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难道不再爱我了吗?金瑛华,我为你付出了如此之多,甚至不惜去做那些令人不齿的肮脏勾当。我背叛了自己的良心,将灵魂也一并出卖,变得丧心病狂,以至于无恶不作。我虽然知道我做的都是错的,但是我已经没办法回头啦,只能一错再错下去。这一切的一切,归根结底,都是为了你啊!我所做的一切牺牲和堕落,全都是因为我深爱你,难道你真的感受不到吗?”毒气上行,钱医生已经快不能说话啦!但是他对金瑛华还存有一丝幻想。
“爱你?哈哈哈,是什么让你这么自信?难道你一直都不知道,我是在利用你吗?好啦,你现在没有利用价值啦,就快点去死吧!”金瑛华狂笑,还顺便踢了钱医生一脚,就好像是在踢掉一个旧的旅行箱。
“你……你……你怎么可以?”钱医生怒火中烧,愤怒让血液循环加快,毒素也加快浸透全身的细胞,他终于毒火攻心,咽下了最后一口气。钱医生罪恶滔天的一生,最终结束在自己亲手调制的药剂下,也算是遭到报应啦!
“都结束啦,我们回去吧!”舒栀清抱着解药,想要原路返回,她对钱医生的死,虽然有点感触,但是没有怜悯。
也许钱医生的一生是可以让某些人产生共情,觉得钱医生这人本身不坏,是这个肮脏的世界,黑暗的社会,污秽的人间,将钱医生逼上不归路的。但是舒栀清认为,错了就是错了,不管外部环境怎么样,人是要有原则的,不能点背就怪社会啊!
舒栀清出来冒险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救人,什么富可敌国的财宝,对她来说都是过眼云烟,根本不值一提。对舒栀清来说,妈妈和乐乐的健康,才是无价之宝。
更何况所谓嘉绒女儿国的宝藏,舒栀清是一个铜板都没有看到啊!不会是放的空气炮吧?这女儿国原来这么穷?除了藏经阁里的经书,什么拿得出手的文物都没有啊!
“我说过你们可以走了吗?”金瑛华忽然厉声说道,舒栀清吓了一愣。
“怎么啦,钱医生已经死了,你自由啦,我们也拿到了解药,还有什么不对的吗?”舒栀清一脸懵。
“当然不对啦,鸮尊大人安排的使命还没完成,女王的大仇还没报,你们根本就不知道女王鼓真正的用法,也不知道女儿国真正的宝藏在哪里!”金瑛华忽然双眼发出眩目的光芒,然后身影一闪,就消失在强光中。
“什么鬼啊!”舒栀清眼睛看不见,但是忽然觉得手上一空,当视觉恢复的时候,发现女王鼓又又又被抢走啦!
“哈哈哈,喀喇昆仑山在呼唤我,你们想要知道真相,就跟着进来吧,但是我不能保证你们的安全啊!”金瑛华的身形已经消失,声音是从雕像背后发出来的。
“这雕像背后是什么?”舒栀清问九叔,只有他进去过。
“后面是一个暗道,通往哪里,我也不知道,我当时就想着能复活阿莲。”
“没想到啊,九叔你也是一个痴情汉子啊!”连淑霓笑嘻嘻地来一句。
“所以刚才金瑛华说的到底是什么?让人完全摸不着头脑啊?她是死过一次之后,脑细胞损害了吗?大脑开始造出来不合实际的幻想了吗?女儿国的宝藏不就是泉水吗?女王鼓也是为了获取泉水用的,还有其他吗?”
“啊,你说得对!金瑛华在假死的那段时间里,难道她真的做了什么奇奇怪怪的梦吗?我猜她是不是在梦中幻想自己变成了一位尊贵无比的女王呢?正是因为有了这样的梦境,她才会如此执着地认为,那位梦中女王的大仇尚未得报,心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懑?”连淑霓也是脑洞大开。
“还有喀喇昆仑山到底发生了什么啊?教官,你以前就一直和我们说喀喇昆仑山的,现在金瑛华也提到了喀喇昆仑山,到底有什么神秘?”舒栀清问陶禹衡,后者脸色却是煞白。
“教官怎么啦,我记得你说过,喀喇昆仑山是国家机密,你如果觉得为难,不想说,那就不说好啦,没必要板着一副死人脸给我们看的啊!”连淑霓也是惊了,从来没有看到过陶禹衡的脸色这么吓人的,好像在一瞬间,他就老了三十岁,一点少年的英姿勃发都没有啦,看上好像一个垂垂暮年的老汉?
“既然已经到了这个份上,我说出来,应该组织上也不会责怪我的,而且你们也走到了这一步,有权知道所有事情的真相。只不过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我说出来的事情,可能会颠覆你们的三观,不要做出太过大吃一鲸的表情包来。”陶禹衡很严肃地说。
“哎呀,教官,你就别卖关子啦,快说啊,急死我啦!”连淑霓死命地摇晃陶禹衡的身子,她和教官熟络啦,也就没什么顾及。
“我也不知道先说什么好,我就先问一个问题吧,关于相柳的传说,你们知道吗?”
“知道啊,传说相柳是水神共工的臣子,是一条有九个头的怪物,相柳可以引发洪水,大禹治水的时候,把相柳杀了。”舒栀清有一个好朋友叫念夕颜,是一个作家,写过很多关于上古神话传说的小说,舒栀清自然也读过一点。
“那我现在告诉你们,相柳不是传说,是真的存在的,而且相柳也没有死,会在喀喇昆仑山复活,你们相信吗?”
“相柳复活,那不是又要发洪水啦?这是2012吗?”舒栀清吓得捂住了嘴巴。
陶禹衡接着用很平静的语速说道:“喀喇昆仑山是全世界冰川最多的山脉,同时整个藏区,也是全世界冰川最多的高原,如果这些冰川都融化了,后果不堪设想。所以我们墨龙调查局的大部队,都去了喀喇昆仑山,就是阻止悲剧的发生,甚至有一段时间,我也被派去增援,然后你们就自作主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