百一三章.劳苦功高
“宁鸿波?就是上次俊杰哥说的,跟宋和义一起查审计的那个?” 程玲眼睛一亮,用武汉话喊,“那他们肯定是一伙的!刘长卿这老狐狸,居然把人安到远景监理的工程部了!”
牛祥突然骑着电动车过来,手里拿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鸡冠饺:“洋哥!王姐!我查到刘长卿昨天跟市纪委的人吃饭,说要‘彻查区分局的内鬼’—— 杨宏才现在连家都不敢回,躲在武汉的战友家!”
汪洋拍了下大腿,把最后一口糯米鸡塞进嘴里:“怕个屁!刘长卿这老小子,在上海横,到了武汉还不是得乖乖听话!牛祥,你赶紧联系杨宏才,让他把刘长卿跟市纪委吃饭的证据发过来 —— 我们给俊杰哥传过去!”
武汉的夜色渐深,糊汤粉摊的煤气灶还在 “呼呼” 烧着,胡椒味混着江水的腥味,飘向紫阳湖公园的方向 —— 而上海静安寺门口,欧阳俊杰正把烟摁灭在香烛店的烟灰缸里,长卷发被晚风吹得贴在脸上:“张朋,我们去安吉公司的仓库… 刘长卿在静安寺设了圈套,我们不能跟着他的节奏走 —— 而且,邵艳红的 200 万,肯定藏在仓库里。”
张朋忍不住调侃:“俊杰,你这头发沾了红烧肉的油,刚才在香烛店被老板当成‘艺术家’,还好没被刘长卿的人认出来 —— 下次是不是该戴个帽子?”
欧阳俊杰笑了笑,把算盘摆件的照片发给达宏伟:“戴帽子会遮住我的‘灵感来源’… 波洛还靠八字胡找线索呢,我靠头发沾的油星子也能发现秘密… 你看夏秀慧的车,车贴是‘远景监理’的 logo,logo 下面藏着个‘7’字,跟我们的算盘珠一样 —— 刘长卿的人肯定在后面跟着她。”
两人沿着弄堂走,上海话的叫卖声混着晚风飘过来。刚到安吉公司的仓库附近,就看见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车窗摇下来,露出江小琴的脸:“张先生,俊杰哥!杨宏才发了刘长卿跟市纪委吃饭的照片,里面还有侯兴为!他们在谈‘账本的事’!”
欧阳俊杰摸出烟,打火机 “咔嗒” 帮江小琴点上:“侯兴为也在… 这就像阿加莎说的,‘所有嫌疑人,最终都会回到同一个舞台’… 仓库里的 200 万,不是赃款,是诱饵 —— 刘长卿想让我们以为账本在这,其实真正的账本,还在姜小瑜的公司里。”
江小琴吸了口烟,烟圈飘向仓库的铁门:“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刘长卿的人在仓库周围装了监控,我们根本进不去。”
“不用进去… 我们只需要等。” 欧阳俊杰指了指仓库的通风口,“你看通风口的栅栏,少了根铁棍,跟厉德元《船舶年鉴》里的缺页位置一样 —— 厉德元肯定把账本藏在里面了,夏秀慧和顾荣轩只是来放诱饵的。”
夜色渐浓,上海弄堂的路灯亮了起来,把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仓库里传来 “哗啦” 的翻东西声,刘长卿的人果然进了仓库,却只找到个空箱子 —— 而欧阳俊杰的手机里,刚收到雷刚发来的消息:“摆件里的定位器,跟刘长卿办公室的设备型号一致,而且… 定位器里还藏着张纸条,写着‘姜小瑜的办公室,第三个抽屉’。”
欧阳俊杰把烟摁灭在路边的垃圾桶里,长卷发被风吹得飘起来:“张朋,江警官,我们去姜小瑜的公司… 这出戏,刘长卿以为他是导演,其实我们才是观众 —— 真正的账本,终于要找到了。”
张朋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俊杰,你这推理,比上海的红烧肉还够味 —— 不过下次能不能别让头发沾油了,太显眼。”
欧阳俊杰笑了笑,把手机放进夹克口袋:“显眼才好… 刘长卿以为我是‘粗心的艺术家’,其实我是‘细心的侦探’… 就像福尔摩斯说的,‘看起来最无关紧要的细节,往往是最重要的线索’—— 我们走。”
三人的身影消失在上海的弄堂里,香烛店的老头还在转着佛珠,静安寺的钟声 “咚咚” 响了起来 —— 那些藏在红烧肉酱汁、糊汤粉胡椒、通风口栅栏里的真相,就像武汉的热干面一样,需要慢慢搅拌才能尝出真正的味道,而这出谜局,才刚揭开第六层帷幕。
上海的弄堂只剩路灯亮着时,欧阳俊杰正坐在 “阿婆馄饨” 的矮凳上,长卷发沾着点馄饨汤的热气。他指尖捏着双竹筷,目光却黏在碗里的油花上 —— 猪油化开的纹路在汤面拼出个 “3” 字,跟姜小瑜公司办公室的楼层号一模一样。
“俊杰,雷刚刚发消息,姜小瑜公司的第三个抽屉是空的!” 张朋把一碟辣油推过来,夹克袖口蹭到桌上的醋瓶,“里面只放了个算盘摆件,跟静安寺的一模一样,底座刻着‘经纬混凝土赠’—— 刘长卿故意留的假线索!”
欧阳俊杰终于夹起个馄饨,猪油香混着雾气散开。他摸出烟盒,打火机 “咔嗒” 点燃黄鹤楼,烟圈飘向摊车蒸腾的热气:“假线索… 空抽屉… 这就像阿加莎说的,‘凶手越想掩盖,越容易露出马脚’… 你看这馄饨汤的油花,‘3’字旁边还有个模糊的‘罐’字,刘长卿其实在给我们指方向…” 他吸了口烟,指了指斜对面的路灯,“灯影里那个穿工装的,是远景的郭雪风,他手里的保温桶印着‘经纬工地’,桶盖没盖严,露着点水泥灰。”
馄饨摊阿婆端来两碗蛋丝汤,搪瓷碗上磕出个小缺口:“三位慢用!刚才那个穿工装的小伙子,买了十碗馄饨说要给‘车哥’带 —— 就是跟他一起的那个瘦高个,刚才在巷口打电话,说‘水泥罐的锁得换,别被人发现’。”
江小琴刚舀了勺蛋丝汤,手机突然震动,是杨宏才的号码,背景音里混着汽车引擎声:“小琴,我躲在姜小瑜公司楼下,看见刘长卿的人往经纬工地去了!他们装成施工队,手里的安全帽印着‘成文彬施工队’的字样 —— 成文彬也在,好像在指挥人搬水泥罐!”
欧阳俊杰夹烟的手指顿了顿,烟灰落在馄饨汤的油花里:“刘长卿倒会借工地掩人耳目… 不过装施工队连手套都不戴,也太敷衍了… 你看郭雪风保温桶的提手,缠着圈铁丝,铁丝的纹路跟水泥罐的锁扣一样 —— 真正的账本,在经纬工地的水泥罐里。” 他慢悠悠起身,长卷发扫过凳腿上的塑料袋,“走,去经纬工地‘找水喝’—— 就说我们是武汉来的建材商,半夜赶工来考察。”
三人走出馄饨摊,夜风把长卷发吹得贴在欧阳俊杰背上。刚到弄堂口,就看见郭雪风和车和歌往工地方向走,车和歌手里的钥匙串挂着个小算盘,算珠少了颗 “7”,跟之前的摆件一模一样。“他们要去开水泥罐。” 江小琴低声说,伸手摸向口袋里的执法记录仪。
欧阳俊杰却拽住她,往便利店走:“别急… 刘长卿的人在工地门口盯着,我们进去就是钻圈套。” 他拿起便利店的水泥袋样品,指尖拂过 “经纬混凝土” 的红字,“你看这样品袋的封口,用的是蓝色胶带,跟姜小瑜办公室抽屉的胶带一样 —— 刘长卿故意让我们以为抽屉藏账,其实是引我们去工地,好瓮中捉鳖。”
便利店店员是个扎马尾的姑娘,手里的扫码枪还没放下:“三位是买建材的吧?刚才那两个穿工装的,也买了包水泥样品,说要‘对比质量’—— 不过他们付完钱就把样品扔了,还说‘真货在罐里’,怪得很!”
欧阳俊杰摸出烟,在店外点燃,烟圈飘向远处的工地塔吊:“扔了才对… 样品里肯定有定位器。” 他掏出手机,给闫尚斌发了条消息,“让闫尚斌和萧兴祥去工地东侧的小卖部盯着,刘长卿的人肯定会从那边绕进去 —— 他们总以为东边没监控,其实最容易暴露。”
与此同时,武汉 “睿智律师事务所” 斜对面的宵夜摊,王芳和程玲正坐在塑料桌前,面前摆着两碗炒宽粉,蜡纸碗里的青菜还冒着热气。汪洋蹲在旁边,手里拿着个汽水包子,小眼睛盯着摊车的煤气灶:“牛祥查到,邵艳红凌晨转了笔 100 万到‘飞驰公司’,备注是‘设备款’—— 飞驰是姜小瑜的合作方,这钱肯定是给刘长卿的‘保护费’!”
程玲用竹筷挑着宽粉,辣椒味飘了满街:“张茜姐刚从银行下班过来,说邵艳红的账户还有笔 30 万的转账,收款人是‘成文彬’,备注是‘工程款’—— 就是经纬施工队的那个队长!”
“搞么事啊!成文彬不是跟姜小瑜对着干吗?怎么还收邵艳红的钱!” 汪洋一口咬下汽水包子,肉汁溅到夹克上,“牛祥说他已经联系了上海的战友,让他们盯着经纬工地 —— 俊杰哥那边要是需要帮忙,我们马上叫个网约车去高铁站!”
张茜端着碗豆腐脑走过来,银行制服还没换:“王芳姐,程玲姐,刚才我在银行查流水,发现成文彬每个月都给‘毛英发’转钱,金额跟经纬工地的‘废料处理费’一样 —— 毛英发是施工队副队长,他们肯定在合伙藏东西!”
“毛英发?就是上次码头顺发货运的那个!” 王芳眼睛一亮,用武汉话喊,“那账本肯定在工地的废料堆里!刘长卿这老狐狸,居然让施工队用废料掩人耳目!”
牛祥突然骑着电动车过来,手里拿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苕面窝:“洋哥!张茜姐!我查到刘长卿给市纪委发了‘举报信’,说杨宏才‘勾结私家侦探’—— 现在区分局的人都不敢帮我们了,只能靠自己!”
汪洋拍了下大腿,把最后一口汽水包子塞进嘴里:“怕个屁!刘长卿这老小子,在上海玩权力游戏,到了武汉还不是得被我们绕晕!牛祥,你赶紧联系雷刚,让他把经纬工地的图纸发过来 —— 我们给俊杰哥标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