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偏房交谈
第二天,我被带到一间奇怪屋子,空调嗡嗡响;昏黄的钨丝灯,墙上斑驳的木纹,空气里飘着股说不清的味儿。
正中央坐一老者,穿白布衣,眼神聚亮,打量着我。
“你对社会有何观感?”他声音慢而威严。
我翘起二郎腿:“日子嘛,凑活,普通人公平、健康、自由、难啊!”
说完,我掏出几张纸递过去,纸角还沾着点中药渣子:“您老先瞧瞧。”
老者把纸凑到鼻子跟前:“嗯,醒脑,安神。”
“那是,”我嘿嘿一笑,“掺了点龙涎香、冰片等,专治各种脑壳不开窍。”
老者白我一眼,低头看纸。
我坐在他身边,手指敲桌面,越来越重,啪一声,敲出一道痕:“命运在天,一半归自己。”
老者没抬眼皮,把袖子一拂,盖住那道白痕。
就在这时候,我肚子“咕咕”地叫,紧接着“噗”地放了个屁。
我挠挠头,笑得有点尴尬,“饿过头了,肠胃造反。”
老者嘴角抽了抽,冲门口警卫员使了个眼色。
没一会儿,端来饭菜,香气直往鼻子里钻,我拿起鸡腿就啃。
“大伯,您也吃啊。”我含糊不清地说。
“我是你爷爷辈的。”老头没好气地说。
“哎哟,瞧我眼神!”我赶紧改口:“大爷您保养也太好了,年轻时肯定是个帅逼,迷倒一片小姑娘吧?”
老者瞪我一眼,可我瞅他眼底那点得意,心里乐了,得,这马屁算拍的响。
“法可修正。”老者突然蹦出一句。
我差点把嘴里饭喷出来:“修正?拉倒吧!多少事是脱裤子放屁呢?屎拉裤裆,想起脱,鼻涕流嘴,才想甩,糟践多少人命?”
我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横飞。
老者眉头紧锁,脸憋得通红。
说完,我没看他,闷头扒拉米饭。
过了片刻,老者才缓过劲,指着那几张纸问:“这阴法,你想如何定?”
我吃完饭,拿起笔,画了个阳鱼,大黑眼,阴鱼,芝麻眼:“您瞧,这种畸形,是不是有病?”
老头点头,拿起那几张纸看,眼神更亮。
“破旧立新”他喃喃自语。
“说个案例吧,一老头拔牙,牙拔了,牙卡喉咙了,牙医让他找喉科;找喉科检查,说掉胃里了;做完胃镜,牙卡在肛门,医生纳闷,肛门长牙,奇迹。”
老者正认真听,忽然咧嘴笑:“故事怎么能当案例呢?”
我说到:“奇葩的是治个牙,跑断腿!我一个朋友,头疼欲裂,跑了十几家医院,查不出病,检查费十几万;找有夏医的医院,还是仪器全上,不号脉,直接开药,无效,最后找我,三次行针,控制了,半月草药,好转了,你说一个踢足球的,天天被逼着打乒乓球,时间长了,还会射进门吗?”
老者不再笑了,沉思。
我接着说:“远古,有个孩子,带记忆不断轮回,这不,转生到现代家族,孩子孤单,本事神秘,这时候呢,有一群人,说是神的民族,跑来送一个孩子过来,战乱中,神秘孩差点被家族杀掉,最后留他一口气,发放民间,走遍乡间小道;养子呢?被两父宠爱,住金碧辉煌房,配最厉害保镖,拥有至高规则权,还让亲孩子融入规则血液里,血脉不同,怎么融呢?最后被打碎肉身,封印神魂,当然了,养子也是有真本事的,创造了很多奇迹,但是亲孩真的该死吗?”
说到这儿,我说不下去了,想起地球家人,胸口堵的慌。
老者一直没说话,我抬头时,发现他眼睛红了。
“他想要啥?”老头声音有点沙哑。
我看着屋顶灯,那灯光晃得人眼疼:
“他想让家人别再把他当怪物,给他一口气,他想让家里人说一句,孩子,你受苦了,母亲错了。”
我深吸一口气,丹田突然一阵发烫,浑身暖洋洋的。
我笑了笑:“扯远了,如果我那几张纸有点用,等我做成了就交于你们,我也就走了。”
说完我蹲在地上,摸着下巴发呆。
我终究是个异乡魂,不能动情,只能没脸没皮。
正琢磨着,抬头瞧见老头背着手往外走。
我跑过去赶紧说:“爷爷,你怎么称呼?我要蹲多久?”
老者回头笑道:“我姓夏,还装?你不知道无证打架不判刑吗?你把事闹大,不是想见我们吗?那就蹲吧,等结果。”
这叫什么事儿,我挠挠,拿出丹药嘿嘿一笑:“爷爷,这个好东西,专治宝刀不老,呃,夜尿频多,腰肌酸软,您老多替美言几句!”
老头一个趔趄,瞪我一眼,掂了掂药瓶,没多说,转身走了。
老头见谁?我不知道,等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