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陆特使是天庭的六耳大圣,孙公子是天庭御史,猪公子原本是天庭的天蓬元帅,那位长老是西天佛祖的二弟子,名叫金蝉子。”
黄羊说完这些后,西梁国国王和王后以及众臣都已经不会思考了。真的还是假的?他们相处了多天的几个人,居然是天庭上的神仙,而且听起来地位都不低的样子。
当然不低了。黄羊又给西梁国众人详细讲了一下陆迩几人做的好事,让他们放宽心与车迟国谈通商的事宜。
原来通天河以前里面没有河神,是妖怪占了那地方,能够从车迟国过河到西梁的人都是妖怪的圈养的凡人手下。难怪他们要过河的时候船一定会翻,那些西梁国的试图探路的先辈们死得真冤。唯一值得欣慰的是六耳大圣杀死了妖怪算是给他们报了仇。
以前那些运过去的金银铜铁车迟国也没有得到太大的利益,好处都被那个陈家庄给占了去。不过那陈家庄的人也真是狠心,为了些钱财居然连自家的孩子都舍得送给妖怪吃,简直比禽兽还禽兽。
西梁国众人也暗自庆幸那妖怪没有跑到他们国家来,也许是他们离河岸有些距离,妖怪不愿意离水太远吧。不然他们西梁恐怕整个国家都得沦陷了。
“有六耳大圣做保,谁敢乱来?陛下只管放心就是。”
“那我们要不要给他们建庙立碑啊?”马掌柜和李掌柜更是像做梦一样。他们之前还说要是真能把通商的事办下来,就给陆迩建庙立碑表功呢。
“这个就不用了,六耳大圣不喜欢这种形式。只要咱们认真做事,贵国把这片地方管理好就行。”黄羊说:“而且西梁国与六耳大圣也算甚有渊源,大圣其实是在照顾你们呢。”
“有渊源?”西梁国众人一下子来了精神,难道六耳大圣以前是他们的族人,后来才修成仙的。那样的话,他们不是就有个神仙祖宗可以抱大腿了?
“因为你们现在的这块地方,其实是六耳大圣留下来的。”黄羊说。
当得知原来不仅通天河的妖怪是陆迩清除掉的,就连这边的西梁国原来也只是个上古魂魄的执念幻化而成,还是陆迩出手解决的问题后,西梁国众人沉默了。这样说起来,西梁国整个国家都得算是陆迩的,要没有陆迩,他们祖先来到西梁女国只有送命的份儿。难怪大家都只听闻过西梁女国这个名字,却没有人能描述出它真实的样子呢。
不过这也打破了他们有个神仙祖宗的幻想。还是老老实实地做自己的事吧。
接下来,车迟国和西梁国商谈就顺利多了。而且因为陆迩等人的缘故,双方商谈得非常客气,真正做到了公平。
条约商定后,在一次闲聊中,西梁国国王就想起了陆迩曾经说过可以与妖怪合作的事,就拿出了问黄羊。黄羊听到这个问题总觉得心里怪怪地,确实昆仑是人和妖怪和平相处,而且效果还不错。但是他也是妖怪啊,当着妖怪的面问妖怪……不太好回答。但是车迟国和西梁国都不知道他也是妖怪,只能硬着头皮说车迟国现在暂时没有妖怪出来愿意与凡人合作,但是六耳大圣的昆仑山附近确实是这样实行了的,如果西梁国国王有遇到愿意与凡人合作的妖怪,倒也不妨一试。有六耳大圣撑腰,哪个妖怪不开眼会跑来闹事?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毕竟妖怪比凡人的本领要大多了。像西梁国这样,遍地矿产,要是找对了妖怪,比用人挖矿又快又安全。
西梁国国王一听也确实是这么回事。他们坐在宝山上却无法利用,一直是个问题,若是请擅长挖洞的妖怪来挖,再通过商路卖到车迟国,甚至更远的地方去,回来时再带上外面的特产,西梁国何愁不兴盛?
只是要上哪里去找愿意合作的妖怪去?
对这个问题黄羊只能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他得保持自己国师的人设。但是他猜陆迩应该也有安排,让妖怪与人类社会融合起来一直是六耳大圣的目标。于是劝西梁国国王不要着急,等商路开通后,西梁国的名声传出去后,肯定就会有别处的人和妖怪慕名前来,那时候再仔细筛选好了。
两国商路开通,说不好谁受益更大,但是绝对两国受益都是巨大的。西梁国地底下的死物马上就可以变成大量的粮食和工具,就可以养活更多的人口;而车迟国则可以得到更多的资源用来扩大生产。现在最大的限制是通天河还得全靠船舶运输。造桥是不可能的,那就想办法造出更多更大的船吧。好在河里的妖怪现在没有敢兴风作浪的了。大白鼋得以回到自己的水府已经是万幸,就算陆迩不说,他也得看好这一片,不让手下去骚扰凡间百姓,灵感大王才凉还没多少天呢。
可惜大白鼋有些懒,脑子也不够灵活。空守着通天河这么一个好地方,居然这么多年挣不到功德脱壳化形。光知道在河里死命练功,把壳倒是练得越来越硬越来越难脱。但凡脑子灵活一点,多给河岸两边的百姓做点好事,估计早就已经能够化成人形了。
就那样在原书中还求唐僧替他问佛祖,求不来就怪别人,还觉得自己驮他们过河是亏了,完全忘了要不是这几个人,他还在外面流浪都是好的,唐僧再晚到几年,大白鼋可能已经被灵感大王做成霸王别姬汤了。
黄羊在听陆迩告诉他现在河里最大的妖怪就是大白鼋的时候,其实已经想到了个绝妙的主意。不过,在天庭新派河神或者龙王之前,他不准备付诸行动。谁知道新来的河神或龙王是个什么性子,他的这个主意需要河神或龙王配合才好用。
带着西梁国的使节团,黄羊一行坐船安全过了通天河。这也让西梁国众人确信通天河没有妖怪作乱,放下了一大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