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燕尔,就遇见女鬼,真是太晦气了,亦让人恼火。一时间,金郎怒不可遏,他冲着女鬼怒形于色道:何方妖孽,竟敢在此作怪。哼,惹得我气恼,定让你魂飞魄散,永世不超生,还不快滚。女鬼怯怯的低语道:义侠,我知道我来的不是时候,我不该在新婚燕尔之时,前来打扰。可是,我迟来一天,就会有姐妹遇害。万般无奈之下,不得已而为之,恳请义侠见谅。说着说着,竟潸然泪下,一阵啜泣不止。金郎最怕看见女人流泪,他心儿一软,便起了怜悯之心。于是,便轻声寻问道:你所求何事,且说无妨。贞娘哽咽道:小女子贞娘,家居洛阳城,今年十四有余。几日前,不知从何方,窜来一个淫贼,每自深夜,便入室奸淫少女。被此贼奸淫的女子,上至大家闺秀,下至小家碧玉,数不胜数。此贼武艺高强,来无影去无踪,不知残害了多少姑娘,至今无人能擒此贼。半月前,那淫贼趁着午夜的夜色,潜入到贞娘闺房里。趁贞娘熟睡,点了贞娘的穴道,将贞娘掠到一个山洞里。当时,贞娘欲以死相拼,无奈贞娘被那淫贼点了穴,欲喊不能,欲动不得。那淫贼将贞娘放在石床上,狞笑着往一边一指道:美人儿,今天加上你,我便拥有了十二金钗了,贞娘凝目一望,只见十一个窈窕淑女,一个个姿态各异的站在一旁。原来这十一个婀娜窈窕的美少女,被残害之后,全都被制成了人体标本。贞娘见状,不由得惊恐万状。那淫贼淫荡的笑道:春宵一刻值千金,让我们好好的快活一番。说罢,他猛的扑向贞娘,将贞娘强暴了。看着洞内十一个窈窕淑女,贞娘不禁哀从心起。这淫贼不知惨害了,多少无辜的生命。如今被淫贼奸淫,贞娘羞辱难当,当既便欲咬舌自尽。可怜贞娘着了淫贼的道,口舌僵硬,欲死都不能。可恨那淫贼,他将贞娘奸淫至死后,将贞娘制成了人体标本。贞娘仇恨难消,不愿去奈何桥,久闻金郎侠义,斩妖除魔无所不能,贞娘便斗胆前来恳求,恳求义侠擒拿淫贼,为民除害,为贞娘伸冤报仇。贞娘恳求义侠,灭此淫贼后,让贞娘入土为安。金郎不解道:贞娘家居洛阳城,就没有亲人吗?贞娘啜泣道:我的故乡在美丽的江南,父亲是一个商人。自古商人皆逐利而行,追求利益的最大化。几年前,父亲看好洛阳城的经商环境,便携着妻儿,来到洛阳城经商。几个月前,我的父母驾鹤西去,唯一的妹妹,从小寄养在江南的大伯家,我在洛阳城举目无亲,孤苦伶仃,无依无靠。本打算守孝一年后,回故乡与妹妹团聚,不料却被淫魔所害。万般无奈之下,前来请求义侠帮助。金郎轻声低语道:十二个美少女,我怎么知道哪一个是贞娘呢?听罢,贞娘身儿一转,一个婀娜窈窕的美少女,便映现在眼前。金郎见状,不由得暗赞道:好一个羞花闭月的美少女,可恨这恶贼,竟然辣手摧花。一想到淫贼的恶行,不由得怒火中烧,金郎怒不可遏道:此贼不除,天理难容。听罢,贞娘朝着金郎深深一躹,瞬间,便化作一缕清风,飘然而去。金郎不禁义愤填膺,夜不能寐。
清晨,金郎吩咐轩辕剑,守护好二娇,便辞了二娇,独自出门而去。金郎行至僻静处,便停下脚步,只见他纵身一跃,便驾着云儿,腾空而起。金郎驾着云儿,向洛阳飞去。片刻,就看到了洛阳城。金郎站在云端,他打开天眼,开始寻视,寻遍整个洛阳城,却不见妖孽的踪迹。金郎降临到城南偏僻处,便信步向闹市行去。当行到一个胡同时,金郎嗅到一股浓浓的胡椒气味,金郎暗忖道:这儿又不是食街,怎么会有这么浓的胡椒气味呢?一道灵光一闪,金郎心中顿悟。追踪之术中,人们常用猎犬觅踪,这淫贼是怕猎犬嗅到他的气味,用此技两,破坏猎犬嗅觉,使猎犬无法觅其琮迹。金郎恨恨道:好狡猾的淫贼,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淫贼,任你千般躲万般藏,金郎必将你碎尸万段,为百姓清除此害。夜色中,金郎施展移花换影的上乘轻功,开始大街小巷的寻觅贼踪。寻至四更,仍无头绪,金郎甚是郁愤。启明星渐渐的亮了。金郎一声叹息,看来今夜无果了。一会儿,天渐渐的亮了,金郎忽儿忆起贞娘曾说过,那淫贼将她掠进一山洞。此城唯有南面临山。金郎便觅到城南的一个小客栈。选了间上房,便随伙计进入室中,进室后,伙计便告辞而去。金郎坐在床上,暗暗的思绪。想到那些被残害的少女,一股怒火,就涌上了心头。金郎恨恨的暗骂道:淫贼,且让你多活一天,金郎定将你碎尸万段。金郎推开门,郁闷的走下楼。独自一人,走出客栈,往闹市而去。大街上熙熙攘攘,一片喧嚣,金郎走到一爿街边小店,要了一笼小笼包子,一碗豆浆,便欲用餐。邻桌两人一阵窃窃私语,其中一人叹道:这淫贼太可恨了,昨夜张员外家的千金小姐失踪了,这淫贼不知残害了多少无辜的少女。金郎一听,不禁怒火万丈,他心中懊恼,昨夜没寻到淫贼的踪迹,让淫贼又害了一个无辜的少女。金郎一拍额头,暗自在懊悔中自责。他匆匆的吃罢早餐,郁郁的回到客栈。从早晨到黄昏,金郎觉得这一天特别的漫长,真是度日如年。
夜幕轻轻的坠,金郎穿上夜行衣,打开窗扇,一个飞跃,便消失在夜幕中。金郎施展出凌波微步的上乘轻功。从大街到小巷,不停的寻觅着。当他寻到一僻静处,忽儿嗅到了一股异味。金郎仔细一嗅,那是一股狼腥之气。金郎不禁疑惑的咦了一声,这分明是狼的体味。金郎不解的暗忖道:这喧闹的洛阳城里,怎么会有这种猛兽呢。金郎寻味追踪,觅到一处高宅大院,便迷失了踪迹,金郎一看便知,此乃是一户大户人家的后院。金郎正欲越墙而进,查看究竟。忽儿,一个身穿黑色夜行衣的人,从院中窜出,但见那汉子肩扛着一个少女,一纵身儿,就驾着一股黑云,飞掠而过。金郎大喜,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金郎哪里敢怠慢,急忙腾云掠去,紧追不舍,渐渐的离妖魔越来越近。月光下,只见那妖魔,穿着黑色的夜行衣,肩上扛着一个女子,驾着黑云,匆匆的向龙门山而去。那妖魔扛着少女,一路驾云狂奔。金郎见状,不由暗叹道:妖孽呀,可惜了这身道行。金郎越追越近,那狼腥味儿越来越浓。金郎打开天眼一看,驾云狂奔的竟是一条恶狼。金郎立既明了,原来是一只狼精,在祸害一方。金郎不禁大怒,却仍不作声,他悄无声息的紧随其后。妖魔扛着女子,一路驾云狂奔。片刻,就来到了龙门山前,只见他扛着少女,降临在龙门山下。妖魔扛着少女,穿过一片茂密的山林,窜入了一个山洞里,金郎紧随其后,进入了山洞。那妖魔未曾发觉,只顾往洞深处走去,走着走着,那山洞忽儿一拐弯,豁然出现了一个,偌大的洞府,洞壁上,点几盏大油灯。洞中光亮如昼。只见洞内白骨森森,四处散落着骷髅。一张石床紧靠着洞府正方,石床上铺着鹿皮褥子。淫贼走到石床边,将女子放在石床上,解开了少女的昏睡穴,少女一声嘤咛,慢慢醒来。她睁眼一看,一个中年大汉正站在身边,淫笑着凝视着她。少女不禁大惊,她惶恐不安的惊悚道:你,你是何人?你要干什么?那淫贼淫笑道:俺是你的情郎呀,干什么?俺要和你行鱼水之欢呀。听罢,少女惊恐的一声尖叫。那汉子不悦道:春宵一刻值千金,你乱叫个啥?惹恼了老子,有你好看。少女羞愤难当,却因被点了穴道,动弹不得。少女怒不可遏道:淫贼,今日你放了本姑娘还自罢了。否则,定将你碎尸万段。淫贼淫笑道:哎呀呀,吓死俺了耶。小娘子,你怎么这么狠心哟?非要将你的情郎,在这春宵一刻,碎尸万段呢?尔后,又嬉笑道:死就死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小娘子莫怕,你就是俺的十三金钗。少女惊恐道:禽兽,你不是人。淫贼摸了摸少女的小脸儿,快乐的嬉戏道:小娘子,你说的真对,俺本来就不是人。说罢,便一阵狂笑道:哈哈哈,春宵一刻值千金,就让俺好好享受一下吧。说罢,那淫贼便欲行奸淫。金郎大怒,奋身一跃,便站到洞府中,他冲着妖魔大吼一声:淫贼纳命来。那汉子肩扛着美女,窜进了山洞,自以为得手,正得意忘形欲施奸淫。忽儿,身后传来一声炸雷般的怒吼,他蓦然回首,只见身后站立着一个翩翩少年,少年手持着青锋剑,正怒目而视。他不禁大怒道:嘿,哪儿没夹住,掉下来你这个杂种,敢坏老子的好事,俺看你是活腻了。哼,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说罢,汉子放开女子。对着金郎一声怒吼,忽儿,他猛的一转身,手中就握着一根狼牙棒,他狂舞着狼牙棒,朝金郎狂袭而来。金郎鄙视道:区区雕虫小技,也敢在此造次。说罢,施展起梨花剑法,只见一朵银色的剑花儿,灿然开放,凌厉的剑气,卷得尘土飞扬。那朵剑花儿,忽左忽右,忽上忽下,好不扑朔迷离。忽儿,那朵剑花儿,瞬间,变幻成了三朵剑花。三朵剑花一下将那淫贼围在其中。淫贼一看,顿觉不妙,他一声怪叫,舞着狼牙棍朝一朵剑花砸去。却不料,那朵剑花却兀的不见了,他不由得惊异的叫了一声。就在这一瞬之间,只见剑光一闪,那汉子就中了一剑。汉子一声怒吼,兀的俯卧在地上,一下变成了一只硕大凶恶的狼妖。那狼妖凶暴的一阵嚎叫,巨大的利爪,抓得尘土飞扬。只见几朵银色的剑花,将硕大的狼妖围在其中,那狼妖张着血盆大口,龇着獠牙,一声狂吼,猛的凌空一跃,扑向面前的一朵剑花。只听那狼妖一声哀嚎,便重重的摔落在地上。狼妖俯卧在地上,腹部以被刺中一剑,鲜血不停的在地上流淌,它不停的呻吟着。金郎走向前去,扬起手中的宝剑,便欲诛杀。只见那恶狼,在地上一滚,一下竟变成了一个窈窕淑女。女子侧躺在地上,一袭长发,遮挡在面前。她微弱的低声唤道~金郎。金郎心中不由一震,啊,这是多么熟悉的声音。女子挣扎着从地上站起,她低垂着头儿,轻柔的低语道:郎呀,你忘了我了吗?金郎稳住心绪,厉声怒斥道:色狼,这儿就是你的葬身之地。说罢,挥剑欲刺。女子伤感的唤了一声~金郎,她缓缓的抬起了头。金郎一看,不由一惊道:燕子?怎么是你?那女子微弱的低语道:郎呀,我恨我父亲,无情的棒打鸳鸯,生生的拆散了我们。我心中的愤懑,无处渲泄。才变成淫魔,做下了这些伤天害理的事儿,郎呀,你就原谅我吧。听罢,金郎心儿一阵酸楚,一时间热泪盈眶。他喃喃低语道:燕子,一切都让它过去吧。那女子的右手,忽儿变成了一只利爪,猛的向金郎袭去。金郎身儿一闪,就站在了女子的身后,女子转过身儿,幽幽哀怨道:郎呀,你怎么这般无情。金郎怒斥道:就凭你这畜牲,使得这般雕虫小技,也想迷惑我?一介小小的狼妖,不在山里好好的修炼,却恶性膨胀,跑来危害人间,可惜了你这千年的道行。狼妖一见金郎点破了他的身份,立刻变回了原形,他不觉大惊道:金郞,你怎么知道俺的身份。金郎怒斥道:你以为你变成人形,我就识不破你的身份吗?你不但是一个凶残的狼妖,还是一个无耻的色狼。被你这畜牲,糟蹋杀害的女子还少吗?今天,我就要为那些被你糟蹋,被你杀害的女孩复仇,为她们伸张正义,让她的冤魂得以安息。狼妖恐怖的嚎叫道:你到底为什么非要与俺作对?金郎鄙视道:好吧,今天就让你死个明白。为什么?为了伸张正义,必须铲除邪恶。除恶扬善,乃江湖儿女之本份。狼妖黯然失色道:金郎,你刚才用的是什么妖法?金郎冷笑道:那不是什么妖法,那是我自创的梨花剑法。听罢,狼妖干嚎道:金郎,你与俺乃是同道中人。煮豆燃豆箕,豆在釜中泣,你不讲同道之谊,还自罢了,又何必要赶尽杀绝呢。金郎愤怒道:呸,谁和你是同道。狼妖不服道:金郎,被你染指的姑娘还少吗?你在江湖中,被人嘲为花痴,贬为花侠,亦是臭名昭著,还腆着脸来管俺。金郎愤怒道:住口,你怎配与我相提并论,我与任何女子相交,都是两相情愿,我从未强迫伤害过任何女子。狼妖不理不睬,一阵狂笑不止。金郎不解道:我只是不知,你怎么知道燕子的?还知晓她的音容?狼妖不屑道:花痴金郎的大名,江湖上谁人不晓?为了一个女人,坠入情网,直弄得痴情苦果,失魂落魄,迷惘了几度春秋,生生的丢死人了。那一年,俺去西域天山走亲访友。一日,俺漫游伊犁河畔,你和燕子你侬我侬,卿卿我我的情景,恰巧被俺偷窥,变幻成她的音容,又有何难。尔后,又狂傲道:十八年后,老子还是一条好汉。金郎冷笑道:哼,想投胎继续作恶,你休想。说罢,金郎从怀中,拿出了一个鲜红的玉瓶,怒不可遏道:今天,就让你魂飞烟灭,永不超生。狼妖一见血红的玉瓶,不禁大惊失色道:阴阳魂魄瓶。金郎冷笑道:算你还有一点见识。说罢,拔开瓶塞,对着狼妖怒斥道:妖孽,去死吧。瞬间,狼妖就化作一缕青烟,被吸入瓶中,金郎盖上瓶塞,将玉瓶放入怀中,他缓缓的转过身儿,朝着少女走去。金郎走上前去,轻声低语道:姑娘,得罪了,今日之事,金郎是不得已而为之。说罢,出手如风,解开了少女的穴道,尔后,便背过身去。少女起身穿好衣裳,整理好散乱的头发,缓缓的走到金郎身旁,轻声细语道:感谢恩公的救命之恩,小女子无以回报,今生今世,无论天涯海角,小女子愿追随恩公左右,为奴为妾,以报答恩公的救命之恩。金郎微笑道:小姑娘,我不用你报恩,为民除害是金郎责任。姑娘幽怨道:恩公是嫌弃小女子吗?金郎正色道:我怎么敢嫌弃佳人,只因我娇妻成群,不愿再生事端,以免惹得爱妻们不悦。少女柳眉儿一皱,轻声细语道:既然是娇妻成群,添一个就多了吗?今宵你以经看了我的身子,又动了我的身子,本姑娘今生非你不嫁。金郎无奈道:金郎风流倜傥,恋花如痴,岂有厌花之意。只因风流成性,每每触怒妻子,招来怨恨。唯有辜负了姑娘的一番美意,请姑娘见谅。少女幽幽一叹道:难道我俩今生无缘,必定要天各一方吗?尔后,少女喃喃低语道:世间红颜盛传,能得金郎一吻,死亦无悔,你真的是义侠金郎吗?金郎朗声道:承蒙世间佳俪恩宠抬爱,金郎不胜荣幸。金郎那有世间红颜赞誉的那么好,金郎也有缺点与不足,金郎贪恋美色,长遭世人非议诽谤。那女子莞尔一笑道: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一个男人拥有三房四妾,乃平常之事,亦无可非议。那些诽谤你的人,全都是羡慕嫉妒恨,你又何须理睬?金郎微笑道:小小年纪,见识却不俗。敢问姑娘芳名?是哪家闺秀?那女子羞涩道:小女子玲玉,家居京城。乃洛阳知府的亲戚,几日前来洛阳省亲。不料,今宵被这淫贼擒来,若非恩公及时相救,小女子必将失贞丧命。金郎低声道:喔,原来如此,都怪这个作恶多端的色狼,让姑娘受惊了。少女轻声问道:不知恩公仙居何处?金郎朗声道:家居西域伊州,天山角下的伊犁河畔。姑娘惊讶的轻声道:哎哟,好远呀。尔后,轻声低吟道:黄河远上白云间,一片孤城万仞山。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传闻西域乃苦寒之地,恩公怎么生活在西域呢?金郎轻语道:金郎的祖辈,就从内地迁徙到了西域,金郎唯有随遇而安。少女轻声寻问道:恩公就不想迁回繁华的内地吗?金郎淡然道:金郎习惯了平淡的生活,并不喜欢喧嚣的城市。金郎轻声提醒道:玲玉,趁天色未亮,我们赶快回府吧,否则,会影响姑娘清誉。玲玉嫣然一笑,从怀中掏出一块金牌,递到金郎的面前。她柔声细语道:金郎哥,留下做个纪念吧。金郎笑道:感谢姑娘美意,冒然接受姑娘的礼物,不太合适吧。姑娘嗔怪道:有什么不合适的,本姑娘的命都是你救的,区区一块金牌,又算得了什么?金郎若拒之,岂不是太迂腐了吗?哪儿象传说中,那个风流潇洒的金郎。金郎施礼道:恭敬不如从命。说罢,便从少女的手里,接过金牌。只见金牌上,雕刻着双龙戏珠。两条飞龙,雕刻得惟妙惟肖,工艺甚是精湛,一看就是出自名家之手。少女叮咛道:这是我给你的护身符。你一定要一直戴带在身上,一刻也不能离身,它会保佑你的。说罢,将金牌挂在了金郎颈项,放入怀中。尔后,又神秘的一笑,少女俯在金郎的耳畔,悄语细语道:吾乃官亲,以后若遇官兵或官府纠缠,亮此金牌,皆能化解。金郎疑惑的望着玲玉,欲言又止。他蓦然回首望去,只见十二个美少女,身着霓裳羽衣,一个个婀娜窈窕,姿态万千,栩栩如生。她们之中,有轻弄古筝的,有抚琴吹箫的,有怀抱琵琶的,有弄纱轻舞的。一眼望去,一个个美丽的少女,婀娜多姿,美仑美奂。凝望着一个个美丽的少女,全都被狼妖制成了人体标本,金郎不由得怒不可遏,他不禁咬牙切齿道:可恶的色狼,奸淫掳掠,还辣手摧花,真是死有余辜。他缓步走到众美女的身旁,深深一躹道:众位佳丽受尽凌辱,死后还被制成了人体标本,实乃不幸。金郎轻声低语道:贞娘,随我来。他衣袂儿一拂,一个美丽的少女便走出人群,跟随在金郎和玲玉的身后,走出了洞府。金郎衣袂儿一拂,旷野中就出现了一具棺材和一处墓穴,贞娘走到棺材旁,她转过身儿,朝着金郎深深的一躹,便进入了棺材里。金郎衣袂一拂,棺材就封棺了,那口棺材缓缓的浮起,飘落进了墓穴。金郎一挥衣袂,就掩埋了棺材。月光下,出现了一座孤零零坟墓,墓碑上写着~贞娘之墓。玲玉惊诧道:贞娘以经香消玉殒了,她怎么还会有思维呢?金郎诠释道:贞娘被狼精残害,不能入土为安,她心有不甘,阴魂不散,才会如此。玲玉困惑不解道:你怎么就掩埋了贞娘一人呢?金郎轻声一叹道:我受贞娘之托,故而为之。玲玉幽幽一叹道:那十一个可怜的姑娘该咋办呢?就让她们一直待在这冰冷的洞府中吗?金郎轻声低语道:这些姑娘的家,都在洛阳城,你的亲戚是洛阳城的知府,你回去以后,将此事告诉知府,知府自然会公榜告民,受害者的家人,就会前来料理后事,让她们入土为安。金郎眺望苍穹,见以近四更,他不敢迟缓,便暗念仙诀,施展奇门遁甲之术。瞬间,就将玲玉送回了知府府邸,金郎与玲玉道别后,施展奇门遁甲之术,趁着夜色,御着清风,悄然返回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