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秦峥三人乘着马车出发了。
在经过白龙脊戈壁时,也只是遇到几个马匪,并没有给他们带来什么麻烦。
只是在这片人迹稀少的戈壁上,仍能看到前朝的痕迹,也是,前朝不过覆灭十二年,他们又怎么会甘心呢。
秦峥帮助虞朝讨伐前朝,并不是分得清谁对谁错,只是因为他是虞朝人,他的父王是虞朝的大司马,这仅仅是立场原因。
三日后,三人抵达玉门关,秦峥拿出监察使的腰牌顺利入关,在穿越陇东高原后,他们途经鬼哭峡。
据说前朝将士在这里与虞朝进行了大规模的交锋,尸行遍野冤魂不散,在夜间风声呼啸时,仍能听见鬼魂的嚎叫。
“有杀气!”
秦峥与苏清辞坐在马车里却突然内心警觉。
“什么人!”此时赶车的秦虎也爆喝一声。
秦峥与苏清辞掀开帘布,发现秦虎已经与一名蒙面黑衣剑客战在了一起。
“高手!”秦峥内心道。
秦虎与那蒙面黑衣人鏖战良久竟然没有分出胜负,秦虎可是从小被秦峥调教的,修炼的也是天照经,内功提升迅速。
他们从京都出来虽然也遇见了不少危险,但都是因为环境导致的,并不是因为敌人的功力有多强。
“小心!”秦峥急道。
“咔嚓!”
只见那蒙面人长剑斜劈,秦虎挥剑抵挡时长剑突然……断了。
秦虎大惊急忙退后一步,然而那人也是步步紧逼,在秦虎退后的脚尖刚落地时,那长剑的锋芒已经抵达秦虎的脖领。
秦峥一把抓住秦虎脖颈后的衣领猛地往后一拖,长剑刺空,可秦虎的脖颈竟然渗出了一丝血珠,那是被剑气所伤。
秦峥拉回秦虎后欺身上前,手掌翻飞,仅用七招便卸下了蒙面人的兵器。
随即一个转身,在黑衣人愣神的片刻,左掌犹如金蛇吐信,以一个诡异的方式印在了蒙面人的胸膛。
“天照十二式,第三式。”
“流火穿云!”
那蒙面人似乎不服气还要上前,却突然感觉到胸膛产生一股灼伤感,他低头看去骇然发现,他胸前的衣服被灼烧成一个掌形的灰烬。
秦峥眸中一凝,他透过掌印看到,这黑衣人的胸前有一枚形似太阳的刺青!
黑衣人盯着秦峥退后几步,随即脚下发力腾飞而起,消失在夜色中。
“你没事吧。”秦峥回到阵中看向秦虎。
“没事,若不是长剑碎裂,我不会输给他。”秦虎愤愤道。
“你的这把剑只是寻常之物,遇到普通人自然犹如神兵利器,可若是遇到高手,就吃了大亏了,好在咱们如今有材料,等进了城找个铁匠,给你打一把神兵。”
秦峥像哄小孩子似的哄着他。
“是谁要杀你,这里距离江槽府还很远呢。”苏清辞问道。
“那也不能排除是江槽府派来的杀手。”秦峥沉思道。
“咱们上车吧,天已经黑了,我可不想在这乱坟岗过夜。”秦峥催促一声当先上了马车。
“别让我知道那黑衣人是谁,否则我没完。”
秦虎一边赶着马车,一边念念不停。
“呦,刚吃了一场败仗就不服气了,你才十五岁,你提升的空间可大了,或许对面的蒙面人已经是个老头子呢,没有上升空间了。”
秦峥在马车里揶揄着。
如今秦峥的功力照比前世也是远远不如的,如果这两个世界的武力值对等的话,会有不少人能胜过他。
不过他也才十五岁,正如他所说,还有很大上升空间,他估摸着再有五年时间他能赶超前世的水平,那时候他也才二十岁,比前一世年轻许多。
长河驿
秦峥的马车来到这里时已经是深夜了,客栈早已经打烊。
“开门,我们要住店。”
秦虎不断的敲打着木门。
“来了来了。”
半晌后,小二眯着眼睛将店门打开。
见门前站立着三个人,皆是身材挺拔高挑,秦峥与秦虎此时已经长到了七尺二寸,而苏清辞在女子中也属于高挑的身姿。
“呦,三位客官外地来的吧,快请进。”
店小二仰着头看向三人,随即将他们让进店中。
“倒也不是太远。“秦峥答道。
“给我们两间客房,其中一间要套房。”秦峥开口道。
苏清辞闻言俏脸微红,她轻声道:“这里已经没有危险了吧。”
“怎么没有危险,你必须和我住在一起。”秦峥霸气道。
苏清辞闻言倒也没有说什么,她与秦峥在一起确实能有安全感,只不过他二人并未成亲,总是住在一起颇有些不好。
“好嘞客官,您跟我来。”
店小二收下秦峥递出的银两随即领着三人上了二楼。
秦峥和苏清辞住在套房,秦虎则住在隔壁。
“客官,您还有什么吩咐?”
“帮我打桶热水,再把外面的马喂了。”秦峥又丢出一块银锭道。
“好嘞,没问题。”
店小二喜出望外的接过银锭,这可算是打赏,通通算作他的钱了。
秦峥坐在椅子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待小二搬来一桶热水后,秦峥看了看苏清辞。
“舟车劳累风尘仆仆,你要不要洗个澡?”
“洗澡?这里?”苏清辞一愣。
“我闭上眼睛不看不就行了,我乃正人君子。”
“做你的大头梦吧!”苏清辞脱下自己的鞋子丢了过去。
秦峥单手接住随即笑道:“这可不像你啊,居然丢鞋子。”
“我……”苏清辞略显无语。
她在秦峥面前的确有点不同,尤其是仅有两个人的情况下。
“好吧,既然不洗澡,总要擦试一下身子吧。”秦峥将锦帕递给她。
这个苏清辞倒没有反驳,秦峥将木桶搬进里室方便她擦拭,自己则在外室观看地图。
“明日就要走水路了,届时将直接抵达江槽府。”
秦峥有些头疼,他也才年方十五啊,皇帝怎么就当众任命了,若说大司马的任命是悄无声息的,即便秦峥没有完成也没关系。
可皇帝不一样,他不会顾念你是死是活,即便死了也是槽帮做的,和他没关系。
“皇帝老儿,你可真阴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