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上午,蒙德邦从外面回来,心情略显沉重。他径直奔向楼上,期待能看到甘柔安静地躺在病床上。然而,房间空无一人,整洁的床铺无声地宣告着她的缺席。
蒙德邦的心猛地一沉,一股无名火瞬间点燃了他的胸膛。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内心的焦躁,厉声吼道:“甘柔!躲哪里去了?给我滚出来!”他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一丝威胁与急切。
与此同时,甘柔正沉浸于后院的温室花圃中。尽管寒冬凛冽,但温室内的培育苗却生机勃勃,绿意盎然。她轻轻驻足,目光被一株株嫩绿的新苗吸引,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宁静与好奇。她并不知道蒙德邦已经回家,更不知道他此刻正焦急地寻找着她。
蒙德邦的吼声惊动了家中的佣人们,他们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惊愕与困惑。蒙德邦迅速下楼,如旋风般掠过书房、客厅,甚至后厨,逮到一个佣人便急切地询问甘柔的下落。然而,佣人们纷纷摇头,表示并未见过她。蒙德邦的心越来越沉,担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深知甘柔刚刚经历手术,身体尚未完全康复。在这寒冬腊月,如果她乱跑出去,后果将不堪设想。
心急如焚的蒙德邦冲出院子,寒风凛冽,吹得他脸颊生疼,但他顾不得这些。院子中的佣人们正在清扫积雪。
蒙德邦大步流星地走过去,声音急切而紧张地问道:“有没有看到甘柔?”
一位佣人回忆道:“一个小时前我看到过她,还打了招呼,她说要去温室花圃那边看看。”
蒙德邦的心微微一松,至少知道她去了哪里,但他仍不敢懈怠,大步迈向后院的温室花圃。每一步都显得格外沉重,他的心情复杂难言,既有对甘柔安危的担忧,也有对她不听话的恼怒。他强忍着怒意,告诉自己要冷静,甘柔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温室花圃中,蒙德邦的怒吼如惊雷般炸响:“甘柔!人在哪里!”
正在打量花苗的甘柔被这突如其来的咆哮吓得一颤,娇小的身影瞬间僵住。她缓缓抬起头,声音轻柔却透着一丝胆怯:“蒙德邦先生,我在这里。”
蒙德邦的目光如利剑般扫过花圃,瞬间锁定了躲在茉莉花丛后的甘柔。他抿着薄唇,大步流星地跨过花丛,每一步都似踩着怒火。抓住甘柔的手腕时,力道大得让她的娇躯微微一晃。
“你知不知道自己刚动过手术!医生千叮咛万嘱咐要你静养,你倒好,居然跑来这里看花!”蒙德邦的嗓音低沉却充满爆发力,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甘柔心上。他的怒火如狂风暴雨,完全不给她解释的机会。
甘柔缩着脖子,眼眶瞬间泛红,却因害怕而不敢反驳。她身着睡裙,外披一件绒毛大衣,凌乱的发丝在寒风中飞舞。
蒙德邦的目光扫过她的装束,眼底怒火更盛:“你就穿成这样出来乱跑?想冻死吗?!”
不等甘柔反应,蒙德邦已用力将她打横抱起。甘柔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蒙德邦的怀抱坚实如盾,却透着令人生畏的冷意。他大步踏出花圃,任凭雪花飘落在他们身上,眼神冷冽得像冬日寒冰。
甘柔在他怀中瑟瑟发抖,小声嗫嚅:“蒙德邦先生,我……”却被他毫不留情地打断:“别说话!回房间去!”
一路上,佣人们见他们经过,纷纷恭敬问好:“少爷好,夫人好。”
蒙德邦却视而不见,脸色黑如锅底。甘柔缩在他怀中,只觉他身上冷得像块寒冰,可那怀抱却固若金汤。她知道他生气了,可也明白,他的怒火背后,藏着无处安放的担忧。蒙德邦抱着她穿过长廊,踏入客厅,步伐稳健却透着不容抗拒的威严。直到将她轻轻放在床边,他才松开手,可那冷峻的目光仍在无声宣示着主权。
甘柔望着他挺拔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只觉这场风波,远未结束。
就当甘柔心里这么想的时候,蒙德邦随即转过身,在甘柔还在惧怕的时候猝不及防地坐到床边,用手勾起她的下巴,冰冷的薄唇毫无预警地覆上了甘柔的唇。蒙德邦的吻强势而霸道,像是要将所有的怒气与担忧尽数倾泻。他的舌尖轻易地撬开甘柔的贝齿,与她的舌尖纠缠共舞,掠夺着她的呼吸与意识。甘柔下意识地想要抵抗,可蒙德邦却将她的手紧紧扣住,十指相扣间,她所有的挣扎都化为徒劳。
甘柔的身子微微发颤,她能感受到蒙德邦的愤怒,也能察觉到那藏在深处的担忧。他的吻,让她无法呼吸,只能被动地接受。蒙德邦的怀抱虽温暖,却带着令人畏惧的压迫感。甘柔只能闭上眼睛,任由他主宰着这场激烈的交锋。
终于,蒙德邦渐渐松开了她。两人额头相抵,鼻息交融。甘柔喘着粗气,脸颊绯红,眼神中满是惊恐与迷茫。
蒙德邦的呼吸也略显急促,但他很快恢复了冷静,声音低沉而冷峻:“这是惩罚。”他的眼神深邃,仿佛能看透甘柔的心。
甘柔眼神中带着一丝可怜兮兮的哀求。
蒙德邦与她稍稍拉开距离,目光依旧犀利:“乖乖听话,懂?”
甘柔点了点头,声音微弱却坚定:“蒙德邦先生,我听话,我乖乖听话。”
蒙德邦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那为什么还要跑出去?”
甘柔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她轻声说道:“房间里面太闷了,我想出去走走,没想到你那么快就回来了。”
蒙德邦的眉头微微皱起,声音中带着一丝责备:“我警告你,要是再有这样的情况,我非得……”
他话未说完,甘柔急忙打断他,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蒙德邦先生,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让你担心的。我确实是太闷了,才想出去透透气。我今天也不是故意走得那么急没有换衣服,只是想出去散散心就回来,真的,我没有打算走远。”
蒙德邦看着甘柔,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知道她的身体还未完全康复,也明白她的渴望自由。但他更清楚,自己无法承受再次失去她的恐惧。
他的声音渐渐软化,却仍带着一丝坚定:“以后不准这样了,懂吗?”
甘柔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感激:“蒙德邦先生,我答应你,以后一定不会再这样了。”
蒙德邦将甘柔轻轻拥入怀中,紧紧抱着她。
甘柔依偎在他怀里,声音轻柔而带着一丝怅然:“蒙德邦先生,日记我都看过了。虽然这一年里的点点滴滴我在手术后都不记得了,但日记让我了解到了我们曾经的生活。”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蒙德邦的衣角,仿佛在感受那段失去的时光。
蒙德邦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你只需要做好现在的自己,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他的手掌轻轻抚摸着甘柔的头发,眼神深邃得像是藏着星辰大海。
甘柔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期待:“你说,是不是老天又给我们一次机会?让我的记忆停留在一年前出车祸前,让我们……重新开始?”
蒙德邦低下头,绿眸深处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可以吗?”
甘柔微微一愣:“嗯?”
蒙德邦的声音带着一丝命令:“问你话,可不可以?”
甘柔的心脏猛地一缩,紧张地点头:“蒙德邦先生……”
蒙德邦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巴,声音低沉而坚定:“不管哪个你,都是你,我爱的是你这个人。”他的眼神温柔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但我更喜欢最初遇见的你,单纯无害,懵懂无知。你忘记我们过去相处的那些甜蜜时光我很难过,但我也很高兴,曾经那个单纯的甘柔又回来了。”
甘柔的眼中泛起一丝泪光,声音微弱却带着一丝坚定:“蒙德邦先生……”
蒙德邦轻轻抬起她的下巴,绿眸中闪过一丝戏谑:“别感动,我还没说完。既然你变回了曾经的甘柔,那么我就又想‘欺负’你了。”
甘柔微微一愣,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恐,但很快又带着一丝期待。
蒙德邦俯身靠近她,绿眸深处闪过一丝戏谑:“Are you ready?”
甘柔的心脏猛地一跳,她知道,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
这天,位于D国拜金山的星瀚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总裁办公室内,蒙德邦正忙碌地处理着文件。窗外,雪花漫天飞舞,为这座繁华都市披上了一层洁白的外衣。室内的暖气开了足足的,但蒙德邦的心中却毫无暖意。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打破了办公室的宁静。蒙德邦停下手中的工作,看到来电显示是纪夫人,他的眉头瞬间皱起,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他接起电话,冷冽的声音从听筒中传出:“什么事?”
纪夫人的声音依旧冷静而低沉:“甘柔怎么样了?”
蒙德邦的声音中透着一丝怒意:“甘柔怎么样,需要你关心吗?我会照顾她。”
纪夫人试图缓和气氛:“我知道我不应该私自把芯片植入甘柔体内,这样的做法确实是欠妥当,也让我们的合作……”
“你不应该以甘柔作为筹码,这样的做法已经严重伤害了她,我们之间的合作也由此终止。”蒙德邦打断了她,声音低沉而坚定。
纪夫人并未放弃,继续说道:“现在可不是你意气用事的时候,你父母的仇不报了吗?”
蒙德邦冷笑一声:“我父母亲的仇自然要报,但是没有你,我依旧可以自己报仇。”
纪夫人试图说服他:“没有我,很多M组织内部的消息你都拿不到,你确定这样做?”
蒙德邦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甘柔是我的底线,你连我的人都敢动,你觉得我还有必要相信你吗?”
纪夫人试图解释:“你爱甘柔,这我可以理解……”
蒙德邦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不,你不理解,因为你不懂爱,也没有过爱情。”
纪夫人依旧不放弃:“蒙德邦,我是真的想要帮你们这些特务间谍讨回公道,这些年你们被M组织蒙在鼓里,利用你们为组织干了那么多坏事,我真的是不忍心。”
蒙德邦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决绝:“我们是合作关系,但你对我的人下手,远程监视我,这就是不信任我。既然不信任,还有什么合作的必要?”
说完,蒙德邦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他将手机轻轻放在桌上,继续埋头处理文件。窗外的雪花依旧飘洒,整个世界仿佛都被冰雪覆盖,而蒙德邦的心中,也如这冬日般寒冷而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