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殖子这个称号不是随便说一说的,是动了真感情的,他们发自内心的觉得西方好,同时贬低中国的一切,谁要说中国的好话,他们就要给你安上个腹诽之罪,就是认为你这么想也是有错误的,虽然大殖子们不敢这么说,但心里是这么想的,这种爱死西方的心态,这样的人,西方不喜欢死才怪。
大殖子的故事说不完,有很多画龙点睛般的亮点,无法一一说来,我们来回顾一下《探来》中的一首词《丑奴儿 丑奴儿》,这首词的精妙之处在于词牌名和词名是一样的,不管是词牌名还是词名都能表达这首词的本意。
丑奴儿 丑奴儿
夕阳西下近黄昏,痴心如故。言必民主,好为西洋压中土。
逢中必贬逞英雄,标新烂出。无暇自顾,终因言溃惹众怒。
他们还真是英雄般的“傲得噻”,凡中国的都不行,凡西方的都行,颇有点苏东坡的感觉,“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
但是大殖子们有没有想过,这是什么时代了,在前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大殖子还是相当威风的,可以横着走,现在西方都难堪成啥样了,还当大殖子呀?这还真有点类似于1911年当太监,1945年当汉奸,1949年入国军,这就尴尬了。
要学会识实务,站着拉稀,后续工作很繁重的。
我看这是小日子过好了,得折腾些事出来才过得了,真要比折腾,大殖子方怎么可能是我方的对手,这事也怪,大殖子就是层出不穷,看来,大殖子的传染性相当强。
大殖子们在比较中国和西方的时候,只看西方的高端阶层过得怎么样,不看西方的底层,然后用中国的底层对标西方的高层,玩田忌赛马呀?要比赛就要讲公平嘛,你比牛马,你要都出牛马来比呀,而且,这帮大殖子也不看外国多少人,中国多少人,那个管理难度肯定超过其学识和认知。
这些人心态上应该是有点问题,他们一味的拔高西方,同时贬低中国,按理,大殖子这么崇拜西方,应该有点西方的实证精神,但是大殖子们一味的采用贬低中国而不是去广泛的正视中国现实,这是有偏见的实证,就已经不是实证了。
他们在说西方和中国时的口气是不同的,听得出是两种不一样的味儿,但是他自己就是中国人,贬低中国人算不算贬低他自己?这就怪了,这人平时是相当有自尊的,不信你装着不注意踩他一脚,他要追你几条街要求你道歉。
为什么这些人喜欢唱反调?其实,他们大多还是爱国的,大殖子也是人,他们也有人的共性,在各种交流中,如果只讲大道理和背口号,大多数人都提不起精神。
是人就多少都有点茅坑里的竹子,屎冲屎冲的那种冲动,总想追求不一样,而大殖子们浅薄的认知本身就是搞笑的,不要看很多大殖子学历不低,认知这玩意儿有时会让学历破防,然后,大殖子们以搞笑的方式玩起了严肃的深沉,这下子就是搞笑加倍了。
不管怎样,这也给生活增添了几分乐趣,但是,大殖子们缺乏大局观,虽然他们中有很多人也是所谓的精英,水平怎么样另说,反正很多人把他们称为精英,可能是因为收入比较高吧,可能比较高,所在单位名称多少有点吓人,据悉,这里面还包括一些专家、学者。
刚才说了,这些人喜欢找中国和西方的不一样,并且习惯找中国的不足和西方的强项来比较,即使他们的言论是真的为了中国好,但他们的思想状态和表达方式起到了一种非常不好的言论引导作用,这就是缺乏大局观。
这些大殖子就喜欢找茬儿,找大茬儿,找政府的茬儿,找国家的茬儿,找民族的茬儿,找文化的茬儿,反正是往大的方向靠。
其实,对于任何一个国家来说,要找这些茬儿都能找到一些,于是每个国家的精英都在找本国的茬儿,因为这些精英有些名气,群众中就会有人跟,慢慢的,一些老百姓就和这些所谓精英一起来找茬儿,这找茬儿的规模就快速扩大。
慢慢的,这种风尚在老百姓中逐渐形成了一种找茬儿文化,主要是老百姓经不起这种诱导,特别是底层老百姓,这一诱导就变得亢奋,就会玩出一些极端的花样,找茬儿本身不算个事,规模一大就是个大事,甚至在文化上可以称为事件。
听说有少部分大殖子是拿了西方经费的,他们就是来挑起这些事件的,国外的那些颜色革命、什么之春等所谓民主运动,那哪是民主呀,那是造反,是谋求把自己国家搞得越乱越好,这样,他们就高兴了,唉,有那么SB的国民,没办法,最典型的例子就是小乌兰子。
西方一直想在中国也复制这些运动,大殖子们给了西方极大的自信,但是,西方严重低估了我方人员的影响力,我们主要负责对付一般大殖子,拿了经费的大殖子嘛,这个好像不该由咱们这伙人来管了,应该是由不戴帽子的帽子叔叔去管。
因为大殖子对西方历史深信不疑,这已经不是历史问题,是思想问题,是态度问题,既是对西方的态度,也是对中国的态度,甚至就是对人生的态度,也可以说成是角度,看问题的角度。
说通俗一点就是屁股问题,屁股坐哪边的问题,他们被西方洗脑,结果屁股也给洗歪了,摸一摸你的屁股,是不是歪了,正在摸自己屁股的是大殖子。
关于西方伪史论这场所文化战,我们是碍手碍脚的,对付老外好办,麻烦事在于这当中有一场中国人打中国人的过程,大殖子也是中国人,这玩意儿不好下手啊。
那就来文斗,我们是正方,大殖子们是反方,西方伪史论争论是东西方文化战的控制性工程,与夺取制空权、制海权、制电磁权一样,我们还必须获得制文化权,我们必须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