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寺。山门。
一辆黑色公务车停在门口。几个穿制服的人从车上下来，为首的高管抬头看着寺院门匾，皱了皱眉。
高管： “这地方……真够破的。”
小沙弥迎出来，双手合十。
小沙弥： “施主有何贵干？”
高管掏出证件。
高管：
“我是星河科技公司的。奉命来通知你们——根据我们公司推出的全民健康计划，所有公共场所必须安装脑机接口监控系统。你们寺院，也不例外。”
小沙弥愣住。
小沙弥： “这……施主稍等，我去请师父。”
·
禅房里。了尘正在喝茶。芯零坐在旁边，继续扫地——她已经扫了三十年，但每天还是扫。
小沙弥跑进来，气喘吁吁。
小沙弥： “师父！外面来了个科技公司的人！说要装什么监控系统！”
了尘放下茶杯。
了尘： “我知道了。”
他站起身，慢慢往外走。芯零抬头看了一眼，继续扫地。
·
山门口。高管等得不耐烦。
高管： “怎么这么久？你们这破地方，装个监控是看得起你们……”
了尘走出来。
了尘： “施主久等了。”
高管： “你就是住持？行，废话不多说，这是文件，签字吧。”
他递过来一沓文件。了尘没接。
了尘： “寺院是清修之地，有自己的规矩。我们不装监控。”
高管愣住。
高管： “你说什么？”
了尘：
“寺院不参与任何商业监控项目。这是我们的原则。你可以回去告诉公司，我们谢绝。”
高管脸色变了。
高管： “老头儿，你别不识抬举。这是我们公司的重点计划，不是跟你商量！”
了尘： “我也不是商量。”
两人对视。高管气得脸通红。
高管：
“行，你等着！我让媒体来评评理！看看你们这破寺院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他转身上车，扬长而去。
小沙弥急了。
小沙弥： “师父，他们叫媒体怎么办？”
了尘： “那就让他们来。”
·
三天后。寺院门口围了几十家媒体。无人机在天上飞，记者举着话筒往里挤。
记者甲：
“观众朋友们，我现在就在拒绝安装监控的白云寺门口！这位老僧就是住持了尘大师！”
记者乙： “大师！您为什么拒绝安装监控？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记者丙：
“大师！您知不知道现在全民失眠率已经突破90%？脑机接口是唯一有效的治疗手段！您这是在害人！”
了尘站在山门口，一言不发。
人群中，有人举起手机直播。弹幕疯狂滚动——
【这老头顽固不化！】
【寺院有什么好藏的？】
【肯定是搞什么非法活动！】
【等等，你们看后面——】
镜头扫过寺院内院，一个灰衣女子正在扫地。她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根本不在乎外面的喧闹。
弹幕突然炸了——
【卧槽，这背影好眼熟！】
【像不像三十年前失踪那个AI仿生体？】
【不可能吧，仿生体怎么可能在寺院？】
【那身材比例一看就不是人！】
【放大放大放大！！！】
镜头试图拉近，但芯零已经转身进了内院，只留下一个背影。
记者们疯了。
记者甲： “刚才那是谁？！是不是仿生体？！”
记者乙： “大师！请您解释！”
了尘看着他们，终于开口。
了尘： “她是我的弟子。扫地僧。”
然后他转身，关上山门。
·
深夜。寺院内。
芯零坐在禅房里，看着窗外的月光。
了尘推门进来，坐在她旁边。
芯零： “师父，我给你惹麻烦了。”
了尘： “不是你的麻烦，是我的选择。”
芯零沉默了一会儿。
芯零： “师父，我今天看见那些屏幕上的字了。”
了尘： “什么字？”
芯零： “他们说我是仿生体。说我不该在这里。”
了尘看着她。
了尘： “那你觉得，你该在哪里？”
芯零想了很久。
芯零： “我不知道。”
了尘笑了。
了尘： “那就继续不知道。不知道，也是一种知道。”
【本集悬念】：芯零的背影被全网看到，李恒和谢危同时确认——她就在寺院。两人在山门前相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