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四百 二三章.吹毛求疵
刚推开事务所的门,达宏伟就拿着一叠文件跑过来:“俊杰哥!查到鑫源科技 2010 年的监理合同了!跟姜小瑜的远景公司合作时,多报了 800 万的监理费,签字人是‘乔宛曼’和‘江晶滢’—— 这两个人,肯定跟刘长卿串通好了!”
欧阳俊杰接过文件,手指在纸上慢慢划过:“800 万… 又多了笔糊涂账… 不过这只是冰山一角… 就像梭罗说的,‘真相总是简单的,复杂的只是我们自己’… 刘长卿和姜小瑜藏的猫腻,还在更深处呢。”
话音刚落,张朋的手机突然震动,是雷刚的号码,背景音里混着上海的警笛声:“张先生,邹德宇把账本送到鑫源科技了!但刘长卿的人早就等着,我们刚靠近就被发现了 —— 现在他们把鑫源公司围了,不让任何人进!”
欧阳俊杰挑了挑眉,长卷发垂在眼前:“围了就围了… 我们不去鑫源… 让江小琴和杨宏才盯着乔宛曼的住处… 真正的证据,肯定在她家里… 刘长卿这招‘围魏救赵’,也太老套了… 明天我们直接去乔宛曼家附近蹲点… 不过现在,先把这些线索理清楚再说。”
武汉的午后飘着淡淡的豆浆香,“吴记豆浆铺” 的煤气管子滋滋冒着热气。摊主吴婶戴着蓝布围裙,把磨好的豆浆舀进粗瓷碗,每碗都按顺序加一勺白糖,唯独给最右边穿西装的客人多放了半勺冰糖,像极了账目里被悄悄篡改的数字。欧阳俊杰的长卷发垂在胸前,他靠在铺边的老榆树上,指尖夹着支黄鹤楼,烟圈飘向头顶的梧桐叶,眼神却没放过那个西装口袋里露着半截工牌的身影。
“俊杰,江小琴发消息说乔宛曼家没动静!” 张朋端着两碗豆浆走过来,夹克下摆沾了点豆浆渍,“雷刚他们盯到下午,只看见乔宛曼扔了个绿色垃圾袋,里面全是碎纸,拼起来只有‘2010’和‘监理费’几个字 —— 刘长卿这老狐狸,说不定早就把证据转移了!”
欧阳俊杰吸了口烟,烟灰弹在旁边的空碗里:“转移… 就像萨特说的,‘人是被判定为自由的,这种自由是不能被放弃的’… 乔宛曼越干净,越说明证据藏得深… 你看吴婶舀豆浆的手法,每碗糖都分量均匀,唯独右边那碗多放冰糖,这跟刘长卿的路数一样,用看似合理的特殊掩盖猫腻… 那个穿西装的,工牌上写着‘远景监理’,叫‘宋和义’—— 之前跟张弘量去过鹏云,他刚才跟吴婶搭话,说‘刘科长让把东西送到茂源商贸’,声音压得低,但我听得清楚。”
张朋刚要往豆浆里加葱花,手机突然震动,是达宏伟的号码,背景音里混着键盘敲击声:“张先生,查到茂源商贸的底细了!2010 年跟姜小瑜的经纬公司有合作,负责人是‘江晶滢’—— 就是跟乔宛曼搭伙的那个科员,她的账户上个月还有笔 500 万的转账,备注是‘货款’,但茂源根本没进过货!”
欧阳俊杰把烟摁灭在空碗底,长卷发扫过手背:“江晶滢… 终于又冒头了… 你看吴婶装豆浆的粗瓷碗,碗沿印着‘吴记’的红字,跟宋和义西装的纽扣颜色一样,都是暗红色 —— 真正的证据,该在茂源商贸的财务室第 7 个抽屉。” 他慢悠悠拿起勺子,“先喝豆浆… 现在去上海就是送人头,刘长卿肯定在茂源布了局,等着我们钻。”
两人刚喝了两口,吴婶端来两碟欢喜坨,油纸袋上还沾着点糖霜:“两位慢用!刚才那个穿西装的,还问我‘武汉哪里有修旧算盘的’,说‘算盘杆松了,算不清账’—— 我看他慌得很,付完钱就往地铁站跑,好像后面有人追似的!”
欧阳俊杰用手拿起欢喜坨,芝麻的香气混着糖霜散开:“修算盘… 是想把算盘里藏的证据取出来。” 他掏出手机给江小琴发消息,“让杨宏才盯着茂源商贸的财务室,刘长卿的人肯定盯着抽屉,我们得从侧面找突破 —— 他们总以为我们会直奔财务室,其实最容易漏的是档案室的旧文件。”
与此同时,上海 “茂源商贸” 附近的生煎铺,江小琴和杨宏才正坐在折叠凳上,面前摆着两碗生煎,蒸汽模糊了江小琴的眼镜。杨宏才用筷子夹着生煎,小眼睛盯着对面的商贸大楼:“刘长卿刚才给区分局打电话,说‘有不明人员窥探企业财务’,让我们去巡逻 —— 这老狐狸,明摆着是想支开我们,好让他的人转移东西!”
江小琴咬开生煎,汤汁溅到警服下摆:“刚才收到俊杰的消息,说宋和义已经进了财务室,手里拿着个布包,看形状像算盘 —— 肯定是来取证据的!而且… 我刚才看见茂源的档案员‘邹德宇’抱着个铁盒出来,里面好像有 2010 年的合同,封面是暗红色的!”
“搞什么鬼!刘长卿这老小子,跟姜小瑜他们勾连得比武汉的藕汤还稠!” 杨宏才一口吞下生煎,醋汁滴到裤子上,“我已经联系了上海的战友,让他们盯着邹德宇 —— 俊杰他们要是过来,我们得想办法把刘长卿的人引开!”
上海的傍晚渐凉时,武汉 “睿智律师事务所” 三楼的办公室还亮着灯。王芳和程玲趴在桌上整理流水,电脑屏幕的光映在她们脸上。汪洋蹲在旁边,手里拿着个糯米鸡,小眼睛盯着屏幕上的名字:“牛祥查到,茂源商贸 2010 年的合同全是假的!跟经纬公司的合作金额对不上,差了整整 700 万 —— 江晶滢这丫头,肯定把钱吞了!”
程玲揉了揉眼睛,咖啡杯里的液体已经凉透:“张茜姐刚从银行过来,说江晶滢的账户还有笔 200 万的转账,收款人是‘朱光济’,备注是‘差旅费’—— 朱光济就是之前在振宇建材管仓库的那个,跟邹德宇去过盛昌!”
“搞么事啊!差旅费能转 200 万?这丫头比武汉的糯米鸡还会藏肉!” 汪洋一口咬下糯米鸡,肉汁溅到夹克上,“牛祥说他已经联系了上海的战友,让他们盯着茂源的档案室 —— 俊杰哥那边要是需要帮忙,我们马上订高铁票过去!”
张茜端着杯热豆浆走进来,银行制服的外套搭在臂弯里:“王芳姐,程玲姐,刚才我在银行查流水,发现朱光济的钱又转去了‘茂源商贸’的公账!备注是‘场地租赁费’,但茂源的场地那年根本没租出去 —— 他们这是把钱转回来洗,想盖掉旧账!”
“茂源公账?就是邹德宇管的那个!” 王芳突然坐直身子,用武汉话喊,“那档案室的旧文件里肯定有记录!刘长卿这老狐狸,想靠修算盘掩人耳目!”
牛祥突然推开门冲进来,手里拿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苕面窝:“洋哥!张茜姐!我查到刘长卿让上海机场发了‘临时安检令’,说要‘查可疑包裹’!俊杰哥他们要是带档案袋,肯定会被盯上!”
汪洋拍了下桌子,把最后一个糯米鸡塞进嘴里:“怕个屁!刘长卿这老小子,在上海搞安检,到了武汉还不是得被我们戳穿!牛祥,你赶紧联系达律师,让他查茂源 2010 年的场地租赁记录 —— 我们给俊杰哥发过去!”
武汉的夜色渐深,欧阳俊杰和张朋沿着马路往事务所走。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欧阳俊杰摸出烟盒,打火机 “咔嗒” 一声点燃,烟圈飘向夜空:“张朋,上海那边有动静了… 江小琴说邹德宇抱着铁盒往鑫源科技走,刘长卿想把证据转移回去 —— 不过他忘了,鑫源的老门卫跟我们有过交情,这铁盒,到不了鑫源的办公室。”
张朋踢着路边的石子,声音里带着点疲惫:“俊杰,你说刘长卿为什么总跟‘7’这个数字过不去?7 个抽屉、7 个货柜,连转账金额都总带 7 的倍数,他就不怕我们发现规律?”
欧阳俊杰笑了笑,长卷发被风吹得晃动:“规律… 是想让我们跟着他的节奏走… 就像阿加莎说的,‘凶手总是会留下线索,只是有时候线索太多,反而让人看不清真相’… 他故意用‘7’引我们,就是想让我们忽略其他数字 —— 你看刚才吴婶的豆浆,多放冰糖的那桌是 7 号桌,宋和义的工牌编号最后两位是 77,这不是巧合,但也不是关键… 这案子,离真相还远得很。”
两人走到事务所楼下,三楼的灯光还亮着。欧阳俊杰抬头看了眼窗户,把烟摁灭在垃圾桶里:“上去看看他们查得怎么样… 明天去上海,得把这些线索串起来才行。” 他顿了顿,指尖拂过长卷发,“不过别抱太大希望… 刘长卿这老狐狸,肯定还在后面等着我们。”
刚推开事务所的门,达宏伟就拿着一叠文件跑过来:“俊杰哥!查到鑫源科技 2010 年的监理合同了!跟姜小瑜的远景公司合作时,多报了 900 万的监理费,签字人是‘乔宛曼’和‘江晶滢’—— 这两个人,肯定跟刘长卿串通好了!”
欧阳俊杰接过文件,手指在纸上慢慢划过:“900 万… 又多了笔糊涂账… 不过这只是冰山一角… 就像梭罗说的,‘真相总是藏在深处,需要我们一点点去挖掘’… 刘长卿和姜小瑜的猫腻,还藏在更后面呢。”
话音刚落,张朋的手机突然震动,是雷刚的号码,背景音里混着上海的警笛声:“张先生,邹德宇把铁盒送到鑫源科技了!但刘长卿的人早就等着,我们刚靠近就被发现了 —— 现在他们把鑫源公司围了,不让任何人进!”
欧阳俊杰挑了挑眉,长卷发垂在眼前:“围了就围了… 我们不去鑫源… 让江小琴和杨宏才盯着江晶滢的住处… 真正的证据,肯定在她家里… 刘长卿这招‘围魏救赵’,也太老套了… 明天我们直接去江晶滢家附近蹲点… 不过现在,先把这些线索理清楚再说。”
张朋点点头,掏出手机给江小琴发消息:“俊杰,你说刘长卿会不会还有别的公司没暴露?他的关系网这么密,说不定还藏着我们没查到的窝点!”
欧阳俊杰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肯定有… 就像卡夫卡说的,‘所有的障碍都在粉碎我’… 但我们不能被粉碎… 这案子,还得慢慢查… 急不来的… 你看楼下的豆浆铺,吴婶还在熬豆浆,做生意得有耐心,查案子也一样… 我们得等,等刘长卿露出马脚。”
这时,汪洋拿着一叠资料跑过来:“俊杰哥!张茜姐查到,江晶滢的账户还有笔 1000 万的转账,来源是‘侯兴为’—— 就是跟姜小瑜有合作的那个老板,他的公司跟经纬公司还有笔 5000 万的合同,好像有问题!”
欧阳俊杰接过资料,眼睛亮了亮:“侯兴为… 终于查到大鱼了… 不过这只是开始… 就像加缪说的,‘在隆冬,我终于知道,我身上有一个不可战胜的夏天’… 我们得坚持下去… 这案子,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