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五百二二章.知人之明
回到事务所,王芳和程玲还在对着电脑核账。桌上放着两碗没吃完的热干面,蜡纸碗旁边摆着双竹筷,芝麻酱的香味还飘在空气中。“俊杰,张朋,你们回来了!” 王芳抬起头,指了指电脑屏幕,“我们查到了,思远公司除了给肖博雅转了 20 万,还在去年给一家叫‘飞驰公司’的转了 80 万,用途写的是‘材料款’,但飞驰公司是做物流的,根本用不上材料!”
程玲也跟着说:“我们还查到,飞驰公司的法人是个叫‘周文翰’的,是远景工程监理公司的工程部经理!看来周文翰也参与了,他帮姜小瑜和侯兴为转移资产,用的是空壳公司和物流公司的名义。”
欧阳俊杰走到电脑前,看着屏幕上的流水记录:“周文翰… 远景工程监理公司的工程部经理,跟姜小瑜的公司有关系。看来姜小瑜和侯兴为的关系网,比我们想象的还大。王芳,程玲,你们继续查,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的公司跟思远或者飞驰有往来。”
王芳和程玲点了点头,继续对着电脑核账。欧阳俊杰靠在椅背上,掏出烟盒,又拿出一支黄鹤楼,点燃了,烟圈飘在空气中:“现在,夏秀慧手里有证据,周文翰参与转移资产,张弘量和侯兴为有资金往来,刘长卿在背后掩盖… 这些线索,就像散落的珠子,只要我们找到一根线,把它们串起来,真相就会浮出水面。”
张朋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喝了口豆浆:“我就是怕刘长卿的人先找到夏秀慧,把证据抢过去。毕竟夏秀慧现在很危险,刘长卿的人随时可能对她下手。”
“不会。” 欧阳俊杰摇了摇头,“闫尚斌已经跟上去了,他会保护好夏秀慧的。而且,夏秀慧既然敢出来,肯定有自己的打算。阿加莎说过,‘有时候,看似脆弱的人,往往比我们想象的更坚强’。”
晚上,欧阳俊杰、张朋、王芳、程玲坐在事务所的会议室里,讨论着案情。桌上放着几碗刚买的炒豆丝,蜡纸碗旁边摆着双竹筷,青椒和肉丝的香味飘在空气中。“现在,我们已经掌握了不少线索。” 欧阳俊杰靠在椅背上,长卷发垂在肩膀上,“夏秀慧手里有侯兴为和张弘量的证据,周文翰参与转移资产,肖博雅和蒋宜民是知情者,刘长卿在背后掩盖。接下来,我们要做的,是找到夏秀慧,拿到证据,同时查清思远公司和飞驰公司的资金流向,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的空壳公司。”
张朋点了点头,拿起筷子夹了口炒豆丝:“我觉得我们应该兵分两路,一路在武汉盯着夏秀慧和蒋宜民,另一路去上海,继续查张弘量和周文翰的情况。毕竟上海是姜小瑜公司的所在地,很多线索都在那边。”
王芳和程玲也表示同意。欧阳俊杰掏出手机,给雷刚和萧兴祥发了条消息 ——“明天你们去高荣公司,查张弘量和周文翰的关系,看看他们有没有其他的资金往来。注意安全,刘长卿的人可能还在盯着你们”。
没过多久,雷刚回复了 ——“放心吧杰哥,我们会小心的。明天我们先去高荣公司附近的咖啡馆盯着,看看张弘量会不会去公司”。欧阳俊杰看完,把手机揣回口袋,拿起桌上的炒豆丝,咬了一口:“现在,我们能做的,就是等待。等待夏秀慧拿出证据,等待上海那边的线索,等待刘长卿露出马脚。就像武汉的热干面,得等芝麻酱拌均匀了才好吃,这案子,也得等线索全了才明了。”
夜深了,武昌区的街道渐渐安静下来,只有路灯还亮着,照在 “睿智律师事务所” 的红色砖墙上。欧阳俊杰靠在窗边,看着外面的街道,手里拿着支没点燃的黄鹤楼。他知道,这案子还远没到结束的时候 —— 夏秀慧的证据、张弘量的行踪、周文翰的参与、刘长卿的关系网,还有那些隐藏在背后的空壳公司,这些谜团,就像武汉的老巷子里的岔路,一条比一条难走,但只要一步一步走下去,总有一天能走到尽头。
第二天一早,雷刚和萧兴祥就来到了高荣公司附近的咖啡馆。老板是个上海人,操着一口浓重的上海话,给他们端来两杯咖啡:“侬俩是武汉来的吧?听口音就知道。我们这的咖啡,比武汉的豆浆还香,侬尝尝。”
雷刚笑了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谢谢老板,确实挺香的。对了,你知道高荣公司的张弘量吗?他一般几点来公司?”
老板想了想:“张弘量啊,他一般九点来公司,有时候会晚点。不过昨天他没来,听说是去凯达仓库了。侬俩找他有事?”
雷刚赶紧说:“没事,就是朋友介绍,想跟他谈点生意。” 他掏出手机,给欧阳俊杰发了条消息 ——“高荣公司附近咖啡馆已就位,张弘量一般九点到公司,昨天未出现”。
没过多久,欧阳俊杰回复了 ——“继续盯,注意观察高荣公司的人员进出,看看有没有周文翰的身影”。雷刚把手机揣回口袋,和萧兴祥一起,盯着高荣公司的门口,等待着张弘量的出现。
与此同时,武汉武昌区的 “李记早点摊” 前,夏秀慧正站在摊前,买了碗热干面,用蜡纸碗装着,手里还拿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两个面窝。她一边吃,一边往四周看,像是在确认有没有人跟踪。
闫尚斌靠在不远处的老梧桐树下,手里拿着个刚买的鸡冠饺,假装在吃,实际上一直在盯着夏秀慧。他掏出手机,给欧阳俊杰发了条消息 ——“夏秀慧在李记早点摊买过早,未发现跟踪人员,吃完后可能会去其他地方”。
欧阳俊杰在事务所收到消息后,赶紧回复 ——“继续跟,注意安全,别被发现。如果她去了其他地方,及时汇报”。他放下手机,对张朋说:“看来夏秀慧还没打算把证据交出来,她还在观察,怕我们是刘长卿的人。”
张朋点了点头,拿起桌上的公文包:“那我们得想个办法,让她相信我们。毕竟只有拿到证据,才能继续查下去。”
欧阳俊杰掏出烟,点燃了,烟圈飘在空气中:“别急,会有办法的。夏秀慧既然敢出来,就说明她想把证据交出去,只是还没找到合适的人。我们只要耐心等,总有一天她会主动联系我们的。就像武汉的热干面,得等芝麻酱拌均匀了才好吃,这案子,也得等时机成熟了才行。”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事务所的红色地砖上,欧阳俊杰靠在椅背上,看着桌上的电脑屏幕,上面显示着思远公司和飞驰公司的资金流向。他知道,这案子还远没到结束的时候,更多的线索还在等着他们去发现,更多的谜团还在等着他们去解开。但他并不着急,因为他相信,只要一步一步走下去,总有一天能找到真相,就像武汉的豆皮,一层一层煎,总有一天能煎熟,露出里面的馅料。
武汉武昌区的早秋总带着点湿冷,紫阳湖公园旁的 “王记豆皮摊” 前,煤气灶的蓝色火苗把铁锅烘得发烫。老板娘王婶戴着塑料手套,正把调好的面浆往锅里倒,“滋啦” 一声,面浆在锅底铺开,很快就凝出层金黄的薄皮。她磕了个鸡蛋在上面,用竹铲轻轻刮匀,蛋清和蛋黄裹着面皮,香气混着白雾飘到街对面的 “睿智律师事务所” 门口。
欧阳俊杰靠在事务所红色砖墙的门柱上,长卷发被晨风吹得贴在浅灰衬衫领口,指尖夹着支黄鹤楼,银色打火机 “咔哒” 响了两下 —— 没点,因为摊前围着不少买豆皮的街坊,怕烟味呛着人。他盯着王婶翻面的动作,突然开口:“王婶,昨天夏秀慧是不是来买过豆皮?穿米白针织衫,戴串紫檀手串的。”
王婶手里的竹铲顿了顿,把裹着糯米和五香干子的豆皮翻了个面:“哟,俊杰你咋晓得?那姑娘昨天早上来的,要了两碗豆皮,还问我‘去武昌火车站走哪条路近’,我说‘穿公园走,比绕街快十分钟,跟你手上的手串一样,走捷径省事儿’,她笑了笑,拎着豆皮就走了,连辣椒都没加。”
欧阳俊杰把烟凑到鼻尖闻了闻,目光落在摊前的蜡纸碗上 —— 碗底印着 “王记” 的字样,跟昨天在 KTV 门口捡到的一模一样。“她是不是还问你,‘有没有见过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跟着她’?”
“对对对!” 王婶把煎熟的豆皮用碟子划成方块,装进蜡纸碗,“她说总觉得有人跟着她,我让她去公园找巡逻的保安,她摇摇头说‘不用,我自己能应付’,怪得很。”
这时,张朋骑着电动车过来了,深蓝色夹克口袋里露着半截记事本,车筐里装着刚买的鸡冠饺 —— 用塑料袋装着,还冒着热气。“俊杰,刚汪洋打电话,小眼睛眯得跟黄豆似的,说牛祥查到郝佳妍昨天去了永锐时装,跟陈秀华吵了一架,郝佳妍说‘你再不把夏秀慧交出来,刘科长要发火了’!” 他把鸡冠饺递过去,咬了一大口,“还有,达宏伟说周文翰的账户上个月有笔 10 万的转账,来源是‘经纬混凝土’,备注是‘工程款’,但周文翰是远景的,跟经纬八竿子打不着!”
欧阳俊杰接过鸡冠饺,咬了一口,葱和猪肉的香味混着面香在嘴里散开。“周文翰… 远景工程监理公司的工程部经理,跟姜小瑜的公司有关系。这 10 万,说不定是姜小瑜给的封口费。” 他掏出手机,翻出张茜发来的微信 —— 是张茜在银行拍的照片,夏秀慧的账户流水里,有一笔 “2023 年 8 月,思远公司转入 5 万”,备注是 “货款”。“思远公司是肖博雅的空壳公司,夏秀慧跟肖博雅也有关系… 这关系网,跟武汉的热干面似的,缠得乱七八糟。”
张朋嚼着鸡冠饺,含糊不清地说:“要不要让闫尚斌去盯肖博雅?毕竟他手里有思远公司的账本,说不定能找到更多线索。”
欧阳俊杰摇了摇头,长卷发垂下来遮住半只眼睛:“不用,闫尚斌还在跟夏秀慧,她手里有更重要的证据。阿加莎说过,‘最关键的线索,往往在最危险的人手里’。” 他掏出手机,给闫尚斌发了条消息 ——“夏秀慧昨天在王记豆皮摊买过早点,可能去了武昌火车站,继续跟,注意安全”。
没过多久,闫尚斌回复了 ——“收到杰哥,我现在在火车站附近的便利店,没看见夏秀慧,但看见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跟你说的刘长卿的人很像”。欧阳俊杰把手机递给张朋看,两人对视一眼,快步往火车站方向走。
路上,张朋掏出手机,给雷刚发了条消息 ——“武汉这边有进展,夏秀慧可能在武昌火车站,刘长卿的人也在,你们在上海注意安全”。没过多久,雷刚回复了 ——“上海这边查到周文翰昨天去了高荣公司,跟张弘量见了面,两人在会议室待了一小时,不知道谈了啥,我们还在盯”。张朋把手机揣回口袋,叹了口气:“这案子,比我们想象的还复杂,武汉上海两边跑,跟赶场子似的。”
欧阳俊杰笑了笑,掏出烟盒,点燃一支黄鹤楼,烟圈飘在空气中:“别急,就像武汉的豆皮,得一层一层煎,总有一天能煎熟。你看王婶煎豆皮,面浆、鸡蛋、糯米、干子,少一样都不行,这案子也一样,线索少一条都破不了。”
到了武昌火车站,闫尚斌在便利店门口等着,手里拿着瓶矿泉水,看见他们过来,赶紧迎了上去:“杰哥,张哥,刚才那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进了火车站,往候车厅走了,我没敢跟太近,怕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