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擒了孙皓天下定,建业城中再称雄。
阿斗坐上龙虎椅,霸业从此属蜀中。
话说上回说到,刘阿斗单手擒孙皓,把东吴最后一个皇帝从龙椅上提下来,东吴灭亡。自那以后,天下三分归一统,只剩下最后一件事——正式宣告天下。
这一日,刘阿斗八岁零七个月了。
建业城中,张灯结彩。
刘阿斗要在东吴的皇宫里,再次举行登基大典。
这一次,不是蜀汉的皇帝,而是天下的皇帝。
文武百官齐聚大殿,个个肃穆恭敬。
刘阿斗穿着龙袍——这回他忍住了没脱,坐在龙椅上。
姜维上前,捧上玉玺。
“陛下,这是传国玉玺,请您受玺。”
刘阿斗接过玉玺,看了看。
这玉玺,从秦始皇传下来,历经秦汉魏晋,现在到了他手里。
他掂了掂,点点头。
“挺重的。”
百官:“……”
刘阿斗把玉玺放在一边,看着下面跪着的文武百官。
有蜀汉的老臣,有曹魏的降将,有东吴的旧部。
现在,都是他的臣子了。
他站起来,说了一句话。
“从今天起,天下只有一个皇帝,就是我刘阿斗。你们,都是我的子民。”
百官山呼万岁。
刘阿斗等他们喊完,又说了一句话。
“我不管你们以前是谁的臣子,从今天起,只要你们忠心为国,好好干活,我绝不会亏待你们。但要是谁敢反,你们知道我的手段。”
百官心中一凛,齐齐叩首。
谁敢反?
那娃娃的手段,谁没见过?
刘阿斗从龙椅上跳下来,走到百官中间。
他走到一个老臣面前,问:“你叫什么?”
老臣颤声道:“回陛下,臣……臣叫王朗。”
刘阿斗歪着脑袋想了想:“王朗?就是被我相父骂死的那个?”
王朗的脸涨成猪肝色,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刘阿斗拍拍他的肩膀:“没事,那是以前的事了。以后好好干。”
他又走到另一个降将面前。
“你叫什么?”
那人跪下:“臣曹真。”
刘阿斗点点头:“曹真,你儿子曹爽呢?”
曹真颤声道:“回陛下,爽儿……在家闭门思过。”
刘阿斗笑了:“思什么过?让他出来当官。只要忠心,我照样用。”
曹真愣住了,随即连连叩首。
“陛下圣明!陛下圣明!”
刘阿斗一路走过去,问了很多人。
有认识的,有不认识的。
他都一视同仁,该鼓励的鼓励,该警告的警告。
最后,他回到龙椅前,转身看着百官。
“都起来吧。以后,咱们是一家人了。”
百官起身,个个心中感慨。
这小皇帝,八岁,已经懂得收服人心了。
登基大典结束,刘阿斗回到寝宫。
他脱下龙袍,长长出了一口气。
“这破衣服,终于能脱了。”
他从怀里掏出那个小本本,翻到新的一页,在上面记了一笔:
某月某日,建业称霸业,天下归一。
写完,他把小本本合上,揣进怀里。
“爹,相父,你们看见了吗?天下,是我的了。”
天上,飘下两片云,落在他面前。
他捡起来,揣进怀里。
那是爹和相父给他的。
正是:
建业城中再登基,天下从此归阿斗。
八岁娃娃坐龙庭,霸业功成万古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