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五章.所向披靡

张朋放下汽水包子，掏出笔记本翻了翻：“我刚才跟王芳通了电话，她查到周文翰的姐姐周文娟在上海开了家‘娟娟服装城’，上个月高荣公司给其转了 30 万，备注是‘货款’，但那家服装城根本没卖过高荣的东西，这钱肯定有问题。”

欧阳俊杰点了点头，把烟蒂摁在旁边的烟灰缸里：“周文娟… 周文翰的姐姐，跟陈秀华的永锐时装说不定也有关系。明天你让王芳查周文娟的服装城，看看有没有跟永锐时装的往来记录。我去凯达武汉办事处旧址，跟闫尚斌汇合，看看能不能找到监控线索。”

张朋点了点头，骑着电动车往事务所方向走。欧阳俊杰则继续坐在宵夜摊前，慢慢吃着炒热干面。老李走过来，递给他一瓶冰镇啤酒：“俊杰，看你愁眉苦脸的，是不是又在查案子？跟你说，别太着急，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跟我炒宽粉似的，火候太急就糊了。”

欧阳俊杰接过啤酒，笑了笑：“谢了老李，我知道。就是这案子太复杂，跟武汉的交通似的，到处都是岔路，不知道往哪走。”

老李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慢慢查，总会有线索的。就像我这宵夜摊，晚上人多，忙不过来，但只要一步步来，总能把客人的单都结了。”

欧阳俊杰喝完啤酒，站起身，往凯达武汉办事处旧址方向走。路上，他掏出手机，给雷刚发了条消息 ——“周文翰的姐姐周文娟在上海开了家服装城，高荣公司上个月给其转了 30 万，查这家服装城，说不定能找到证据的下落”。没过多久，雷刚回复了 ——“收到杰哥，我让萧兴祥现在就查，明天给你消息”。

到了凯达武汉办事处旧址，闫尚斌正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个手电筒，照着门口的监控。“杰哥，你来了！” 闫尚斌赶紧迎上去，“我刚才看了监控，昨天半夜有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来这，手里拎着个黑色的包，进去待了半小时就走了，包好像空了。”

欧阳俊杰接过手电筒，照了照办事处的门：“门是锁着的吗？有没有被撬的痕迹？”

闫尚斌摇了摇头：“门是好的，应该是用钥匙开的。我查了物业，这家办事处上个月就撤了，钥匙应该在凯达上海分公司手里。”

欧阳俊杰皱了皱眉：“看来那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是刘长卿的人，他把证据藏在这，现在又转移走了。” 他转身对闫尚斌说，“你明天去物业，调最近一个月的监控，看看还有谁来过这。我回事务所，跟王芳和程玲汇合，查周文娟的服装城。”

闫尚斌点了点头，欧阳俊杰则回事务所方向走。路上，他掏出烟，点燃了，烟圈飘在空气中：“看来刘长卿的布局比我们想象的还大，武汉上海都有他的人，证据藏得也深。不过没关系，线索已经越来越多了，只要我们把这些线索串起来，总有一天能找到真相。”

回到事务所，王芳和程玲还在对着电脑核账。桌上放着两碗没吃完的炒豆丝，蜡纸碗旁边摆着双竹筷，青椒和肉丝的香味还飘在空气中。“俊杰，你回来了！” 王芳抬起头，指了指电脑屏幕，“我们查到了，周文娟的‘娟娟服装城’上个月跟永锐时装上海分公司进了 50 万的货，备注是‘服装款’，但永锐时装根本没给其发货，这钱分明是用来转移资产的！”

程玲也跟着说：“我们还查到，这家服装城上个月给‘飞驰公司上海分公司’转了 40 万，备注是‘物流费’，但飞驰公司根本没给其运过货，这钱肯定是给周文翰的好处费！”

欧阳俊杰走到电脑前，看着屏幕上的流水记录：“飞驰公司上海分公司… 周文翰的公司。看来周文娟、周文翰、陈秀华，都是一条线上的，他们用服装城、物流公司的名义转移资产，刘长卿在背后掩盖… 这关系网，比武汉的长江大桥还复杂。”

他靠在椅背上，掏出烟盒，点燃一支黄鹤楼，烟圈飘在空气中：“现在，上海那边有雷刚、萧兴祥、杨宏才和江小琴，他们在查周文娟的服装城；武汉这边，我们有闫尚斌查凯达武汉办事处的监控，王芳和程玲查资金往来。只要我们把这些线索串起来，总有一天能找到证据，让侯兴为、刘长卿、姜小瑜他们受到惩罚。”

程玲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喝了口豆浆：“我就是怕刘长卿的关系网太硬，我们拿他没办法。毕竟他是上海市局的科长，在上海的人脉多，说不定还有更高层的人护着他。”

欧阳俊杰摇了摇头，长卷发垂下来遮住半只眼睛：“没关系，森村诚一说过，‘不管黑暗有多深，黎明总会到来’。只要我们有证据，总有一天能把他们绳之以法。就像武汉的热干面，得等芝麻酱拌均匀了才好吃，这案子也一样，得等时机成熟了才行。”

与此同时，上海的酒店里，雷刚、萧兴祥和杨宏才正围着电脑，查周文娟的 “娟娟服装城”。电脑屏幕上显示着服装城的地址和照片，萧兴祥指着照片说：“你们看，这家服装城就在高荣公司附近，走路只要十分钟，侯兴为肯定把证据藏在这了。”

杨宏才皱了皱眉：“我们明天去服装城看看，但不能打草惊蛇，刘长卿的人肯定在那盯着。江小琴，你明天假装买衣服，进去打探情况，看看有没有异常。”

江小琴点了点头：“好，我明天早点去，争取找到证据的下落。”

雷刚掏出手机，给欧阳俊杰发了条消息 ——“周文娟的服装城在高荣公司附近，明天江小琴去打探情况，我们在外面接应”。没过多久，欧阳俊杰回复了 ——“好，注意安全，刘长卿的人很狡猾，别被他们发现。如果找到证据，先别轻举妄动，等我消息”。

雷刚收起手机，对萧兴祥和杨宏才说：“杰哥让我们注意安全，别轻举妄动。看来这案子还远没到结束的时候，我们得小心。”

萧兴祥点了点头，靠在椅背上：“我现在总算明白杰哥说的‘案子像豆皮，得慢慢煎’了，这案子确实得慢慢来，急了肯定出问题。”

杨宏才笑了笑：“你们杰哥确实厉害，跟波洛似的，总能从一堆线索里找到关键。我们得跟他多学学，别总是毛毛躁躁的。”

几人又商量了一会儿明天的行动计划，才各自回房休息。窗外，上海的夜景很美，灯火辉煌，但他们知道，这美丽的夜景下，隐藏着很多秘密和危险。就像武汉的宵夜摊，看似热闹，却藏着各种人情世故，只有慢慢体会，才能知道其中的滋味。

第二天一早，武汉的天刚亮，欧阳俊杰就来到了 “王记豆皮摊” 前。王婶正忙着煎豆皮，看见他过来，笑着说：“俊杰，今天这么早？还是老样子，两碗豆皮，不加辣椒？”

欧阳俊杰点了点头，坐在摊前的塑料凳上：“王婶，昨天有没有见过肖博雅？穿灰色夹克，戴副眼镜的。”

王婶手里的竹铲顿了顿，把豆皮翻了个面：“见过，昨天早上来的，要了碗豆皮，还问我‘去思远公司咋走’，我说‘那公司在巷子里，跟你这眼镜似的，看着清楚，其实啥也看不见’，他笑了笑，付了钱就走了。”

欧阳俊杰掏出手机，给闫尚斌发了条消息 ——“肖博雅昨天早上在王记豆皮摊出现，可能去了思远公司，查思远公司的地址，注意安全”。没过多久，闫尚斌回复了 ——“收到杰哥，我现在就去查，等我消息”。

王婶把煎好的豆皮装进蜡纸碗，递给欧阳俊杰：“俊杰，你查案子也别太拼了，身体要紧。你看我这豆皮，每天都得早起准备，但也得按时吃饭，不然身体扛不住。”

欧阳俊杰接过豆皮，笑了笑：“谢了王婶，我知道。就是这案子太重要，不能耽误。”

吃完豆皮，欧阳俊杰往事务所方向走。路上，他掏出手机，给张朋打了个电话：“张朋，你跟王芳和程玲去查肖博雅的思远公司，看看能不能找到账本。我去凯达武汉办事处，跟闫尚斌汇合，查监控线索。”

张朋在电话那头应了声，挂了电话。欧阳俊杰收起手机，掏出烟，点燃了，烟圈飘在空气中：“现在，武汉上海两边都在查，线索越来越多，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找到证据，把刘长卿他们绳之以法。”

到了凯达武汉办事处旧址，闫尚斌正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个 U 盘：“杰哥，你来了！我昨天去物业调了监控，发现上个月有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来这三次，每次都拎着个黑色的包，进去待半小时就走。我把监控拷在 U 盘里了，你看看。”

欧阳俊杰接过 U 盘，插进手机里，点开监控视频。视频里，穿黑色西装的男人果然每次都拎着黑色的包，进去后没多久就空着手出来。“看来他每次都是来转移证据的，这办事处就是他们的秘密据点。” 欧阳俊杰皱了皱眉，“你查物业，看看这家办事处的水电费是谁交的，说不定能找到刘长卿的人。”