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海浩瀚,我们又是如何在无限的空间中相遇?我很抱歉,我没有用我有限的时间拥抱你”
“我选择拒绝情感,我选择拥抱力量,就当是弥补我逝去的一切,让更多人拥有选择的机会”
来自过去的某日……一个人的回忆
云雾山脉的某处废弃洞府中,白且坐在岩沙石上,思考着「疯狂」口中的历练
“很明显,是让我感悟,感悟疯狂,也就只能在战斗中感悟”
随后简单的定下了一个小目标
“先拿下寻武云会的前三”
不过在此之前先要搞到一个合法的身份,不过好在飞化云天大地大,突然冒出一个天才黑户不是什么很少见的事情
飞化云的户籍制度并不完全,除了东华帝京、直隶总州、长盛安州与上国天州,这四个朝廷主要管控区域
剩下的地方野人多的是,虽然也不是完全没人管理,但也是十分不严格的
同样的,户籍制度十分散漫的代价就是税收制度同样不合理,但好在经济对于这个王朝来说是可有可无的
在一个所有人都可以修炼的世界,只能以修炼材料为流通货币,导致这个王朝对灵石与天材地宝的来源和流向十分敏感
只需要前往王朝直接管控区域和郡主首府区域,就可以做到让一个普通人安安静静生活,而此之外的州郡,都是由州府管控,通常是朝廷赐封的仙人
不知为何,飞化云的时间没比蓝星快多少,飞化云的一天是蓝星的25小时,一年却是蓝星的250天,同样四季分明,同样的江河湖海山川山脉地形
只是星球大了许多,以飞化云最小州东华帝京举例,东华帝京的面积大小是1520亿平方公里,而蓝星是5.1亿平方米
仅东华帝京这个州就比蓝星大了整整298倍,因为他这里的一里等于蓝星的两公里
所以,白且倒是可以不急,在这片天地,只要你够强,身份还是不愁的
“我有点后悔没练身法了”
因为引力系数变化,仅凭白且肉身的瞬移,在这片大地上行动是比较艰难的,虽然灵气浓度的加成又能很好的弥补这一点,但架不住这地面太广了
白且从仙人游记中看仙人游世界的方式,到没有什么踏碎虚空,撕裂空间而行,都是靠寿命长慢慢走
这里倒是有阴阳遁术,白且也会,但是飞化云的妖气盖过了阴阳二气,实际用起来还不如跑的快
不过好在白且没跑多远,云雾山脉有一极长的山脉直通鹤仙城附近,而白且就在这条山脉中,只要一瞬就能回去
孙悟空一个跟头十万八千里,白且不及他,一瞬只有五千二百里,要是飞着走,最多也就是飞个八百万里,这还只是按照蓝星单位
“也不早了,在这里耗了这么久”
白且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一瞬离开了洞府
无论什么时候,飞化云的大地上都有人歌唱,也都有器乐演奏
无论什么地方,飞化云的大地上都有人在找人切磋,也都有纷争
“这里属于?”
白且问向心中的灾梦
“片甲世界”
这倒是随了白且所想
“我提醒你,这片土地算得上是修炼之源,宇宙刚诞生便存在的力量「崩」「势」「战」「诚」在这里共同发展,成了现在的飞化云”
“这里的人不容小觑,做好一切准备”
灾梦说罢,便隐藏下去了
白且清楚,便隐藏起来,手从虚空一抓,便将一张面具拿出
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装饰,只是刷着纯黑色的漆,如同宇宙般深邃,使光芒无法逃离,白且将它带上,面具后的双眼,不漏出一点情感
随后又将身上的服饰换成了简单的纯黑,不知怎么变成的长袍,也不知怎么的,戴上了兜帽
“这便是准备好的,「无情」的遗物”
这是黑星的统领服,只是没了军衔和徽章,又被白且改成了飞化云同款古风,但最终还是从科技侧改过来的,总是有着一股科幻的感觉,一种有棱有角的感觉
白且穿上后能遮上气质,使他从一眼的正派人物变成了一眼都反派角色,如果能驼着背拿个篮子,就能去顶替隔壁童话栏目的反派了
冷知识,灵气是有颜色的,默认是接近无色的青色,蓝星人通过御灵骨和功法可以将无属性的灵气变成有属性的元素,此时灵气的颜色取决于元素
而飞化云不同,他们的功法较少,更多是修火的住火山,修水的沉海里,靠寿命玩闭关,所以散修散人一大堆,他们这群人的灵气是能够更改颜色的
就像白且现在将自己所有功法的默认颜色都改成了星河黑,可能白且这一剑是火伤,但你看起来就像暗属性砍了你一样
又因为白且受过群星祝福,可以更改自身在光中的影像,只需要简单的更改折射,就能使白且的成像在真实白且的右面偏五米
武器也是同理
“这样,大概就没人能够认出我了”
白且是个保守的人,在这样的世界,能玩死一个人绝对不真打,但白且又是个骄傲的人,能自己处理的事情,绝对不叫打手
说着,白且便瞬到的鹤仙城
这里没有宵禁,什么地方都是25小时开门
这身唯一的坏处就是白且走到哪里,哪里就会空一片人,cos邪修这一块
报名倒是没什么人排队,也可能是看见白且吓走了一片人
“姓名”
“藏锋”
“门派”
“散人”
“哪方人士?现居何地?”
“鬼州人,居四海”
然后给了白且一张票
“龙虎桩”
选拔是擂台制,要守擂三天,而今天是最后一天晚上
可能看起来很不公平,但飞化云没有公平的地方,再说也只是三天,在飞化云就算是平常切磋都能打上半个月
没办法,这里人均天生钢筋铁骨,加上灵气浓度高,功法少,灵气消耗就少,多肉搏,两人要是鸡血上头,真要分个胜负打上半个月还不算多
龙虎桩上,一位白衣少年倚着剑,站在台上闭目养神
感知到有人走上来,还未睁眼便一剑刺来
白且不躲,而是回旋一踢将他手中长剑踢飞
那少年睁开眼,眼神有些错愕
“我空了吗?”
靠神识和直觉倒是能感觉出白且的真实位置,毕竟成像只能影响视觉
但他只是不理解,明明自己感觉到这个方向有人,但睁开眼怎么就跑到一旁了?
但如果白且在一旁又是怎么踢到他武器的?
“你输了”
白且贴在他的身后,手中的弑龙剑指着他的背后
但少年只是一笑,一勾手,长剑飞起,又冲向白且
但可惜,那只是假像,他看着长剑刺过白且,却毫发无损
“倒是高明”
他苦笑,感受到身后传来的阵阵寒意,自知已无胜局
“吾名修行善,连飞派首席”
“阁下可留姓名?”
“藏锋,无门无派”
得到白且姓名后,少年长笑,一步跳出擂台,返回到报名处
不管下面人的议论,白且只是将弑龙剑往擂台上一插,用了几个手势,将弑龙剑封印在台上
“若有挑战者能将我剑拔下我便认输,若拔不下……那便请有些自知”
白且说完后,倒是有几人上来,但无一例外,都是刚一碰剑柄就被一股强大力量弹飞
也有想要偷袭白且的,但还没碰到白且,就被白且用灵气弹出去了
过了不久,日出月落时分
白且顺利拿到了进入寻武云会的门票
只不过他是散修,要自己想办法过去,于是向着城外走去
“陈海卧龙红尘醉,恨记天涯爱与谁?罢了罢了”
刀剑出窍,一袭黑衣人从酒楼中跳出杀向白且
“民风淳朴啊?”
白且手袖中飞出无数飞剑,轻描淡写的解决了他们
“这帮家伙哪来的呢?”
白且没兴趣搜魂,只是好奇自己惹到了谁
“少侠不是云州人吧?”
一位白发老道从后面叫住了白且
“你是谁?”
白且身后的飞剑指着他,老道不避,仿佛没有看见般
“看你骨像,也就是十六七的孩童,能修得如此,想必不是一般人”
“你可知,天才没成长起来也是会夭折的?”
老道假装老好人,语重心长的说道
“你作死吗?”
白且面色不改,有些兴趣的问道
“把寻武云会的凭证交出来!我们云州的名额,又怎么能给你这个无名小辈?”
老道说着,就要动手过来抢
“你就是活腻了”
白且忽略了周围人的感叹与惊讶,一瞬到他面前,剑指一指,突然,老道周围的灵气变换,如同一把钳子,掐着他的喉咙将他扔到云层之上
“会飞吗?”
明显他不会
白且一掐诀,上升的气流控制住老道的身形,使他不会掉下去摔死
“怕他们告我高空抛物”
但只是不会让他掉下去摔死,不代表他就能随意移动
“我就讨厌你这种道貌岸然的家伙”
白且说罢,化作御麟铠,无妄剑出,将他的肉身连带灵魂一同审判
“判你作为口粮喂给巯胃”
当然,地上的人是看不见白且在干什么的,但云层中隐藏了不少仙人,不过他们也不敢流出一点气息
倒不是打不过,而是白且变身后身上淡淡的神性,使他们从骨子里便存在对白且的敬畏,这不算打不过,只是从心
飞化云分为两种人,一种是最开始的体修,分别是力士和半仙,分别对应蓝星的练气和筑基
而在此之上的修炼者,都是仙人,换句话说只要是能用灵气攻击的人都算仙人
白且现在是金丹境,对应的飞化云境界就是半步地仙
白且回眸一扫,隐藏在云层中的仙人便跑的一干二净
白且便褪下御麟铠,回到地上,直接出了城
“这么大年纪了才修到半仙,才半仙就敢出来劫道”
只能说他眼神很好,白且的这套统领服是看不出年龄的,裹得严严实实,就连说话的声音都是被处理过的,非要说的话,其实也看不出男女
所以黑星的不少女统领一般不会穿这一套,只能说这是个杯伤的故事
白且又掏出了门票,看了看上面写着着时间
“乙已月戊寅日辰时于治天山演武”
也就是6月1日到就行,现在是4月28日,时间还很充足
云州在大陆的正中处,而帝京在大陆的北偏东
自己只要一路向着东北走,一定是能到的
出鹤仙城向东南,走十七万里到暴风丘陵,过酒池肉林大霭城到醉仙河,过醉仙河经三万里骡马平原到清酿河,沿清酿河走二十万里到醉香城,从醉香城向正北走四万里便是拒马平原,过了九段河就是东华帝京
从紫禁城向北走三万里才是治天山
“这便是接下来的路程”
看着很长但实际上也很远,零零总总算下来要走59万里,白且要瞬上个454次才能到,要是一路飞也得有一个月
也不管太多,白且便启程了
瞬两息,慢行飞,又是日暮
白且走到了一个叫做白晴村的地方,才刚落下太阳,村里便没人了
白且能感觉到周围的屋子有人透过木板看向自己,情绪带着恐惧,也有自心底的仇恨
白且不喜欢直接搜别人魂,他接受别人对他的善或恶
“恐怕是将我当做精怪了”
白且便取剑立阵,寻找着村内精怪的踪迹
“一个树妖,筑基境”
飞化云的精怪大多是嗜血的,如同大多数修炼者都吸花吸草一样
所以不用问前因后果,发现精怪后,斩了便是
白且一展身后光翼,如同太阳般升起,将光芒所及之地净化
随后又落下,瞬到树妖尸体旁取下了它的果实
“妖孽已除”
村民们纷纷走出房屋,感谢着白且,有的还提着水果蔬菜
白且伸手婉拒,并将村长叫了过来
“我看你是个老实巴交的人,这个给你,你在找你们村天赋异禀的孩子,让他吃了”
“记住,必须是有天赋的孩子,大人或是天赋差的人吃了要不然没用要不然会爆体”
白且将手中的树妖果实给他,好好叮嘱了一番便离开了
其实吃了就会有益,只是白且怕有贪心之人,还故意的在村民面前跟村长说
“我要是这样走一路,那得什么时候才能到帝京?”
但白且深知,苦难不会因为他侧首无视而消失
相反,还会因为没人解决而加剧
他势单力薄,孤身救不了这天下,但他不愿意再失去谁了,直接干脆的谁也不接触就好了
再说了,白且也不是傻子,他能嗅到飞化云的暗流涌动,自己作为催化剂,会使无数冲突提前爆发,如果陷得太深,一定会失去些什么的
“「疯狂」想要借我之手除掉部分家伙,但最终是为了给飞化云续命”
作为天道,「疯狂」不能直接参与人间事件,「无情」之所以能是因为她是「无情」,「疯狂」就不能,这并不因为她是「疯狂」,而是因为她不够「疯狂」
玄夏天朝的中央力量薄弱,地方高度自治,白且不用想就知道,最终的结局一定是藩镇割据,各州立国宣战
白且从飞化云一些公开的政治文件上看出现在的皇帝并不开明,虽然也不算残暴,但明显是没有自己主见的,许多工程立项几百年了,却一点动静都没有,几百年间不断立项,却都是虎头蛇尾
一份报纸上赫然写着北骆平连年战争,抗击极北妖魔,可是关于战事进度的报告却寥寥无几,倒是吹嘘个人政绩的文章写的五花八门
人民倒没有太多不满,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获取信息的渠道,就算有关于民生的政策,往往也走不到底层
一个人,若是应得一百文钱补助,被克扣了,哪怕是一次,也定然是要闹的,但若是从来都不知自己应得这一百文钱,那就算是克扣再久,也是不会闹的
更何况朝廷不会将东西直接发到百姓手中,而是转换为各种权益保障,看似方方面面,但这更加隐蔽,也更加容易被克扣
白且扪心自问自己杀不杀的掉这天下的贪官污吏,自然是杀的掉的,但他杀不死人心中的贪欲,这是杀不完的
“片甲世界?难不成真要我片甲不留?”
于是睁开双眼,继续踏上路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