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四百 二二章.吟风咏月
“搞什么鬼!刘长卿这老小子,跟姜小瑜他们勾连得比武汉的藕汤还稠!” 杨宏才一口吞下馄饨,醋汁滴到裤子上,“我已经联系了上海的战友,让他们盯着朱光济 —— 俊杰他们要是过来,我们得想办法把刘长卿的人引开!”
上海的夜渐深时,武汉 “睿智律师事务所” 三楼的办公室还亮着灯。王芳和程玲趴在桌上整理流水,电脑屏幕的光映在她们脸上。汪洋蹲在旁边,手里拿着个汽水包子,小眼睛盯着屏幕上的名字:“牛祥查到,振宇建材 2010 年的供货单全是假的!跟经纬公司的合同金额对不上,差了整整 800 万 —— 江晶滢这丫头,肯定把钱吞了!”
程玲揉了揉眼睛,咖啡杯里的液体已经凉透:“张茜姐刚从银行过来,说江晶滢的账户还有笔 200 万的转账,收款人是‘邹德宇’,备注是‘差旅费’—— 邹德宇就是之前在糊汤粉摊打电话的那个,跟朱光济去过鸿信!”
“搞么事啊!差旅费能转 200 万?这丫头比武汉的汽水包子还会藏馅!” 汪洋一口咬下包子,肉汁溅到夹克上,“牛祥说他已经联系了上海的战友,让他们盯着振宇的门卫室 —— 俊杰哥那边要是需要帮忙,我们马上订高铁票过去!”
张茜端着杯热豆浆走进来,银行制服的外套搭在臂弯里:“王芳姐,程玲姐,刚才我在银行查流水,发现邹德宇的钱又转去了‘振宇建材’的公账!备注是‘场地租赁费’,但振宇的仓库根本没租出去过 —— 他们这是把钱转回来洗,想盖掉旧账!”
“振宇公账?就是朱光济管的那个!” 王芳突然坐直身子,用武汉话喊,“那门卫室的登记本上肯定有记录!刘长卿这老狐狸,想靠修算盘掩人耳目!”
牛祥突然推开门冲进来,手里拿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苕面窝:“洋哥!张茜姐!我查到刘长卿让上海机场发了‘临时安检令’,说要‘查可疑包裹’!俊杰哥他们要是带档案袋,肯定会被盯上!”
汪洋拍了下桌子,把最后一个包子塞进嘴里:“怕个屁!刘长卿这老小子,在上海搞安检,到了武汉还不是得被我们戳穿!牛祥,你赶紧联系达律师,让他查振宇 2010 年的场地租赁记录 —— 我们给俊杰哥发过去!”
武汉的宵夜摊渐渐冷清,欧阳俊杰和张朋沿着马路往事务所走。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欧阳俊杰摸出烟盒,打火机 “咔嗒” 一声点燃,烟圈飘向夜空:“张朋,上海那边有动静了… 江小琴说朱光济抱着铁盒往恒通贸易走,刘长卿想把证据转移到新地方 —— 不过他忘了,恒通的老门卫跟我们有过交情,这铁盒,到不了恒通的办公室。”
张朋踢着路边的石子,声音里带着点疲惫:“俊杰,你说刘长卿为什么总跟‘7’这个数字过不去?7 个货架、7 个文件柜,连转账金额都总带 7 的倍数,他就不怕我们发现规律?”
欧阳俊杰笑了笑,长卷发被风吹得晃动:“规律… 是想让我们跟着他的节奏走… 就像阿加莎说的,‘凶手总是会留下线索,只是有时候线索太多,反而让人看不清真相’… 他故意用‘7’引我们,就是想让我们忽略其他数字 —— 你看刚才老李的炒豆丝,多放辣油的那桌是 7 号桌,张弘量的工牌编号最后两位是 77,这不是巧合,但也不是关键… 这案子,离真相还远得很。”
两人走到事务所楼下,三楼的灯光还亮着。欧阳俊杰抬头看了眼窗户,把烟摁灭在垃圾桶里:“上去看看他们查得怎么样… 明天去上海,得把这些线索串起来才行。” 他顿了顿,指尖拂过长卷发,“不过别抱太大希望… 刘长卿这老狐狸,肯定还在后面等着我们。”
刚推开事务所的门,达宏伟就拿着一叠文件跑过来:“俊杰哥!查到恒通贸易的底细了!2010 年跟振宇建材有合作,负责人是‘宋和义’—— 就是跟张弘量去过鹏云的那个,他的账户里有笔 1000 万的转账,来源不明!”
欧阳俊杰接过文件,手指在纸上慢慢划过:“1000 万… 终于摸到点边了… 不过这只是开始… ‘真相总是藏在深处,需要我们一点点去挖掘’… 刘长卿和姜小瑜的猫腻,还藏在更后面呢。”
武汉的清晨裹着芝麻酱的香气,“陈记热干面” 摊前的竹捞子在沸水里上下翻动。摊主老陈戴着白手套,把烫好的碱水面捞进蜡纸碗,每碗都按顺序加芝麻酱、酸豆角、萝卜丁,唯独给最左边穿衬衫的客人多淋了半勺卤汁,像极了账目里被刻意标注的异常项。欧阳俊杰的长卷发垂在胸前,他靠在摊边的梧桐树上,指尖夹着支黄鹤楼,烟圈飘向刚升起的朝阳,眼神却锁着那个衬衫口袋里露着半截工牌的身影。
“俊杰,达宏伟把恒通贸易的资料整理好了!” 张朋端着两碗热干面走过来,夹克袖口沾了点芝麻酱,“宋和义那笔 1000 万转账,来源是‘鑫源科技’——2010 年跟姜小瑜的远景公司有监理合作,负责人是‘乔宛曼’,就是之前跟江晶滢搭伙的那个,她的账户上个月还有笔 400 万的支出,备注是‘咨询费’,但鑫源根本没找过咨询公司!”
欧阳俊杰吸了口烟,烟灰弹在路边的花坛里:“鑫源科技… 又多了个串子… 就像加缪说的,‘所有伟大的行动和思想,都有一个微不足道的开始’… 这 1000 万只是个引子,后面还藏着更大的网… 你看老陈拌热干面的手法,每碗调料都分量均匀,唯独左边那碗多淋卤汁,这跟刘长卿的套路一样,用看似合理的特殊掩盖猫腻… 那个穿衬衫的,工牌上写着‘鑫源科技’,叫‘朱光济’—— 之前在振宇建材管仓库的,他刚才跟老陈搭话,说‘刘科长让把东西送到盛昌物流’,声音不大,但我听得清楚。”
张朋刚要往热干面里加醋,手机突然震动,是江小琴的号码,背景音里混着上海街头的车鸣声:“张先生,我们在盛昌物流附近盯着!刚才看见朱光济进去了,手里拿着个金属盒子,看形状像旧算盘,而且… 刘长卿的人也在,穿的是物流员制服!”
欧阳俊杰把烟摁灭在花坛边的砖块上,长卷发扫过手腕:“刘长卿倒会装… 穿物流员制服还戴着警表,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的身份似的… 你看老陈装热干面的蜡纸碗,碗底印着‘陈记’的蓝字,跟朱光济衬衫的纽扣颜色一样,都是深蓝色 —— 真正的证据,该在盛昌物流的分拣区第 7 个货柜。” 他慢悠悠拿起筷子,“先吃面… 现在去上海就是自投罗网,刘长卿肯定在盛昌设了圈套,等着我们往里钻。”
两人刚吃了两口,老陈端来两碗蛋酒,搪瓷碗上还沾着点糯米粒:“两位慢用!刚才那个穿衬衫的,还问我‘武汉哪里有配旧算盘珠子的’,说‘算盘少了颗珠子,算不清账’—— 我看他慌得很,付完钱就往地铁站跑,好像后面有尾巴似的!”
欧阳俊杰用勺子舀着蛋酒,桂花的香气混着酒香散开:“配算盘珠子… 是想把证据藏进算盘里。” 他掏出手机给杨宏才发消息,“让他盯着盛昌物流的分拣区,刘长卿的人肯定盯着货柜,我们得从侧面找突破 —— 他们总以为我们会直奔货柜,其实最容易漏的是调度室的登记本。”
与此同时,上海 “盛昌物流” 附近的咖啡馆,江小琴和杨宏才正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两杯冷掉的咖啡。杨宏才盯着窗外的物流大门,小眼睛眯成一条缝:“刘长卿刚才给区分局打电话,说‘有可疑人员扰乱物流秩序’,让我们去维持秩序 —— 这老狐狸,明摆着是想支开我们,好让他的人转移东西!”
江小琴搅拌着咖啡,眼神没离开物流门口:“刚才收到俊杰的消息,说朱光济在分拣区待了 20 分钟,出来的时候盒子空了 —— 肯定把证据藏到货柜里了!而且… 我刚才看见盛昌的调度员‘邹德宇’拿着个账本出来,里面夹着 2010 年的物流单,封面是深蓝色的!”
“搞什么名堂!刘长卿这老小子,跟姜小瑜他们勾连得比武汉的热干面还黏!” 杨宏才喝了口冷咖啡,眉头皱成一团,“我已经联系了上海的战友,让他们盯着邹德宇 —— 俊杰他们要是过来,我们得想办法把刘长卿的人引开!”
上海的午后渐热时,武汉 “睿智律师事务所” 三楼的办公室里,王芳和程玲趴在桌上整理资料,电脑屏幕上满是密密麻麻的表格。汪洋蹲在旁边,手里拿着个鸡冠饺,小眼睛盯着屏幕上的数字:“牛祥查到,盛昌物流 2010 年的物流单全是假的!跟鑫源科技的合作记录对不上,差了整整 600 万的运输费 —— 邹德宇这小子,肯定把钱吞了!”
程玲揉了揉眼睛,端起旁边的豆浆喝了一口:“张茜姐刚从银行过来,说邹德宇的账户有笔 300 万的转账,收款人是‘张弘量’,备注是‘运费’—— 张弘量就是之前在飞驰公司的那个,跟宋和义去过鹏云!”
“搞么事啊!运费能转 300 万?这小子比武汉的鸡冠饺还会藏肉!” 汪洋一口咬下鸡冠饺,肉汁溅到夹克上,“牛祥说他已经联系了上海的战友,让他们盯着盛昌的调度室 —— 俊杰哥那边要是需要帮忙,我们马上订高铁票过去!”
张茜端着一叠银行流水走进来,银行制服的领口系得整齐:“王芳姐,程玲姐,刚才我在银行查流水,发现张弘量的钱又转去了‘盛昌物流’的公账!备注是‘仓储费’,但盛昌的仓库那年根本没租出去 —— 他们这是把钱转回来洗,想盖掉旧账!”
“盛昌公账?就是邹德宇管的那个!” 王芳突然站起来,用武汉话喊,“那调度室的登记本上肯定有记录!刘长卿这老狐狸,想靠物流员制服掩人耳目!”
牛祥突然推开门冲进来,手里拿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油饼:“洋哥!张茜姐!我查到刘长卿让上海高铁站发了‘临时检查令’,说要‘查可疑行李’!俊杰哥他们要是带档案袋,肯定会被盯上!”
汪洋拍了下桌子,把最后一个鸡冠饺塞进嘴里:“怕个屁!刘长卿这老小子,在上海搞检查,到了武汉还不是得被我们戳穿!牛祥,你赶紧联系达律师,让他查盛昌 2010 年的仓储记录 —— 我们给俊杰哥发过去!”
武汉的阳光越升越高,欧阳俊杰和张朋沿着马路往事务所走。路边的梧桐树投下斑驳的影子,欧阳俊杰摸出烟盒,打火机 “咔嗒” 一声点燃,烟圈飘向远处的紫阳湖公园:“张朋,上海那边有动静了… 江小琴说邹德宇拿着账本往鑫源科技走,刘长卿想把证据转移回去 —— 不过他忘了,鑫源的前台跟我们有过接触,这账本,到不了鑫源的办公室。”
张朋踢着路边的小石子,声音里带着点无奈:“俊杰,你说刘长卿为什么总把证据在这些公司之间转来转去?鑫源、盛昌、振宇,他就不怕中间出岔子?”
欧阳俊杰笑了笑,长卷发被风吹得晃动:“转来转去… 是想让我们跟着他的节奏走… 就像阿加莎说的,‘有时候,最明显的线索反而最容易被忽略’… 他故意把证据转移,就是想让我们疲于奔命,最后漏掉最关键的东西 —— 你看刚才老陈的热干面,多淋卤汁的那碗是 7 号桌,朱光济的工牌编号最后两位是 77,这不是巧合,但也不是关键… 这案子,离真相还远得很。”
两人走到事务所楼下,三楼的灯光还亮着。欧阳俊杰抬头看了眼窗户,把烟摁灭在垃圾桶里:“上去看看他们查得怎么样… 明天去上海,得把这些线索串起来才行。” 他顿了顿,指尖拂过长卷发,“不过别抱太大希望… 刘长卿这老狐狸,肯定还在后面等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