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乃榷马主事张贪,三位是想要买马?”胖子慢悠悠道。
“是啊张主事,我们带了不少银两。”
秦峥开口提钱,生怕这位也拍拍屁股走人了。
“甚好甚好,咱们马场淘汰下来的马,那也是极品啊,咱们什么时候交易啊。”
张贪见秦峥提银子,小眼睛笑的眯成了一条缝。
“可否带我们去马场看看?”秦峥问道。
“不行,马场是军方重地,你们只买一百匹还想要去马场?”张贪果断拒绝。
“是这样的,我认识李主事,此次前来也是因为他的引荐。”
“李主事?”
“噢……你们认识李主事啊,你们想在李主事那里买马是吧。”张贪亲切笑道。
“对对对,麻烦带我们去找李主事,我们一见便知。”秦峥也跟着笑道。
“好,你们稍等,我去叫李主事。”
张贪笑着答应着,活动着肥胖的身体离开房间。
苏清辞看向秦峥低声道:“你试探太多了,对方会起疑心。”
“没事,只要知道谁是李主事,顺藤摸瓜找起线索就容易多了。”秦峥低声回道。
“轰!”
就在两人低声交谈间,房门被撞开。
张贪领着十几个侍卫冲进房间。
“把这伙人给我绑了!”
“慢着!”秦峥喝道。
“张主事,我们只是想买马,何故要绑我们?”
“买马?哼!”张主事冷笑一声。
“李主事是专负责对公出售军用马匹的,怎么会联系你去他那里买马,第一,你买的是民用马,这和他不搭边,第二,李主事只对军方不对个人,你谎话连篇还不给我束手就擒!”
侍卫见状纷纷冲向秦峥三人!
“慢着!张主事,你看这是什么!”
秦峥说话间从怀中掏出一张印纸,那纸张软绵绵的没有一丝质感,张主事见状面露不屑,心想眼前之人脑子有包。
他正要出言嘲讽却突然看到那张纸上有一个红红的印章,定睛一看顿时吓得双腿发颤。
“大司马!”
三军最高统帅,统领全国野战军,大司马的帅印!
“这,这,你……”
张主事不知这印纸是真是假,可他又不敢怀疑,一时间语无伦次不知道怎么办。
“先让你手下的侍卫退下,我有事要交代你。”秦峥严肃道。
“呃……是!”
张主事思考半天,终究是不敢轻易犯险。
“你们暂且退下,我与这位大人有重要事情要谈。”
侍卫们互相对视一眼,纷纷退了出去。
张主事将房门关闭,来到秦峥面前小心翼翼道:“敢问……”
“我家公子乃当今神威王,大司马次子秦峥二公子,此次前来是调查河西苑监贪腐走私一事。”秦虎昂声道。
张主事闻言直接站不住跪了下去,大司马的儿子!同时他又担心自己的处境,被大司马注意到了,那不是死路一条了吗。
秦峥将张贪扶了起来亲切道。
“本公子来这里主要是针对军马走私,不涉及民用马匹,所以张主事不必担忧。”
张贪闻言暗自擦了擦额角的冷汗,他微微弓着身,态度谦逊又卑微。
“不知在下有哪些地方可以帮上秦二公子忙的。”
“我已证实出李主事与西域商盟走私军马的确切消息,但是目前没有证据,若是能将他抓现行,或者搜寻到相关物证就好办了。”
张贪闻言内心一颤,与此同时也庆幸自己仅仅是小贪,没有被上面盯上。
“李主事啊李主事,你算是玩完了。”张贪内心惋惜道。
“张主事,你与李主事关系如何?”秦峥问道。
“啊?二公子,我与李主事素昧平生啊。”
“你说什么?”
“啊,不是,我与李主事仅仅是同僚关系,我和他不熟。”张贪讪笑道。
“那你要如何帮我。”秦峥冷声道。
“啊?二公子有何安排?”张贪有些不明白。
“上个月十五,有个身穿黑袍的商盟之人运了几箱货物交给了李主事,我怀疑他还没有转移走,所以我需要你将李主事约出来。”
“就这事?二公子放心,我和李主事熟得很,我约他出来他不会有任何防备。”张贪放下心神道。
“若是被我知道你向他传递消息,我就对你斩立决!”秦峥冷声道。
张贪肥胖的身躯一颤连连摇头道。
“下官不敢,下官不敢,下官是忠于朝廷的,为此必将大义灭亲!”
二人约定好事情后便相约离去。
三日后,秦峥收到张贪的信号,他一身黑衣的装扮准备出门。
“公子,我与你一起去。”秦虎道。
“你做事冲动,留下来保护清辞。”秦峥严肃道。
“哦!”秦虎委屈的答应一声。
是夜
秦峥按照张贪给的信息一路腾挪来到李主事的军管区,沿途有守卫把守都被他一一避开,他一闪身来到李主事房间的屋顶,翻开几片瓦片便落入屋中。
屋内光线极暗,好在秦峥内功深厚,夜间视物并不难,他开始翻找相关线索。
“清辞说不能放过床榻,桌椅,柜箱,墙壁,地面等容易藏匿的地方,我需要仔细探查。”秦峥牢记出门前苏清辞的叮嘱。
他来到床榻前,将被褥掀开敲了敲床板,发现是镂空的。
“这么容易就找到了?”
秦峥心中一喜,将有明显木质缝隙的暗格掰开,发现里面只有一把匕首。
“白高兴一场!”
他转而走向桌案,拉出抽屉敲了敲看看有没有夹层,抽屉传来𠳐𠳐的沉闷感。
“没有?”
秦峥有些失望,他一屁股坐在了太师椅上,用手指敲打着太师椅的扶手思索。
“叮叮!”
太师椅的扶手是空心的,这引起了秦峥的注意,他蹲下身子,发现扶手也有转动的痕迹。
秦峥转动堵在扶手上面的玉石,发现扶手里面藏着一张白纸,这白纸质地较硬却没有文字。
“放张白纸做什么?”秦峥皱眉。
“先带回去,届时问问清辞。”
他将白纸收入怀中继续探查,箱柜没有藏东西,他又转向墙壁。
“清辞说挂字画的墙壁后面更容易有暗格。”
他四处看了看,仅有一处墙壁挂着字画,那画上的是两匹马在做羞羞之事。
“什么癖好!”秦峥额头直冒黑线。
掀开双马图,他敲了敲墙壁。
“咚咚咚!”
“空的,有暗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