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瞒和阿福欢快的跑向安心,大伙围着地上的田鼠,像是三个小疯子般欢快的庆祝。对于阿瞒来说,这就是一次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捕猎,他抓的第一只耗子是从大蛇那里偷来的,准确的说应该是捡人家吃剩下的;对于阿福来说,安心学会捕猎就可以在野外活得更好,不用时时刻刻担心伙伴会饿肚子;对于安心来说,就像一扇紧锁的大门,无论你花多少时间,多少力气,也不管你是否急切,又或者怎样无奈。当你尝试了无数的手段,花费无数的精力,在你最无助时,才慢慢打开了,那份喜悦和激动完全可以理解。
安心叼起田鼠放在阿福的脚下,昂着头,骄傲的说着,“胖子,帮我看好了呀,我今天要抓三只,咱们一猫一只,嘿嘿”
阿瞒心里咯噔一下,完,还得挖洞啊,早知如此就想个更简单、更省力的方法了,妈妈咪啊,希望后面都能一次成功吧。
阿福踩着田鼠的尾巴,坚定的说着,“放心,绝对跑不了,嘿嘿”
太阳已经偏西,阿瞒很是幸运,安心很是给力,同样的招数,同样的办法,没有再失手,第二只,第三只田鼠,顺利收入囊中,一个又一个的扔到了阿福的脚下。
耶~~~
三只猫再次欢呼,并不是为了能吃饱肚子,而是庆祝一个猎手的诞生。
“这个最大,你吃的最多,给你了”,安心送给阿福一只最大的田鼠,为了他的无私和善良。
“这个给你,谢谢你的教学”,安心送给阿瞒一只次大的,为了他的照顾和耐心。
“这个是我的,哈哈”,安心踩着最小的那只,得意而又爽朗的笑着。
阿瞒摇摇头,叼起那只小的放到阿福面前,将那只最大的放到安心脚下,很是认真严肃的解释,“阿福从来没有吃过这东西,不能乱吃,先尝尝再说。如果没问题,明天再给他抓只大的。诶,你可千万别勉强,不是每只猫都能吃耗子哎”
有啥不同吗?阿福和安心疑惑的打量着彼此,同样的物种,同样的食物。 阿瞒也耐心解释,其实这个问题也困扰了他很久,也无从解释,曾经亲眼看见一只刚刚开始流浪的猫,因为吃了老鼠而上吐下泻,差点送了性命。总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还是小心为妙。
“那我吃了为啥没反应?”,安心疑惑的问着。
“你就没发现,你昨天吃的那只比这只小的还小吗?”,阿瞒疑惑的看着她,你是分不清楚大小,还是不知道饥饱呀?
安心歪着脑袋想了想,诶?还真没发现,也许是太专注抓耗子了吧。算啦,阿瞒不会因为这件事而骗他们,给阿福抓的鱼还少啦?
“你慢些吃,别着急,不舒服就别吃了”,阿瞒还是叮嘱着阿福,“呃,要不要吃,你自己决定”
阿福低头看看脚下的田鼠,又看了看阿瞒和安心,心里多少有些挣扎,这玩意真跟河里的鱼不一样。阿瞒抬头转着脑袋看了看四周,很是安静,趴下身子吃着晚餐。安心格外开心,这是她捕杀的第一只猎物,完全是享受的状态。阿福看着伙伴,又看看田鼠,干咽了一口,鼓起勇气咬了下去。第一口,诶?感觉还不错,又来一口,似乎很好吃,再来一口,别有风味。没有感到任何不适,随之释然,细细品尝着猫生第一顿田鼠大餐。
阿瞒和安心却停了下来,紧张的看着他。
阿福却没有任何不适,吃完后还舔舔嘴角,摸摸肚皮,“和鱼不是一个味,嘿嘿”
阿瞒仔细打量着他,确认没事以后,才稍稍放下了心,信誓旦旦的保证,如果今天没事,明天最大的那只给他,阿福只好做罢。阿福知道阿瞒是为了他好,他们之间从来不会为了食物翻脸。
吃饱了,三只猫趁着天还亮准备回镇子,于奶奶还等着阿福呢。还未走出麦田,远处一串清脆铃声音响起,一只脖子上挂着铃铛的大黄狗,汪汪叫了起来,径直向他们跑来。
阿瞒想带着安心和阿福向进西边的林子,却又想起了上次的事,安心手足无措的乱跑,阿福紧张的挂在了树上,只能打消了这个想法,紧张的喊了一声,“都别动啊”,转身迎着大狗冲了上去。
只是,阿瞒只猜对了一半,阿福确实想起了树林里的那两只大狗,瞪大了眼睛紧张的蹲在地上打哆嗦,只是因为阿瞒的叮嘱才没乱跑。奇怪的是,也不知道安心是不是故事听多了,觉得自个也学会了神功;又或者今天抓住了田鼠,自信心爆棚,竟然愣头青一样跟着阿瞒冲了上去。
大狗越来越近,阿瞒停住脚步,趴低身子呲着獠牙,直楞楞的甩着大尾巴,像杆大旗不停的晃着,随时准备搏杀。安心学的有模有样的,也是同样的姿势,盯着大狗。大狗一惊,哎呀,猫见到狗应该跑呀,这两只怎么还迎了上来?难不成遇到了狠家伙?看着不远处准备充分的两只大猫,大狗越跑越心虚,越跑越慢,离阿瞒和安心还有五、六米远的地方,终于停下脚步,疯狂叫喊着。
阿瞒乐了,这就一欺软怕硬的主嘛,赶走就完了,心里稍微一松,改变姿势,猛的一弓身,向前蹿了两步象征性的挥舞着爪子。谁知,大狗心里一惊,扭头就跑。刚跑两步,心念一转,诶?就这么跑了多没面子呀,很不服气的转身又冲着阿瞒和安心吼叫起来。
也许连抓三只田鼠的后劲儿上来了,安心猛蹿几下,亮出锋利的刀爪,喵嗷,呜嗷,怪叫着扑向大狗。滑稽的一幕上演了,大狗扭头就跑,安心一路狂追。大狗一边跑一边回头看着身后,生怕被挠着,安心却是呲牙咧嘴不依不饶的跟在他身后。
啊!?阿瞒呆住了,脑中突然想起有人跟他说的一句话,史诗级别的菜鸡互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