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囚车记
我迈向那辆押送车,门口美女冷眼看我,另一美女掏出手铐“咔嗒”一声扣我手腕上。
我走进车内,瞅见车角落还蹲了个女的,脏兮的脸,还闭着眼,要不是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还以为她到西天了。
我转头,冲押送美女眨眼:“这手铐戴着影响血液循环,万一憋出点血栓啥的,要不?”
美女赏了我一个眼神,哼了一声:“滚。”
我看没戏,转移话题:“不是有天上飞的大鸟机吗?那玩意贼拉快啊,咋非选这么个肉鳖蛋车呢?”
其中一个冷面美女很鄙夷的说:“你个死囚犯,也配坐大鸟机?”
我嘴角抽了抽: “这姑娘怕是昨晚没被满足吧,憋出这么大的火,多大点事,囚加个‘死’字多难听。”我小声嘟囔。
美女听到,冷脸变红,冷瞪我。
突然,她两腿夹紧,身体哆嗦,两腿之间的制服染上了血迹。
这姨妈巾也不行啊,心想,本想给她几颗灵气丹补补,这态度,差评!
我把目光投向女囚,阳光照在她脸上,脸没点血色,时不时还咳嗽两声,
“好家伙,你们折磨人有点缺的啊,她如果干了缺德带冒烟的事,咔嚓就行啊?多遭罪啊!”
我话音刚落,就听到一声“滚!”怒吼,还是三重奏。
我吓了一跳,仨女恶狠狠地瞪着我。
我凑到押送美女脸旁说:“让本神医瞧一下她呗?这鬼样子,怕是还没到京都就嗝屁了。”
那滴血美女厉声骂道:“你脸真大?被抓心里没数?还神医?谁认可你?有证吗?”
这小丫头被气的,气性这么大吗?
突然她捂着肚子蹲下,脸色发白,冒汗,咬牙皱眉,双腿发软。
我靠,难道昨晚真羞羞了,痛经这么狠吗?真疯狂。
这时候我没在笑,拿出一根针,严肃的道:“痛经,还血崩,我这个无证的,不合法的,救吗?还要等有证人吗?”
小囚犯和另外一个美女看着我,痛经女已经说话都困难,嘴张了张。
我不在说话,把手伸过去,另一个美女打开手铐,我挥出几根针,手,腿,丹田,各刺一穴,行针,银白色灵气顺着针进入体内,又吩咐拿来热水,配着温经止血丹喂下,行完针,我撩开她衣角,搓出热气开始推腹。
一阵操作,累的我冒汗,太耗费真气了。
一刻钟,女孩顺了口气,脸色过来了,站起来盯着我没说话。
我坐在地上,脑袋一扬,斜眼、歪嘴、挂笑,还风骚的撩起额前碎发,兰花指捏着针:“别崇拜哥,哥的帅脸皮会让你们花痴的。”
这话一出,四女同音“真欠揍”。
车还顿了一下,接着四道鄙视眼神射来,刚攒的空间温度,又破防了,我撩发的帅感,好像是甩了她们一把鼻涕。
角落里的女囚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很:“嗝屁是啥?”
我随口道:“死了,伸腿瞪眼了。
好家伙,女囚气的诈尸坐直,指着我,破口大骂。
我摸着下巴琢磨:“哟,中气挺足啊,看来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
我挪到小囚犯旁边,想再说两句,还没张嘴,就听见“滚蛋!闭嘴。”
我眼睛一瞥,瞅见她领口扣子崩开了两颗。
顿时嘿嘿一笑:“哎哟,别激动,衣服扣子都罢工了,啧啧,规模可以啊,挺白……”
还没赞美完,直接被她掀翻在地,她一口叼住我胳膊,我嘴都歪到耳朵根了,真疼。
最后被没痛经的美女拉开了:“活该!怎么没把你这张破嘴咬下来!”
我算是老实了,缩在角落。
京都,一个房间,墙上挂着电视大屏幕,屏幕是押送车内画面。
一个大美眼姑娘,瞪着眼张着嘴:“这货嘴真臭?真欠揍,但做事倒不含糊!无证医多了去了,犯得着吗?”
旁边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方脸大眼高鼻梁,眼神深邃。
他悠悠道:“他的话题成了热搜,但是改革其会容易!”
他顿了顿道:“这小子倒是敢跳出来,那就看这把刀了。”男人眼里闪过一丝厉色。
小姑娘撅着嘴:“他医术不错,嘴欠干实事,为民请命,非大奸大恶吧。”
男人摸了摸她的头,没接话。
旁边一个六十多岁、捋着胡子眯着眼,不知道在想啥?
押送车上。
“ 对不起啊,刚才我嘴欠,这个丹药你拿着,补补气血,看你脸色差的。”
她没理我,默默地接过丹药吞下去,过了会儿,脸色正了些。
我又拿出创伤药处理她手腕铐痕,
气氛缓了些,我瞎找话:“哎,你叫啥啊?犯了啥事儿?”
她没吭声。
我讲《西游记》
孙悟空被压五指山,饿得把铁当糖丸,
她抬眼,像被戳到痛处。
又讲玉兔精捣药。
她指尖摩挲着腕上铐痕。
不知不觉,车外面高楼越来越多,气派的很!空气灵气也浓厚。
“到京都了。”这次声音柔美,另个美女看着我。
我笑道:“月例不喜欢冷饮和气愤,也许你被夏医骗过,这瓶温经丹你拿去。”说完就扔给了她。
我伸个懒腰,揉着酸痛的胳膊,心里嘀咕:这儿有没好吃的呢?
监狱的半夜里,这丫头发起烧来,嘴里哼哼唧唧。
“喂,醒醒。”我推了推她,她迷迷糊糊睁开眼。
我摸出银针,在她开窍穴行针,热随汗出,又喂她安神怯风丹。
片刻,她趴在我腿上睡了,我脱下外套披她身上,半个时辰后,烧退了。
这丫头犯了何事儿?总不至于被当替罪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