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头乐,说你们这些老道真胆儿大。
我师父最忌讳别人跟他叫要饭的话,这就跟喊八爷黑乌鸦一个道理。
你们要是他妈不挨揍,真是妈邪了门了。
想当年我就是因为说了一句他去要饭了,屁股差点没被他打开了。
花与陈子一声怒喝,奔着李善元就扑过来了。
就见李善元手中拿着那根树枝儿,身形一晃,直接化作一道虚影就冲进了人群之中。
片刻之后就一片哀嚎之声。
这一个个老道捂着屁股又蹦又跳,连手中的宝剑都给扔了。
耳边厢不断传来啪啪的声音,这老头儿就喜欢打人家屁股,他手中拿着那根树枝儿是又细又长,这打在屁股上一下子就是一个血麟子,有时候用力大点儿,就抽个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胡雨看着一激灵,这可比揍自己的时候下手狠多了,果真师傅给自己还是留了情面的,而阮柒看着这一幕也是震惊无比,胡奕哥哥,原来你师父这么厉害呢。
胡毅忍不住问他,那跟你师父比咋样啊?
呃,不好说,肯定不比我师父差。
这话从小七的嘴里说出来,无疑是相信的。
原来自己的师傅竟然堪比华夏第一杀手的实力,还真是厉害得很哪。
正是因为自己从来也没见过师父跟人动手,所以一直搞不懂这老头儿到底有多厉害。
现在胡禹心中总算是有些眉目了,原来自己背后还有这么一座大靠山。
只是可惜,这老头儿好像一直在故意隐藏实力,在风水圈名气非常的大,但是在整个江湖上,貌似知道他的人还不太多。
师傅回来了,胡宇一颗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
这老头儿还算有点良心,没有看着自己被人家活活打死,也不知道他怎么找到这儿来的。
难道他跟小七一样能够锁定自己,能够时刻关注自己在干什么?
嘿,这老头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平时在鼓捣什么。
阮柒把胡雨扶起来,胡雨的伤很重,不过好在吞噬了玉臣子的一部分修为,再加上有那鬼花丹药的药效,伤势就在不断的修复。
胡雨跟阮柒看着那老头儿收拾这帮老道,这老头儿手中连个法器都没有,就拿着一段树枝儿,身形飘忽,如同鬼魅一样,抡起这树枝儿来啪啪的抽这些老道的屁股。
这些老道组成的那剑阵一下子就被李善元给冲散了,七零八落,简直是不堪一击。
手中的那根破树枝儿在他手中出神入化,感觉这就是世上最厉害的法器,打的这些老道吱哇乱叫。
阮柒看着李三元越看越心惊,深吸了一口气,胡奕哥哥,你对师傅的修为已经达到了化境天人合一的境界了,达到这种境界,拿任何东西都能当做杀人的利器,废话摘叶都能够取人的首级,如同探囊取物一般霸道啊。
胡以被师傅隐瞒了这么久,现在才知道他竟然这么强,早知道他这么厉害,自己平时应该更狂一点,要不然都对不起他这身份。
没多大功夫,这帮老道可被揍惨了。
李善元手中拿着个树枝儿,啪啪的抽他们的屁股,一个个的屁股大的都开了花了,血肉模糊,即便是那船工长老与臣子也未能幸免。
被打的俩手捂着屁股,不停地吸了气儿,手中的法剑也丢了。
这一拳打下来,这些老道都离李善元远远的,捂着屁股看向他的眼神全都是恐惧。
这李占元打了这么一圈儿,就连手中的树枝儿都没打断,看到这些老道都躲远了,李善元摇头叹了口气,还是我徒弟,这屁股打着顺手,你们差远了。
胡雨听完这个气合着是拿我的屁股练技术。
收拾完这些老道,李善元走过来了,摆了摆手,走吧,带上你那些狐朋狗友,赶紧回去疗伤去,伤的都不重,休养一段就好了。
无语就忍不住地问老头儿,你上哪儿去为师?
老头儿这话还没说完,好像是警觉到了什么,然后把这目光看向了道路的远处。
就在这个时候,李善元的脸色就一沉,变得有些凝重了。
也就是片刻的功夫,四周气场涌动,一股威压由远及近蔓延了过来。
片刻之后,突然浮现出十几道身影。
胡雨揉了揉眼,还以为自己眼花了呢,怎么突然间出来十几个人呢?
就见突然出现的是十几个衣衫褴褛的老道,一个个长得都跟李善元差不多,身上穿的都是破破烂烂的道袍,瘦骨嶙峋,头发乱糟糟的,发髻之上随意别了个木棍儿,但是这些老道每一个人的身上都散发着十分恐怖的气息。
这绝对是一群顶尖的高手,这是大刑堂的人。
阮琦看到这些老道之后,忍不住惊呼出声。
胡以知道像这种千年的宗门都分大行堂和小邢堂,小刑堂的人修为虽说很强,但是跟大刑堂一比有着天壤之别。
而眼前出现的这十几个老道,就是孔虫派大刑堂的人。
只有危机到宗门安危的时候,这些个老道才会出山。
寻常的时候,人家都会蹲在洞天福地之中苦修的,每日承受着寻常修道者百般的痛苦,经受着罡风撕扯。
只有在无尽的苦修之中,才能够磨砺自己的意志,增加自己的修为。
胡宇怎么也没想到,师傅一出现,竟然把崆峒派大刑堂的人给引过来了,今儿个也算是开了眼了,第一次看见大宗门大刑堂的顶尖高手。
嗯,师傅吴雨看了看李善元,心中不免有些担忧啊。
而此时,李善元摆了摆手,那意思啊,不用慌。
这些老道出现之后,目光纷纷看向了李善元。
只片刻,那些百岁以上的老道脸上便浮现出震惊的神色,竟然全都朝着李善元开始行礼。
他们好像认识前辈,一个大刑堂的老道规规矩矩地奔着李善元行了个礼,正要说话的时候,突然间身后有人喊掌教真人,然后一大群人不停喊着掌教真人,纷纷朝着身后的一个老道行礼。
胡以跟软7也连忙回头看,就看见一个身穿紫袍的老道在十几个老道的簇拥之下走了过来。
这个老道应该就是崆峒派的掌教,他一路快步而来,神情显得有些紧张。
不多时,那个身穿紫袍的老道就来到了李善元的身边,恭恭敬敬地深施一礼,晚辈孔虫山掌教一机子见过李老前辈,有失远迎,还望见谅。
我这徒弟都快被你们童珊珊人给杀了我如果再不来,恐怕连尸首我都找不着。
面对倥侗山的掌教,李善元一点儿没有惧色,反倒在那指桑骂槐。
这掌教真人顿时有些诚惶诚恐了,再次行礼,李老前辈,这都是误会,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反倒打起来了,是贫道失职罪过啊,罪过。
倥侗山的掌教亲自出来了,在李善元的面前唯唯诺诺,诚惶诚恐。
说句不好听的,就跟那三孙子似的无语,也不知道自己这师傅到底是个什么身份,不管是孔崇山的那些老道,看见他,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怎么这么大个掌教也在他的面前自称晚辈,被骂了也不敢还嘴儿。
胡雨纳闷儿,说自己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这老头这么厉害?
他到底是个什么身份?
胡雨是越来越好奇了,人家掌教真人都亲自过来道歉了,可自个儿这师傅,牛的不行的,还在那儿说。
这得亏是我李善元的徒弟,如果换做其他人,是不是就被你们的人吃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说的这玉玑子浑身一紧,李老前辈言重了,我们孔统派怎么说也是千年的宗门,是名门正派,就算是对人动手,总也得有个理由。
刚才有门下弟子来报说,我孔崇山有一个叫普惠的弟子,下山的时候死在李老前辈的弟子的手中,而且人证物证俱在,所以我孔崇山才会出动刑堂派人缉拿,一切都是秉公办理,并没有什么逾越之举。
那你们就笃定了你们崆峒派的弟子是我徒弟杀的吗?
李善元把眼一瞪,不不,不敢,不敢。
也有可能是误杀。
之前您徒弟也亲口承认了,跟他动过手,我李善元的徒弟肯定不会做这种事儿,他也是被我从小带大的,他要是敢胡乱的杀人,不用你们动手,贫道我就要清理门户。
李善元气呼呼的说,那既然是您李老前辈的徒弟,我崆峒派也认了,就当是误杀吧。
李老前辈的面子,我们崆峒派还是要给的这掌教真人很聪明,虽说这话说得很客气,但这画风当中带着就是不服,明摆着就是在说你你你倚老卖老,倚势压人,我们不敢惹你得了呗。
越是这样,李善元越是火儿大瞪了一眼这玉玑子掌教,冷静地问他,人证呢?
你把他叫出来,好像就在等着李善元说这句话。
这掌教连忙一回头,摆了摆手。
很快有两个老道把那潘全带上来了。
潘泉面对孔崇山的掌教,还有胡语的师傅,这么强大的高人早已经吓得腿都哆嗦了。
这位是李老前辈,华夏修行界的顶尖人物。
当着这位前辈的面,你最好实话实说,不能有半分的隐瞒。
与妻子看向了潘泉树,潘泉脑门子上冷汗都冒出来了。
遵命,遵命。
我我我不敢说一个字的假话。
李善元上下打量了打量潘泉,当即开口了,贼眉鼠眼,尖嘴猴腮,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
贫道问你,你可亲眼看到我徒儿杀了那个叫普惠的道人吗?
没有,当时我二叔跟他们打架,我趁机跑到2楼翻窗户跑了,还没跑出多远,就被他们给追上了。
他们把我打了一顿,还讹了我一万大洋。
等我回去的时候,我就看见我二叔在地上躺着呢,已然没气了。
你前前后后才十来分钟,我二叔若不是他们杀的,你说是谁杀的?
李老前辈,你听见了吗?
我们也是得到确切的证据,才派出刑堂去拿人的。
他们不仅杀了人,还讹了这位潘先生的一万大洋,谋财害命。
难道我崆峒山还拿出错来了吗?
这掌教真人看了看胡语这边,淡淡的说道,李善元也看向狐狸,你小子还学会讹人家钱了?
胡雨欣说说我再会钱也没你厉害,你比额钱狠多了,明抢把自己的宅子抵押了,我去还债,这种缺德事一般人都干不出来。
心里头虽说是这么想,但胡宇不敢说,他手里没有拿大鞋底子,可那树枝儿打屁股更狠。
那些老道就是前车之鉴,一个个被打的屁股开花。
就那些老道,最年轻的也得60了,最大的都得有100了,还被人追着打屁股,这简直就是对整个崆峒派莫大的羞辱。
胡雨往前走了一步,说,师傅,你可别听他胡说。
就这个姓潘的,他用邪术给人家下咒,而且下咒的对象是西北走马阴阳一脉贾玲玉的两个女徒弟。
这两个女弟子差一点就失了身,之前他还用这邪术害了不少的女人。
我额他点钱,就是给他长个教训,这能叫讹钱吗?
这是对他的惩罚,可有此事。
李占元看着潘全问,潘全儿看了一眼孔总长药,有些不太敢说话了。
快说,但凡有半句假话,我一巴掌拍死你,谁都拦不住。
有有那也是别人有求于我,人家有钱有势,我也不敢得罪。
潘全在那怯懦的说着,听听你听听我徒弟干得漂亮,贫道都觉得这钱要少了。
李占元很霸道的说,不得不说李占元十分的护犊子。
李老前辈,这都不是关键,主要的是我崆峒派的弟子死得不明不白,总得给我个说法。
孔捅掌教不卑不亢地说着,师傅,我有法子。
之前听那些人说过,普惠道长的尸体已经被带到崆峒山了,只要把尸体带过来,我就能证明我的清白。
那个人的尸体呢?
李善元再次问孔彤的长相。
掌教真人抬头看了看李善元,有些古怪的问,李老前辈,真的要把尸体带过来吗?
那你啥意思?
李占元脸色一沉,晚辈我就想知道,如果李老前辈的徒弟真的杀了我崆峒派弟子的话,您又当如何处理?
这句话问的李善元心里头也没底气了,不等师傅说话,胡语直接说了,如果惠普道长真是我杀的,我愿意一命抵一命,任由你们处置便是。
可是如果普惠道长不是我杀的,你们如此兴师动众将我一众好友重伤如此又该当如何处置?
崆峒山的人认定了胡宇杀了普惠道长,有潘全可以作证。
除了胡宇跟崔明浩,再没有第三个人接触过普惠道长。
所以这凶手就只有他们俩。
别说是崆峒山的人,就算是胡语,他自己肯定也会怀疑的。
但是胡语对于自己的手段很有分寸,当时那一掌不可能要了普惠道长的命,所以他才敢跟孔铜山的掌教打赌。
于臣子听胡语说的这么斩钉截铁,抬头看了看胡雨,那胡小友,你觉得该如何处置呢?
这样吧,如果人是我杀的,我愿意抵命自杀,在诸位面前以此谢罪。
但是人若不是我杀的,你们要把你们红铜砚拿出来给我们,不知道掌教真人敢不敢跟我打这个赌。
胡雨直勾勾的盯着孔捅掌教,这句话一说出口,顿时引来了一片哗然。
这些老道开始在旁边议论,还有不少的人指着胡雨在那指指点点,一副愤怒的样子。
要不是李善元在这儿,估计这些老道就要冲过来揍他了。
片刻之后,孔捅掌教说话了,胡小有孔虫印乃是我崆峒派的镇派之宝,整个崆峒山传承千余年。
就是因为有孔虫印镇守,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可以把这颗大印交到孔虫山弟子以外的人的手中,是万万不能拿出来作为赌注的。
胡雨就知道,他们肯定不可能把这颗大印拿出来作为赌注,而胡雨的目的也不是为了那颗印,就是为了给他们个下马威,接下来要好东西就容易了。
胡雨顿时一脸的不悦,说,我拿命出来赌你们倥侗山不会想空手套白狼吧,把我们这么多的兄弟打成了重伤,你们想拍拍屁股走人。
掌教与妻子随即一转身,当即便有几个长老模样的人朝着他走了过去,凑在一块儿,小声的在那商量,不多时,空重掌教就回来了,沉声说道,胡小友,贫道跟我们长老商议过了,如果莎普会的凶手另有其人的话,贫道愿意当面对你和你的朋友亲自道歉。
另外还会拿出一些修复伤势的灵药赠与诸位,除此之外,我孔崇山还会拿出六道崆峒山祖师面画的六张金符赠与诸位,略表歉意,不知胡小友意下如何?
你六道金符就想换我一条命,你看我这命是不是太不值钱了?
无疑十分的不乐意听胡语这么一说,这掌教真人连忙说,胡小友你有所不知,贫道拿出来的金符可非一般的金符可比,乃是我孔崇山祖师留下的金符,数量有限,整个崆峒山只有贫道和几位长老身上还有几张,数量并不多,可谓十分的珍贵,效果要比普通金符威力强大了数倍。
听闻此言,胡雨心中暗想,看来这条件还算可以。
就在这时候,身边他师傅李善元干咳了一声,那意思,你小子见好就收,差不多得了。
我真还是师傅老奸巨猾,也得亏胡语一开始跟他们要的是崆峒印,要不然呢,他们也不见得舍得拿出六道金属来。
当下胡禹叹了口气说,也罢,反正我兄弟不能白挨打,一人一道金符吧,也只能如此了,你们现在便把普惠道长的尸体抬出来吧。
孔捅掌教见胡煜答应了,冲着身后一挥手,旋即就有几个老道朝着孔铜山的方向闪身而去。
趁着这些老道去抬尸体,胡雨跟阮柒走到几个受重伤的兄弟身边,将他们归拢到一处挨着个儿的检查伤势。
还好啊,有胡雨的师傅李善元在这儿拿出银针来,给这几个人在这大学上扎了几针,还服用了他自己炼化的丹药。
最先醒过来的是罗文,睁开眼之后看见胡雨跟他师傅蹲在他身边,不由得就一机灵。
我靠,这啥情况啊,我是不是做梦了?
你没做梦活着呢,大伙儿都活得好好的。
软7赶忙跟他说。
罗老道有些不敢相信,揉了揉眼睛,再次看了看胡宇的师傅李善元,奇迹,要饭的花的回来了。
听到他说完这句话,胡雨一脑门子黑线。
李占元正给罗文往身上拔针,听到这几个字儿之后,当即脸色就一变,直接扭身就开始脱鞋,被胡禹一把拉住了。
是是是,师傅,别,老罗伤的太重,肯定这脑子烧迷糊了,这份鞋底子先给他系上。
臭小子,你皮痒了是吧?
等老子给你松筋骨。
李善元气呼呼的看着罗文说。
此时罗文这才反应过来,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赶忙陪笑。
真的,西老前辈回来了,人家太好了,几年没见您老人家依旧是如此的英气逼人,神仙活活一个神光焕发,现仙风道骨。
行了,少拍拍点马屁,你这样伤还好,得快点儿。
说话声中,李善元已然起身了,开始帮着崔明浩和觉远他们扎针去了。
侯宇,啥情况,刚才我晕死过去了,没看到后面发生了什么,到底咋回事?
罗老道一边说着,一边看向远处那些崆峒派的老道。
随即阮柒在旁边把刚才所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跟罗文说了一遍,听得罗文是无比的震惊。
对于胡宇的师傅,那敬仰之情犹如滔滔江水,一发不可收拾。
没想到没想到,你媳妇竟然是隐藏的绝世大能。
当初八爷说你媳妇能够跟金爷爷五五开,我还不相信。
现在看来你确定是没错,便是我们谋仙长舅估计也打不过你媳妇。
阮柒又在旁边说,胡雨哥哥跟红瞳的掌教打了个赌,用他的命赌了对方六张金符,一会儿就可以验证了。
六六张金符咋才那么小?
亏了,咱们所有人都被打成重伤,台湾才给六张金符。
怎么说他们也是千年的宗门,底蕴深厚,要小了。
无语白了他一眼,难不成你还惦记人家的红铜印?
他们舍不得给,你这我倒是挺想要的。
就这说话的功夫,李占元已经把晕死的几个人给治好了,觉远也醒了,只是看上去脸色苍白,十分的虚荣。
崔明浩跟迟矾伤的有点重,暂时没那么快醒过来。
就在这时候,远处四个老道抬着个担架正快速的朝这边逼近。
来了来了,人群之中传过来一阵的骚动,阮柒旋即起身朝着那些老道的方向看,无语,也站起来跟着看。
胡月,你跟我说句实话,你老道信不信你瞎的?
坐在地上的罗文突然间问了这么句话,呼吁这个气,说你连我都不信哪。
不是我是觉得这戏不那么简单。
崆峒派的人既然敢把尸体抬过来,就算应该是有很大的把握,就证明是你杀的。
你可得小心啊不要让人给坑了,你放心,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我师傅在这儿,空统派的人不敢耍花招,这个时候李善元也过来了,走吧,过去看看。
随后阮柒扶着罗文,胡雨跟着师傅一同朝着普惠真人的尸体走了过去。
尸体就放在担架上上头盖着一块白布。
等胡毅他们走过去之后,有一个老道就把这白布给掀开了,露出来普惠真人的尸体。
此时普惠真人那张脸已经变成了青黑之色,眼还睁着呢,从眼角鼻孔之中还有干涸的血迹,可以说死相争鸣。
普惠是被人一掌拍碎了脑壳,脑浆子都成了一团浆糊,当场毙命的。
不知道李老前辈如何能证明不是你徒弟杀的?
李善元没有当即回答,蹲下身仔细的看了看普惠真人的尸体,还摸了摸他的后脑勺,点了点头。
不错,此人的确是被人一掌拍死的。
此时孔捅掌教看向了狐狸,说,当时您徒儿说将他打晕了过去,然后去追攀全了,会不会是没掌握好力道,直接把人给打死了呢?
胡语当即摇头,说,我也行走江湖好几年了,下手轻重还是有分寸的,咱们还是先查清楚状况再做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